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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踉蹌了一下,狠狠跌坐在地上,她痛苦地低吟一聲,卻來不及在意,抬手抓著季風的褲腳,眼底有了淚意:“季風……你不能光憑別人說點什么就對我下這種論斷,我們認識這么多年……是不是瞿清……”
季風嫌惡地躲開,柳依曦狼狽地趴在地上,精心做過的發型都鋪散下來:“她什么都沒有說,如果她肯說的話,我們也許根本不會有分開。”
柳依曦眼底一片灰敗。
她苦笑了一下,有些自嘲:“為什么……可是為什么啊……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我們的父母都默許我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為什么自從瞿清出現過后,一切就都變了……你最艱難的那兩年,明明她都沒有陪著你,為什么她一回來,這一切就又是她的了呢……”
“我想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搞清楚狀況。雖然我父親還有你父親、鄭言霜的父親交情很深,但是這些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我不會因為上一輩人的交情就過多的代入什么。你也不必做我如果沒有遇到瞿清這樣的假設,假設沒有任何的意義。”季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冷若寒霜,“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
柳依曦臉上精致的妝容被淚水洇花了,聽到這句,她眼底重燃起希望,吸了吸鼻子,仰頭看向季風,卻驟然觸到季風眼底的寒冰。
“如果只是折騰了我的身體,或者讓季氏走了更多彎路,這些我或許可以原諒,但是,”季風微微“你不能動她,你差點讓我永遠失去了她,你差點要了我的命。”
柳依曦徹底脫力,只流著淚失神,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門被敲了敲,陸杰推門進來,看到遞上一幕,他神色都沒有變一下,只是側身讓開:“柳小姐,季總還有工作,您請回吧。”
季風沒再看她一眼,徑直出了房間,走到了隔壁。
瞿清正在無聊到研究壁畫上的細節,季風猛地推門進來,她嚇了一跳,摸了摸鼻尖:“你們談完啦?”
季風輕輕應了一聲,傾身就把她抱在了懷里:“清清,謝謝你?”
瞿清被這個突然地擁抱和感謝抱的有些懵:“又謝我什么呀?”
“走向了我,一次又一次。”
瞿清有些無奈,想到過往自己都笑了:“明明是你一次又一次走向我吧,你說我那次逃課你要是放我一馬,我們也就不會有這么多事,還在各自的人生軌跡上。”
“不是那次,也會有別的事。”季風抱著她,語氣低沉帶著無限柔情,“只要找得到你,我就會想盡辦法靠過去。”
她于他,是割舍不掉,早已成癮的光一般的存在。
瞿清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猛地推開季風,皺著眉瞪他:“所以你那時候是早有預謀的!你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
季風認得坦然:“我說過的,我在更早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瞿清在意的確實別的事,她氣到想咬他,耿耿于懷:“那你當時不放我一馬!”
季風神色不變,甚至有些認真:“你當時是和劉洋一起回來的。”
瞿清一噎。
“所以你以為我是逃出去早戀約會了是嗎?然后為了你自己那點吃醋的小心思不惜把我搭進去!”瞿清氣結。
“沒有搭進去。”季風有些無奈。
“差一點!”
瞿清抱著手臂,審視著對面高大清雋的男人,開始樁樁件件翻舊賬:“所以,其實我進學生會也不是意外吧。我明明記得我投的是什么動漫社的吧……”
“清清你要替我想一下,”季風神情有些無奈,“我找了你那么多年,你好不容易自投羅網,這從概率學的角度講,大概叫做緣分了。我很難不去抓住。”
瞿清忍不住咋舌:“都以為你是大公無私的學生會長呢,結果怎么假公濟私呢。”
“我從來都不是。如果不是一開始聽說,你當時風評很差,三天兩頭罰站國旗臺下,我不會去競選,接下這個職務。”
瞿清忽然就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