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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寵溺地幫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拂開了擋住視線的碎發,嗓音沉沉暗暗:“嗯。足夠正當。”
周雨眠抱著酒瓶子不滿:“喂喂,會長,你這也太假公濟私了吧。哦,我記得當時清清第一個翻進去還踩到了你——”
她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么,驚恐地手指指了兩個人:“哦——所以你那個時候就對我們清清——”
白靈適時拎起個奶香小饅頭,堵住了她的嘴。
周雨眠不死心地支支吾吾,嚼了半晌,忽然扯下來饅頭,含糊地道:“難怪啊,難怪。”
劉洋在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挺烈的白酒,仰頭一飲而盡。
夜風帶了點涼意。
從飯店出來的時候,幾個人都有著醉意,周雨眠和白靈哭的眼睛紅紅的,瞿清指著她倆傻笑了一下,站不穩,又倚靠在了季風身上。
眾人揮手告別,季風脫下自己的風衣把瞿清裹了進去,在眾人面前神色淡然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那我們先走了。”
堯光市還沒到下雪的天氣,但是呼吸里全都是帶著寒意的凜冽。
半路上,瞿清乖乖靠著季風的肩膀,透過頭頂的路燈,可以看到男人堅毅的下巴,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撒下一片陰影,還有細膩到完全看不出毛孔的皮膚。
瞿清大腦昏昏沉沉的,忽然覺得此刻就是最好的時光,最愛的人就在她的身旁。
季風抱著瞿清停在公寓樓前,稍微空了一只手出來,想要解指紋鎖。
瞿清卻以為他要放開自己,哼哼唧唧地纏著他,像個患得患失的小朋友一樣癟了癟嘴,仿佛有無限委屈。
季風的手抱緊了,誘哄地安慰她:“清清,我只是開個門。到家了。”
瞿清埋首在他脖頸間,呼吸的熱氣噴灑出來,依舊帶著委屈,沒有講話。
季風也不惱,他長腿踢開門,然后按開了燈和暖氣,踢上門,抱著瞿清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這是季風在堯光市的住所,自從兩年前的事情后,他回國了也沒有回家住,而是提前讓陸杰準備了這里。當個安身處。
才小心翼翼地把瞿清放到床上,她身后的黑色風衣散開來,襯得瞿清臉色又粉又白。
季風才要起身,瞿清卻拉著他不肯放。
她用盡了全力,季風沒有防備,整個人和她一起跌回了大床上,怕壓到她,季風的另一手趕忙撐在她頭側。
瞿清抱著他,抬起頭親了親他,看他沒有反應,又不甘心的抬頭親了親。
季風的呼吸陡然重了些。
她似乎不知道自己這個無害又撩人的模樣有多致命。
屋內的溫度很高,驅散了屋外的寒氣,家政每天會定時打掃,床頭的香氛還恰到好處地散發著類似茶香混合著淺淡薄荷的香氣。
是屬于他身上的味道。
瞿清忽然有無限委屈,癟了癟嘴:“季風,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季風一怔,當她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