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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花的味道狡猾地鉆進我的鼻子里,我后脖頸的腺體有點發熱。我克制著自己原始的欲望,時常憎惡自己是個Alpha,恨不得剜掉自己后頸上的腺體。
我分化成Alpha是謝姝意想不到的。
畢竟她花大價錢給我吃了那么多分化成Omega的藥物,我最終竟頑強地分化成了Alpha。或許我的親生父親基因不錯吧,盡管不知道他是誰。
分化的那天來得突然,一大早的時候我只是覺得自己頭暈,額頭有些發熱。我沒有當回事,只當是尋常感冒,吃了些感冒藥便前往菜市場的魚攤給宋叔幫忙。
干活的時候渾渾噩噩,刮魚時整個人只覺得天旋地轉,給手指割開一道大口子。宋叔見我狀態不對,立刻將我扶進店里休息的小房間。
我渾身發著冷汗,可后頸處卻是燙得嚇人,好像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一般。
渾身燥熱得不行,向來克制隱忍的我也難受地呻吟出聲。
直到最后整個小小的房間被濃烈的酒味充斥著,我才意識到自己分化了。
房間里突然出現的酒味就是我的信息素。
我虛脫地摸了摸潮濕的后頸,果然有一個凸起的腺體正不斷地往外溢出濕液。
我不停地喘著氣,試圖查看另一個地方。
Alpha是會發育出腺體的,我慢慢地將手伸進褲子里,隔著內褲摸了摸。
沒有。
我整個人如墜冰窟。
還是分化成Omega了。
我整個人脫力地倒在床上,仿佛已經看到以后的日子。
被謝姝賣走,或是被逼接客。
我算了算自己的積蓄,大概能夠逃走,可一個形單影只的Omega又能逃去哪里。
我沒忍住哭了出來。
就是那時宋叔打開門闖了進來。
“你分化了?謝秋?”宋叔猛地一進門又立刻退了出去。
“應該是的。”我虛弱地回應道。
“我看看。”宋叔用衣服遮住了鼻子,然后走進房間。
“我信息素有那么不好聞嗎?”我苦笑著說道。
“不是好不好聞的問題,你分化成Alpha,我是Omega啊。”宋叔撥開我的頭發說道。
“什么?”我立刻反問,“我是Alpha?”
“對啊,你的信息素太濃了,我在外面殺魚都能聞見,這才趁沒有客人進來看你情況。”宋叔碰了碰我的腺體,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可是我沒有......”我沒有將那后半句話說出來,“你是不是搞錯了?”
“怎么可能會錯,因為你的信息素弄得我后脖頸的腺體也開始有些發熱。”宋叔說道,“Omega同類之間可不會這樣,只有面對Alpha的信息素才會這樣。”
“可是我沒有腺體啊!”我最終還是說出來。
后面是宋叔關了魚攤,送我去了醫院。
我跟宋叔一同等待著檢查結果,期間他還去外面買了盒抑制劑塞給我:“拿著吧,alpha第一次分化都會伴隨著易感期,以防萬一你拿著備用。”
我向宋叔道了聲謝,隨后收下了抑制劑。
檢查結果出來,我的確是alpha,甚至是S級的alpha。我有些不可置信,開口詢問給我做檢查的醫生:“所以S級的alpha的下面沒有腺體是嗎?”
醫生一臉不可置信:“所有alpha下面都會發育出腺體,不論第一性別是什么,你們學校生理課沒學過嗎?”
宋叔立刻出來打圓場:“孩子沒有念過書,您別見怪。”
“沒有念過書也應該知道這些基本常識啊?你們當家長的也不管?”醫生說道。
聽到家長兩個字,我想起謝姝,不由得苦笑。
唯一的親人是母親,只可惜母親是謝姝,是一個妓女。別說教我生理常識,她甚至平日里都不會多看我兩眼,只等著我成年分化把我賣掉。
“你沒有長出腺體,是因為各種原因。”醫生再次開口,“你的家人有遺傳病史嗎?”
“不清楚。”
“有沒有吃過激素藥物?”
“吃過一些幫助分化成Omega的藥物。”
“吃了多久?”
“沒多久,大概一個星期不到。”
“父親或母親有沒有抽煙喝酒的習慣?”
“我媽抽煙喝酒還有毒癮...父親不清楚,出生起沒見過父親。”
“那大概就是這樣。”醫生問完這一系列的問題后看向我的眼神都帶著憐憫。
“能治嗎?”宋叔替我問道。
“困難比較大,可能一輩子都這樣了。”醫生回答道,“我們這兒看不了,你們可以去首都的醫院看看。”
走出醫院后我心中無比地慶幸,還好分化成了alpha,這樣就不會被謝姝賣走。
我特地詢問了腺體殘疾會不會對精神力有影響,得到的是否定答案。
S級的alpha,證明我再也也不用畏懼那些來家里的alpha。
我本想著,自己只需要安安心心地跟著宋叔干活掙錢。等攢到一定的錢,我就可以離開謝姝,離開這座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可是謝姝,她就是不想讓我好過。
她就是不肯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