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重慶北路一路騎機車到基隆廟口夜市,本來就很累人了,加上今天是星期六,沿路處處臨檢,身為再過兩個月才算成年人的宇宙王,現在還不到合法騎機車的年紀。所以在不斷亂繞小路又緊接著迷路的狀況下,我抵達基隆好樂迪的時間已經接近十點。
該死的性幻想!擦掉鼻血打完手槍之后竟然讓我累掛了,下午小睡一下就一覺到天黑。遲到一個小時,又沒買像樣的禮物,今晚還能和蔓兒一塊「十八禁」嗎?開玩笑,只要她聽見我的歌聲,哪有不被征服的道理?
544包廂,好像沒傳出什么歌聲?沒錯,就像我想的,蔓兒的朋友一定都是書呆子。
我禮貌性地敲了包廂門,然后打開它。
蔓兒好辣啊!
白色無肩帶小可愛,藍色迷你牛仔短褲。我感覺全身一熱,這畫面比我想像的要煽情好幾百倍。不過,胸口那隻蝎子刺青是怎么回事?應該是貼紙,校長千金今天要當一個晚上的壞女孩嗎?真可愛。
「王浩宇,你遲到了。」
「對不起,路上好多臨檢。這給你。」我拿出便利商店包好的那種超小盒巧克力,期待著等一下的歌聲征服計劃。
蔓兒甜甜地笑了。她向旁邊一個穿黑t恤黑長褲的男生使了個眼色,那個男生就很不客氣地搶走了我的巧克力。
「嘿,你……」正當我要向這個沒禮貌的t恤男抗議時,蔓兒又笑了:「他叫刀仔,是我爸爸身邊的小弟。」
「小弟?」這是怎么回事啊?蔓兒的爸爸不是法官嗎?
「我來介紹,這個是我乾哥阿火哥,這是他弟弟小東,這個高高的大哥是我表哥,叫他地震哥就可以了。」
這……是在拍片還是怎樣啊?怎么幾個男生一個個都像兇神惡煞似的盯著我看?刀仔在蔓兒介紹三個古惑仔的空檔時,把包廂里的沙發悄悄地往門口移,還把電視音樂聲調到最大。
「我來解釋好了。」年紀看起來最長,體重大概已經破百的地震哥站到蔓兒前面,帶著一臉假笑吼道:「王浩宇,今天我們不是來聽你唱歌的。」
「看得出來。」我很白目地回話,聲音不大,只見地震哥邪邪地笑著,拍一拍我的臉,這時,阿火哥和小東馬上各自架住我的雙臂。
「你膽子不小,敢惹廟口地震哥的妹妹,今天,我就讓你留一樣東西在廟口作紀念。你自己選,是腳趾頭還是手指頭?」
「什么……?我沒對蔓兒怎么樣,頂多就是親過她的額頭而已,真的!」我很佩服自己在黑道人士亮出刀子的脅迫下還能開口辯駁,看來我比自己想像得還要勇敢。
蔓兒不以為然地嗤笑幾聲,還翻了個白眼說:「他根本就是個白癡!」
「王浩宇,三個月前,你和我表姊藍佳妤上過床,沒多久就把人家甩了,這事你還記得吧?」
藍佳妤?這名字我根本聽都沒聽過。三個月前嘛,那時候是暑假,我好像見過一個叫「月光魚」的網友……
「藍佳妤就是『月光魚』。我早就說他很白癡了,每個細節都要講得非──常──清楚他才會知道我們在干嘛。」
天哪,蔓兒語帶不屑地強調「非常」那兩個字就算了,這下居然還點起一根香菸猛吸,這可比夢見我變成沒穿褲子的小太監還恐怖。
「所以……」我又很有勇氣地插嘴了:「你們要替月光魚報仇?蔓兒,你媽根本不是圣華女中的校長,你也不是什么天才資優生?」
「that’sright!」
蔓兒居然秀了一句英文,還吐了一口煙圈,虧我一直覺得她說英文的聲音很好聽。
「少廢話,趕快剁一剁就下班啦!」
「阿火!有耐心一點。」地震哥對著我獰笑,拿出一把短刀在我臉頰前面比來比去:「你還沒選咧,王浩宇,手還是腳?還是,要剁你下面那一根?」
這下我除了全身顫抖,可真的什么話都擠不出來了。
「快一點,說!」
突然,有人用力敲了包廂的門。
「開門,警察臨檢!」
「臨檢!」蔓兒、刀仔和小東三個年紀小的都是臉色大變。阿火哥不耐煩地回喊:「干!還沒十一點臨什么檢?」
那人又敲了門,顯然還試圖開門,不過門被沙發擋住了。
「警察臨檢,再不開門要衝進去了。」
「干!」地震哥小聲地開罵,短刀入鞘收進口袋,不過很快地拿出一根疑似槍枝的硬物抵住我的后背,示意阿火和小東放手,然后勾住我的肩膀,製造我和他是麻吉的假象。刀仔和蔓兒見狀也馬上移開沙發讓警察進來。
進來的并不是警察,而是一個戴墨鏡、綁馬尾,長得滿高的女服務生。她一推門就立刻掏槍對準蔓兒的后腦勻,大喊:「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