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c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也比如曾經存在于世間,唯一一個不帶有任何偏見的容納任何修真者的強大門派。
“沒有哦。”巫墨輕聲的回答道,“這世上少有不帶敵意去看待其他修行其他道法的人,道修敵視魔修,魔修看不起妖修,妖修警惕道修。所以這世間,沒有毫無顧忌的容納所有修真者的門派。”
這個修真界,從來就沒有平等。
“……真可憐。”羅星洲眼睛無神的看著來往的行人,突然嘴巴里冒出這么一句話,話說出口后他也愣住了。
巫墨冷笑:“是可悲。”
現在還算好,幾百年前,魔修道修相遇都不用開口問善惡,直接拿出武器就開殺。妖修勢弱,看到魔修道修常要躲避著走,生怕遇到修行邪門歪道或者道貌盎然的偽君子看到他們扒了皮剔去骨肉拿去當材料用。半路上遇到魔修道修攔路,連話都不用說先直接弄死了事,而這只是為了自保。
為了防止不被別人殺掉,看到那人的第一瞬間不如先殺了他。這個邏輯無論有多么的荒唐,但那時候卻是很多修真者作為活下去的唯一準則。
在那場大戰之后,修真界面臨的就是這樣一段黑暗的日子。
大戰隕了一部分的修真者,而后道修魔修妖修之間各種廝殺又隕落了一部分,眼看修真者要內耗到結束這個修真的時代,大家都是無可奈何下才試著和平相處。
只是如今這所謂的和平,到底也不是多么平靜。
“或許你可以成立一個這樣的門派。”羅星洲不知道什么千年前的大戰,沒人愿意提起這件事,就算真的提起羅星洲也肯定不會在意。千年之前對他來說太遙遠,他并不關心那么久遠之前的事情。
然而對這里的修真者來說,尤其是元嬰期以上的修者來說,一千年也不過是漫長的生命中一小段時光而已。
第95章
閑逛了兩天,等羅星洲將這里的情形大概了解之后,他的體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在這個小鎮中,除了羅星洲和巫墨以外,沒有任何修者的修為在元嬰期以下。不,羅星洲現在也完全不相信巫墨的真實修為會僅僅只是筑基巔峰。
就算是仙二代,也做不到只憑借不足金丹期的修為讓如此眾多大能對他俯首帖耳。修真者比起普通人更加高傲,無論是什么理由什么身份,都不能讓他們對一個比自己弱太多的人服從。
巫墨的身份撲朔迷離,他對自己的態度和目的也讓人捉摸不清,羅星洲想不出答案,就只好決定先走為妙。
體力一滿,他就立刻將自己關在了屋子里,準備煉制最后的丹藥。等丹藥一成,他就留下丹藥立刻神行離開這里。
羅星洲心里是這樣打算的,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種打算,早就被巫墨得知了。
誰讓羅星洲對巫墨有了各種猜測后,對他的態度就有些生疏了呢,雖然只是細微的變化,可也逃不過巫墨這個不知活了多少年的人的眼睛。
“宗主,都是屬下的錯。”那個在酒家遇到的穿著奢華的男人跪倒在地,“屬下的紕漏,讓他懷疑了您的真實身份。”
“起來吧,徐爍,這不是你的問題。”巫墨手托腮坐在椅子上,疑惑道,“只是那點小漏洞而已,還不至于讓他聯想到我的身上來……”
“宗主,我們已經是盡力偽裝了,他怎么發現我們真實修為才是個大問題。”另一個人開口道,“我們身上隱藏修為的法寶,可是元嬰期都不會看出來的才對啊,那個小子……真的只是金丹嗎?”
“應該是金丹期吧,就算平日里有偽裝,渡劫的時候身上的氣息總不會錯。”
“他那個雷劫本身就不對吧,一般的金丹期雷劫有那么厲害?宗主那把傘都爛了啊。”
“或許因為是掌握著生命之力的人?”
“別吵了。”那名妖媚的女性魔修開口道,“這世上只出現過兩名掌握生命之力的人,一個早在幾千年前就作古了。一個就是現在還在煉丹房里煉丹的那個小子。太極世家對之前那位保護的太好,我們對那人所知不多,他就在這世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掌握生命之力的人除了能治愈人的傷口以外還會什么,我們全都不清楚啊。”
“都閉嘴吧。”巫墨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他話音一落,下面的人都停止了說話,靜靜的抬頭看著他。
“就算這幾天不會被發現,在這里住久了會懷疑也是遲早的事,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巫墨開口道。只是沒想到被發現的日子比預期想象的早了很多。
“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讓他離開這里。”巫墨緊緊的盯著站在下首的人們,“不僅是因為這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我的事情和你們的事情,都是必須要保密才行。我認識羅星洲有幾年了,他不是那種喜歡把別人的事情到處宣傳的人。然而……任何事總有例外,而且我并不信任他,無論是哪方面的,所以他必須留在這里。你們都懂的對吧?”
“是,宗主。”下首的人們齊齊回答道。
“放心吧,宗主,屬下已經派人團團包圍了那個煉丹房,保證他飛不了天入不了地,只能留在房間里……”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一個人的呼喊。
“宗主!”外面一個人縮地成寸快速的移動了過來,來到巫墨面前立刻單膝跪下,用很重的聲音說道,“太極星星不見了!”
太極……星星?
哦,羅星洲啊。
巫墨:!!
眾人:?!!
“我說過的,嚴密看守。”巫墨用平靜的眼神看著那人,低聲說道。
“這……的確是嚴密看守。”進來通報的人也是一臉的匪夷所思,“屬下幾人一直在煉丹房外盯著,不僅如此還用法寶監控了屋里的情況。屬下是看著他用詭異的手法做出了一爐丹藥,然后將丹藥放在了桌上。煉丹的規矩,就算煉丹結束了,可煉丹師若是沒有說允許進去,屬下就不能擅闖。另外擅闖也會暴露屬下在監視那間屋子的事情。因此屬下一直按兵不動,想著過一會他總會出來的。但是不知為何,他竟然站在了那里一動不動,幾個呼吸的時間后他突然一躍而起,在半空中消失了蹤影。”
神行千里,原地讀條,讀條結束后跳到半空然后飛地圖。
巫墨輕輕的嘆了口氣,很平靜的問道:“你們四處都找了?”
“四處都找過了,屬下可以肯定……他已經不在這個小洞天內了。”那名下屬將頭垂的低低的回答道,臉上滿是羞窘。這真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幾個元嬰大乘期的將一個金丹期的堵在了房間里,甚至還盯著房間內那名金丹的一舉一動,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讓他跑了!
甚至跑去了哪里,連個方向都不知道。
簡直沒臉見人。
“行了,起來吧。”巫墨說道,“難怪他來到這里找不到出口也不慌不忙。”
“屬下甘心受罰。”
“恩,那就去把衣服洗了,手洗。”巫墨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