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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我與謝姝再次回到了最初的狀態(tài)。
那個叫阿良的男人每天都會來,兩人經(jīng)常在房間里待上一整天,只不過男人從不過夜。
那個男人也毫不顧忌我,就連我的眼神在謝姝的身上多停留兩秒,他都會十分警覺地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以此壓制我。
謝姝對發(fā)生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就是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我與江一嫻見了面。
江一嫻早已同陳紀分居,自己獨自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套小房子。
“所以,你是說你被人綁架了?”江一嫻無比震驚地看著我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
“嗯,最近才逃出來。”我穿上了外套,拉上了拉鏈。
江一嫻一臉擔憂地看著我:“那你怎么辦?”
“我想...能不能在你這借住...如果不行的話也沒有關系。”一方面我擔心裴之竹會在我家附近蹲守我,另一方面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謝姝。
江一嫻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我......”
“沒事,我再去問問宋叔。”我看出江一嫻的難處,沒有堅持。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江一嫻話還未說完,門外便傳來巨大的砸門聲。
“開門!!!”門外的男人怒吼著,“我知道你在家!!!”
僅憑聲音我就知道門外的人是陳紀,我看向江一嫻,女人的神色變得有些驚慌。
我并不畏懼陳紀,盡管陳紀是beta,不受信息素的影響,可我的精神力仍舊足夠壓制他。
我示意江一嫻進房間,江一嫻卻一把拉住了我,眼神擔憂:“別去。”
“沒事。”我小聲回應,“你先進房間吧。”
“裝作沒人就好了。”江一嫻皺眉看向被陳紀砸得震天響的防盜門,“過一會他就走了。”
江一嫻的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胳膊,我們二人沉默著站在客廳中央。
直到對面的門打開,傳來另一個男人破口大罵的聲音。
砸門聲才戛然而止,隨后是陳紀下樓的聲音。
這時江一嫻才松了一口氣,抓著我的手也慢慢地松開。
“所以你們是怎么回事?”我轉(zhuǎn)頭詢問江一嫻。
江一嫻嘆了口氣:“在那天抓到他出軌之后,我想了很多,最終還是決定離婚。可是陳紀他不同意,他找到我說跟那個女人斷了聯(lián)系,哭著求我原諒他。”
江一嫻的聲音逐漸哽咽:“其實我一開始的確是心軟了,可是信任沒有那么容易重建。我跟他說自己需要時間,同時也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心想改。所以我偷偷地搬出了家,可他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之后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他開始在手機上不斷地給我發(fā)騷擾威脅的信息,跟蹤我找到我租的這個房子,然后就會像剛剛那樣——”
“他每天都來嗎?”我詢問道。
“沒有...但我已經(jīng)準備再重新找一個住處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江一嫻說道,“等這個月到期,我就退掉這個房子,這段時間我準備先暫住在同事家中。”
“要一直這么躲下去嗎?”我問道,“為什么他不肯離婚?”
“我有他出軌的證據(jù),如果離婚他會凈身出戶。”江一嫻說道,“所以我也算知道了,他并沒有感到對不起我,他只是怕凈身出戶。”
江一嫻的眼眶泛紅,身體無力地靠在墻面。
我不知該如何安慰女人,只能上前輕輕地抱住了江一嫻。
“會沒事的。”我輕聲說道。
江一嫻沉默著,直到她的身體開始慢慢地顫抖。
小聲的啜泣從我的左肩傳來,我只能輕拍著江一嫻的背以示安慰。
當我確定江一嫻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之后,才決定回家。
“其實...”江一嫻頓了一下,“今晚你也可以在這兒休息...我的意思是他已經(jīng)走了,今晚至少不會再來。”
“沒事,我還是回家吧。”我笑了笑,“明天你去同事家中住么?”
“應該是吧。”江一嫻說道。
“需要我?guī)兔κ裁吹膯幔俊蔽以儐柕馈?
“不用,我就帶一些衣服和日常用品。”江一嫻說道,“不是搬家。”
“好,有事一定給我發(fā)信息。”我說道。
“謝謝。”江一嫻的聲音再次變得哽咽,“還要你幫我......”
“多大點事。”我拉開門同江一嫻告別,“記得反鎖門。”
想來也可笑,我走在路上點燃了一根煙。
原來大家的生活都是一坨狗屎。
我戴上帽子,開始在這座城市到處晃蕩。
直到深夜我才回到家中,謝姝的房門依舊緊閉。
我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發(fā)著呆。
直到睡著。
我夢見謝姝再次輕輕地打開我的門,爬上我的床,一臉媚態(tài)地朝我索取。
她說:“快給我。”
我看見謝姝騎在我的身上不停地扭動著腰肢。
我聽見謝姝在高潮之后躺到我的身邊,輕聲在我耳邊說的那句:“我們離開這里吧。”
我想要伸手觸碰謝姝,我張了張嘴卻沒辦法說出一個字。
好啊,我們今天就離開。
謝姝的眼神依舊真摯,可我無法觸碰,無法回應。
我緩緩從夢境中轉(zhuǎn)醒,枕邊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我的眼角潮濕,心痛得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