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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給他張了張嘴證明。
“真是的,
我難受想撒撒嬌都不行嗎?”
季風輕輕俯身,
就著她的唇輕吻了一下,
然后把水杯放在一旁,抱著她躺下,輕輕撫著她的背。
“你想怎么都行,先乖乖把病養好,你這樣難受著,
我會恨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瞿清掙扎了一下,聽到這句,忽然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季風一下一下順著她的后背,她側躺在季風懷里,盯著他胸襟的紐扣,輕嘆了一下,忽然問:“那個時候,你是怎么舍得放開我的手的呢?”
季風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抱她更緊,有些后怕和痛苦:“清清,別再提這個了好不好?這是我做過最后悔的決定了,說是生不如死也不為過。我太自大了,以為還有時間,我可以解決好一切……”
瞿清微微仰頭,看著季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也低垂著眼睛,和她視線相對,哽咽了一下:“我那時候想,如果……我和季家真的出事了,你可以將損失降到最低。你這么好,會有人替我愛著你照顧我,那個時候,我是真的覺得自己不配了……”
窗外是好不容易沉沉暗暗下去的天色。帶著今天的記憶緩緩落幕
瞿清又氣又心疼地看著他,沒忍住抓過他的手咬了一口,才下了口又沒舍得用力,皺著眉憤憤地說:“你是傻子嗎?一面說著我有事你會擔心,從不肯真的放我走,一面卻又死瞞著我,我也是會擔心你的啊……怎么會有你這么雙標的啊……”
瞿清眼眶又紅了,季風滿臉慌亂地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破碎地輕吻著她:“對不起,別哭,別哭……”
瞿清抽噎了一下,紅著眼睛看他,很小聲很委屈:“以后不許這樣了,你如果每次有什么事,想的是第一個撇清我,我會覺得你從來沒有把我考慮進未來,覺得我不是可以和你共度一生的人。”
季風怔了一下,眼眸幽深,只把她抱得更緊,像是劫后余生一般,語氣深沉:“再也不會了。以后我們之間,絕對沒有秘密,也不許有任何誤會。清清,我真的承受不起任何會失去你的可能了。”
半夜瞿清驚醒了一次,季風像是被她的動作也吵醒了。他下意識地探了探她的額頭,確認了涼意,手臂抱緊了一些,帶著點惺忪的暗啞嗓音問:“怎么了,清清?”
瞿清深吸一口被他包圍的氣息,忽然從未有過的心安,她搖了搖頭,鉆進他懷里,再度沉沉睡去。
在冰島工作的日子倏然而去,等到需要的MV場景都拍攝完的時候,一行人想著再去聚個餐,給大家的第一次冰島行畫個圓滿的句號。
同樣的餐廳,不期然的又和Edward遇上了。
瞿清非要把自己手里沾了芥末的薯條給季風,季風好看的眉頭皺著,還是毫無怨言的吃下,瞿清笑得樂不可支,抬頭就看到拈著高腳杯的Edward。
她臉上的笑意止住一些,警惕地望著Edward。
Edward也看出了她的抵觸,和自己的友人打了個招呼,走近了一些,視線在兩個人親密的距離上繞了個來回,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來,你們又和好了。清,你不怕自己再后悔嗎?”
這語氣讓人很不舒服,瞿清下意識地皺起眉:“Edward,這和你沒有關系。”
“當然。”Edward舉杯,“祝賀。不過,清,如果你哪天又想離開他了,我依舊會站在這邊,等著拯救你。”
像是開玩笑的語氣,神情卻莫名帶著點挑釁。
季風抬手攬著瞿清遠離了一些,沒有讓她沖出去理論,冷冷地開口:“你沒這個機會。”
Edward無所謂的聳聳肩:“以后還長,拭目以待。”
Edward一走,兩個人之間的歡愉氛圍也不復存在。瞿清胸口有些堵意,想到之前季風對自己說過的話,不只是為什么,忽然覺得有點自作自受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