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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貝娜心里想著就是因為眼前陳怡玢忽然從一個底下的小人物變成一個連她都要去巴結的人物,這種落差讓她變得不理智的。不過她轉而一想,陳怡芬也許是不知道從哪里借來這么幾個人來曾經工作過的地方造成一種發達的假象而已,離開了交易所,她陳怡玢又算個什么東西呢?一個東方的無能女人而已,跟她一個高貴的血統純正的沙弗人怎么會一樣呢?
這么一想,奧貝娜瞬間覺得心里平衡了很多,對陳怡玢說:“你忽然辭職了,沒到整個月,所以工資不能給你開了。”
陳怡芬微微點了下頭,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接著又轉身往前走了。
奧貝娜頗為不甘心的看著陳怡玢領著一群人離開,看著她慢慢的走上三樓管理辦公室,奧貝娜嘟囔著:“怎么可能,這種無能的東方女人,她怎么可能變得那么、高高在上……”
可是下一刻,奧貝娜的三觀又再一次被擊碎,那個每次走過大廳都昂著頭顱的魯迪經理已經在陳怡玢沒走到三樓的時候就迎了出來,帶著熱情的笑臉,甚至對陳怡玢張開了雙臂,熱情得仿佛認識了多年。
奧貝娜旁邊的女人說:“看看她那一身,是塞維爾街出來的,那個昂貴得把我賣了也做不起一套西裝的地方。”
奧貝那沒有說話,而已經被魯迪請到辦公室的陳怡玢客氣的跟他一起喝了一杯咖啡,就拿著一張巨額的支票轉到渣打銀行了。
魯迪面對陳怡玢的時候心里只有一個想法,為什么當初他不知道陳怡玢的實力,如果早知道的話他也可以做那個黃老爺啊!
陳怡玢跟魯迪寒暄兩句,起身離開,離開的時候正好休息的鈴聲響起,謝夫和理查也下班了,謝夫看見陳怡玢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陳怡玢沖他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理查是隱約能猜到謝夫其實也跟著買了股票,交易所限制本人炒股,但是這種假借別人姓名開戶的事大家其實都有偷偷的干,但像謝夫這么幸運的真是太少了。理查一邊羨慕著謝夫,一邊想著什么時候找到機會可以接近一下陳怡玢……
而正在送陳怡玢出交易所大門的魯迪一邊走一邊跟她閑聊,閑聊時說了兩句:“密西斯陳,你的故事真的很傳奇,你只用幾個月的時間就完成了大部分人一輩子的追求,從保潔員到上層人士,我聽說截至到幾天前,您還在這里打掃衛生。”
陳怡玢客氣的說:“只是運氣好罷了。”但是誰都明白,這不過是謙詞而已。
然而他倆的對話卻被一直留心偷聽的奧貝娜等人聽見,瞬間他們真的如被雷劈了一樣,原來陳怡玢真的變成了她們高不可攀的那種上層人士!
然而這些曾經同事們的心里落差卻不是陳怡玢去在意的,她匆匆的拿著支票轉去銀行,錢只有存在自己的戶頭里才讓她安心。
等將黃老爺和她的錢各自存入賬戶后,她發現她已經成為了一個不再為錢擔心的女人了,上輩子,她也在平城經濟低迷期炒股票和囤貨掙了不少錢,但是就像她曾經對黃老爺所說的,那些錢也不過是在平城最好的地段買上一棟奢華的小別墅而已。
當天晚上,在黃老爺的洋房里舉行了一場低調的慶功晚宴,只有黃老爺和黃薇甜還有陳怡玢三個人在席,黃老爺高興異常,興奮極了,一個勁兒的問陳怡玢要不要搬到黃宅來住,這里很多房間,黃薇甜經常住校不回來,他自己住也挺孤單的。
其實黃宅里那么多傭人,黃老爺根本不會孤單,不過陳怡玢還是欣然同意了,能住到黃宅來,對她而言是真的得到黃家的照顧了。
黃薇甜對此不置可否,因為她跟陳怡玢接觸的時間畢竟不是那么多,黃老爺席間太高興,喝多了一點酒,喝得舌頭都有點大了,老管家將他攙扶回房。
而黃薇甜則和陳怡玢聊起了天,黃薇甜以前單純的以為陳怡玢像家里那些愛打秋風的窮親戚活著黃老爺的下屬,所以并不太跟陳怡玢說話,但是后來陸續知道她的事情,就對陳怡玢充滿了好感,到現在更是知道了陳怡玢的能耐,對她更是佩服萬分,說:“要不你考慮跟陸云鶴離婚吧,你前腳離婚,我爹爹后腳就能替家里的哥哥們去跟你提親。”還當著她的面說了一句:“陸云鶴這個傻子,跟你離婚他要喝西北風嘛?”
陳怡玢端著紅酒杯,輕輕搖晃著巨大的紅酒杯,水晶燈的光線折射在漂亮的水晶杯里,好像杯子里的酒紅色液體也變得更加美麗,陳怡玢喝了一點酒之后,連她這樣不張揚的人也變得好像整個人松弛下來了,也許是因為重生以來一直繃著的弦今晚終于松了一點,她從此以后終于不用為吃不上青菜而痛苦了。
陳怡玢嘲諷的道:“陸云鶴離開我也不會喝西北風,才子可以寫稿子掙稿費啊,再說,女人們都喜歡著他……”
黃薇甜一下來神兒了,說:“對對對,陸云鶴跟康頓大學的很多東方女學生都眉來眼去,我真是看不上他。”
陳怡玢大笑,“怎么會呢,大家不是都喜歡著才子?”
黃薇甜:“才子是真才子,可是我討厭男人頭上頂著二兩油的發型,看起來很油膩。”
陳怡玢一直知道黃薇甜說話很直接,但是此刻卻覺得她很有意思,黃薇甜這個人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又頗為爽快,只不過有點小驕縱,不過這是一般大家小姐的通病,她們的生活那么優越,驕縱一些又怎樣呢。
倆人又借著紅酒的微醺聊了很多,一頓晚飯過去,倆人都覺得比過去近了不少,頗為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