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c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是閉嘴吧?!绷_星洲回答道,他雙眼緊緊盯著兩人,這是個好時機,可以了解這兩人的過去。
但是讓羅星洲意想不到的是,他本以為這二人見面總得嘴炮一會,說說過去的事情,然后再互相痛斥對方的無情,沒想到端木邵那句同歸于盡的話說完后,兩人就都沉默了。
已是無話可說。
最先動的是端木邵,只見他猶如脫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手里一動,只聽到一陣風聲,似乎有什么東西從端木邵的袖子里飛了出去。
羅星洲睜大了雙眼,然后就看到鄞正一動不動,竟是被控制住了行動。
“那小子有兩下啊?!闭驹诹_星洲旁邊的延山捏著下巴笑嘻嘻的看戲,“看來他很了解鄞正嘛,若是不在一開始就控制住鄞正的行動,就幾乎沒有勝算了?!庇绕涫窃谶@么大的等級差距下,絕對會一擊必殺。
“不過……也沒多少用處就是?!毖由嚼湫Φ?。
果然,延山的話音一落,鄞正就掙脫了控制,單手拔出劍就沖著端木邵砍了過去。羅星洲被嚇得立刻撥動琴弦,端木邵只剩下一半血,若是沒有躲過去這一劍,只需一刀端木邵就會斃命。
延山看著羅星洲在背后支援端木邵,并不阻止。左右鄞正不會被兩個小毛頭搞死,鄞正既然笑話他,倒不如讓他也嘗一嘗想殺的人總是殺不掉的這種憋屈的滋味。
端木邵早就防備著鄞正這一招,憑借著法寶倒是躲了過去,可還是被劍氣傷了胳膊,然而在聽到一陣樂曲響起后,他便感覺渾身舒暢,傷口也迅速愈合。
血條不僅沒降低,反而因為羅星洲的治療恢復了。
看著眼前活蹦亂跳很健康的端木邵,鄞正臉黑了,他瞪了羅星洲一眼。
羅星洲單手托琴,另一只手的手指不斷的撥動著琴弦,也瞧了鄞正一眼。
還是紅名,而且對方看過來的那個眼神,簡直恨不得吃了他。
“喂,鄞正,你剛才……在想什么?”注意到鄞正兇狠的眼神后,延山開口提醒道,“你該不會是忘了宗主的交代吧?!?
“我沒忘,我是怕你忘了。既然宗主要尋他,你還放他在這里做什么?”鄞正瞧著延山開口道,“速速帶走他。”
“不急?!毖由教土颂投?,毫不在意道,“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還在要這里待上一段日子,這么早回去做什么?!?
鄞正皺了皺眉頭,他掃了羅星洲一眼,又看著端木邵,也不再開口說什么,只專心攻擊端木邵。
大乘期和魔嬰期果然不是一個等級的,即使羅星洲拼了命的奶,也根本就拉不回端木邵的血,端木邵的血條還是在逐漸的下降。
這樣下去端木邵就死了。
羅星洲手指一動,治療的聲音改成攻擊的曲調,目標直指鄞正。雖然同為吞噬期,端木邵本人也比羅星洲厲害些,但結果在攻擊鄞正的時候,卻是羅星洲的攻擊更加有效。
鄞正感覺胸口一悶,魔力的運轉就有些不順暢起來,端木邵抓住機會,竟然是對著鄞正的喉嚨就是一擊。
對于這樣的地方保護不當被得逞了,就算是吞噬期的也能反殺干掉一個大乘期。
這里畢竟不是游戲。
第104章
羅星洲以為端木邵會一擊必中,就算殺不了鄞正,也一定會將人重傷。但是沒想到旁邊一直圍觀的延山卻動手了,擋住了端木邵的這一擊。
鄞正撇了他一眼,說道:“你早該動手的?!?
“我幫了你,就別抱怨?!毖由阶旖枪雌鹦Φ?,“我雖不知這小子是誰,但肯定與你有關,你的事情我大多不愛管的。”
“無需你管,你把那琴修帶走就是。”鄞正瞧了羅星洲一眼,聲音較冷。
“罷了,看了這么久,確實該動一動了?!毖由絺壬硐蛄_星洲走了過來,笑道,“我等對你并未惡意,只是宗主想要見你,還是請你和我走一遭吧。”
“四界宗?”羅星洲盯著眼前的延山,問道。
延山睜大了雙眼,點點頭:“沒想到你竟是知道的。”
“四界宗的宗主?”端木邵歪頭笑道,“這件事我倒是沒有聽師父提起,四界宗的宗主不是死了嗎?難道你們推舉出了新的繼承人?”
“小子,不知就不要胡言亂語,你當宗主一位是誰想當就能當上的?”延山冷笑道,“鄞正,這個小子你可別留活口?!?
“自然?!臂凑淅涞?。
端木邵哼了一聲:“也不知誰會先死在誰手里?!闭f著就再次向鄞正沖了過去。
而這邊,延山站在羅星洲面前隔絕了羅星洲看向端木邵的視線,有這個人盯著羅星洲完全沒辦法去給端木邵加血治療。他只要一撥動琴弦,延山就會立刻出手攻擊,下手很有分寸,不會傷到羅星洲,但是會干擾他彈琴。
琴音斷斷續續,效果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再加上端木邵身上的法寶終究有限,被延山毀掉了一部分,又被鄞正毀掉了一部分,后面拿出來的法寶一個比一個差,從原本可以相抗衡的狀態也逐漸有些弱勢,被鄞正揍的簡直要翻不了身。
直到端木邵身上最后一個法寶毀在了鄞正的手里,失去了所有屏障的端木邵被鄞正狠狠的擊中腹部,打出去好幾米,剛好落在羅星洲腳邊。
羅星洲驚恐的低頭查看端木邵,發現他的血只剩下一個血皮了,還有一個持續掉血的debuff,就算不被攻擊,也撐不了多久。
端木邵很快就要死了。
“要解決你也是不易。這個模樣,無論是誰也救不回了吧。”鄞正走到端木邵面前,冷冷的看著他,“可有遺言?”
端木邵渾身臟兮兮的,微卷的頭發上都是在地上滾的時候粘上的雜草,臉也腫了,嘴唇也磕破了,渾身都是傷口,血不斷的從他身上滲出,將袍子染紅。
“遺言?哈……真懷念啊,當初你要殺我的時候,也是這么問過我的?!倍四旧劭瘸隽艘豢谘?,臉上的表情凄慘又絕望,沙啞著聲音說道,“要說的話我早就說完了,要問的我也已經問過了,沒了……”
“是么。”鄞正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后舉起了劍,猛然砍下。
只聽到當啷一聲,鄞正落下的劍被擋住了。鄞正挑眉,看著舉起琴擋住他劍的羅星洲。
“他活不了。”鄞正說道,“難道你還有法子救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