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兄弟,把趙家的前程搭進去,值得嗎?”
趙鴻抬頭看向他爹,無奈地道,“爹,趙家這一脈就只有您和我,趙家的前程就在我們身上,能搭進去啥啊?”
趙穆噎住了,半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得了,兔崽子你翅膀硬了,不聽老人言,你想干嘛干嘛去,老子給你擦屁股行了吧?別把小命玩沒了,皇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咋好好地想起顧牧這小子呢?”
趙鴻感激地一笑,常年不笑的酷帥勁兒化成了一腔春水,他就知道他爹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這回他是算計了自家老爹一把,不過他對自個的竹馬有信心,這小子大玩變身二十年都沒露破綻,這份能耐不可小覷!
在心里扒拉扒拉現在正憋著勁往上爬的皇子們,他對顧牧的信心越發足了!
對顧牧的出行持迷惑態度的不止趙家父子,那被顧牧半路截了胡摘了果子的更心塞!
勇王是諸皇子中最郁悶的。
“顧牧,顧牧,哪里冒出來的玩意?他憑什么,憑什么……”
勇王在王妃那里狠狠發了一頓牢騷,最后被王妃好容易安撫住暴龍般的情緒,抹了一把臉,轉身去外書房召集謀士師爺幕僚們議事了。
“這顧牧往日雖然也有些許薄名,卻并非才華品行,何以會讓父皇如此看重,乍一辦事,就是這等重大事務,他就像是橫空出世一樣,先前絲毫沒有征兆,諸位可有什么想法?”
張謀士作為勇王府的首席謀士,自然是先開口,他捋了捋下顎三縷美髯,苦笑道,“自朝中傳出圣上的旨意,屬下便讓人去查了查顧牧,顧家乃是端王母家,安信伯顧承泰乃勛貴中難得的清流人物,端王向來以淡泊名利示人,顧家世子顧狩同樣未領任何職務,與端王走得極近,卻從未聽說過顧牧和端王有什么往來,最重要的是,我等從未發現,顧家其實頗得圣寵!”
勇王一驚,“怎么說?”
他自然知道明妃那點陳年瓜葛,因為明妃為救駕而死,父皇這些年對老五多有優容,對老五的母族顧家也時有照拂,但說到圣寵,卻不至于吧……
張謀士沉沉地道,“顧承泰是個老狐貍,行事極為低調,以至于我們很少注意到顧家的人脈,他卻是有真本事的,清流多少老大人無視了清流和勛貴之間的尷尬,對他贊譽有加,光憑他的人脈關系,按說不會讓世子顧狩不尷不尬地賦閑在家,讓顧牧游手好閑,這倆兒子可是顧家下一代僅有的兩個男嗣,豈能荒廢?但怪就怪在這里,顧家因為一個囂張的顧牧,在外的名聲一向都不佳,這反而形成了一個思考的盲點,大家盡等著看顧家的好戲,倒忘了深究了。”
勇王若有所思地道,“張先生的意思是,顧狩和顧牧表面上一派閑人姿態,實際上并不是?”
張謀士點頭,“屬下懷疑,顧狩也罷,顧牧也罷,私底下可能一個在為五皇子做事,一個在為皇上做事!”
這張謀士能成為勇王府的首席謀士,自然不是簡單人物,尤其是勇王勇猛有余,智謀不足,這不足的部分,就需要他來填補,他自然是慎之又慎,才對得起勇王的這份信任。
以前是被一葉障目,如今景帝執意要將顧牧推到臺前,推上風口浪尖,大家也不是傻瓜,稍稍一思考,就發現了以往從不曾關注過的漏洞。
勇王被這句話點醒,腦中豁然開朗,“正是,早有流傳說父皇手中有一支暗衛,我等去從未見過,顧牧難道是屬于這個勢力的?所以父皇才這么信任他?不對,如果是這個勢力的人,父皇怎么會讓他們由暗轉明?”
“興許是顧牧的身份有格外特殊的地方,皇上才不得不讓他由暗轉明?”其中一個三旬左右的謀士遲疑地道。
這也不是不可能,但顧牧到底是什么身份,才能讓景帝毫不猶豫地封他一介白身為三品參將,直接押送價值百萬白銀以上的物資前往邊疆!
說顧牧以前只是個吃喝玩樂從沒做過實事的紈绔霸主,誰信啊?
景帝毫不猶豫地給他派了這攤子事,說明他相信顧牧的能力,至少景帝認為顧牧足以擔當重任——自從古家的慘案發生后,景帝對待武事上可是獨斷謹慎多了,絕不至于拿邊疆將士的性命開玩笑。
勇王是百思不得其解,以張謀士為首的幕僚們也是面面相覷,一堆人議論到月上樹梢,也拿不定主意,最后還是張謀士勸著勇王暫時放寬心,既然不能前往邊疆爭軍功,不如將手中現有的牢牢抓住,京郊大營的兵力也不是擺著好看的。
實際上,控制了京郊大營,可比什么邊疆幾十萬的將士得用多了,哪怕王爺存了什么大不敬的念頭,邊疆遠水解不了近渴,只憑著京郊大營的幾萬人馬,攻陷京城簡直是妥妥的。
而在古家紫晨園,清安得知顧牧即將出行后,呆愣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