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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美麗的早晨。
我朦朦朧朧醒來后,茫然地揉揉眼睛,翻轉(zhuǎn)過身,發(fā)覺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
他留了簡訊在我手機(jī)里,說要趕早上班次的歐洲之星,所以不陪我吃早餐了。
原來,有男朋友卻見不到他是這種感覺。
我攤成大字型躺在床上,靜靜地享受一個人的孤獨寂寞,其實,這感覺也沒有想像中的難熬。
我悠悠哉哉地起床刷牙洗臉,然后打開行李箱,挑選著今天要穿的衣服,一件一件比著,不自覺地猜想陸逸宇喜歡哪種風(fēng)格呢?
想了半天,很沮喪的發(fā)覺我根本不知道他的所有喜好,或許,我不應(yīng)該想那么多,回去之后,我們各過各的生活,根本不會見面,我在意他這幾天又有甚么用?
慢條斯理選了一件后,畫上簡單的淡妝,開心的發(fā)現(xiàn)我身上的紅班已經(jīng)漸漸消失,不留痕跡。
就像我和他的愛情,不過曇花一現(xiàn),激情回歸冷靜后,那些動心的感覺、曖昧的眼神、親密的舉動……甚么都會消失了。
出去逛了一圈,吃過早午餐,回飯店打開電腦上網(wǎng)收收信,然后把那些安慰同情的信全都刪掉,因為,驕傲的我不需要同情。
信箱里沒看到關(guān)于我新職位的通知,我開始猜想我是不是要被冷凍了?是不是我離職比較好呢?可是又不甘心快十年的資歷就這樣化為烏有,好像整個被michelle完勝,真是不服氣,可我又能怎樣呢?
這世界不就那么殘酷,職場就是那么現(xiàn)實。
嘆了一口氣,正躺在沙發(fā)上胡思亂想著,手機(jī)忽然響了。
「喂?」我無精打采的接起。
「怎么了?沒看到我所以心情不好?」陸逸宇笑著說。
「可能是哦……」我笑了,故意逗他說著。
「呵,那就真的太令人感動了。」他夸張地說。「我差不多要回巴黎了,會先去laplacevendome的ruedelapaix附近買個東西,在那邊碰面吧。」
「好。」我和他約好了時間,就把電話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