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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世家……簪子……羅星洲……”慕溪瞪大眼睛,想起一個可能來,“夏侯靖!”
當初那個青華真人將簪子交給羅星洲讓他憑借這個信物去太極世家是當場所有人都看到的。而羅星洲被暗算殺害,卻是那個青華真人走之后的事情,因此太極世家并不知道預定要去他們師門的人已經不在世間,這從今日太極世家招人的要求來看便可以得知。甚至因為他們不知道羅星洲的名字和長相,所求條件只有這兩條。
但是這些事情,夏侯靖是知道的。不管是簪子的事還是羅星洲已死的事。
夏侯靖的確是有可能將羅星洲身上的簪子取走,然后找人代替羅星洲去太極世家。他埋葬羅星洲的地方并不難找,只要將這里的地皮都翻一遍,很容易就會發現。
慕溪將腦海里的念頭都轉了一遍,也只有這一個可能性最高。否則這世上還有幾個知道羅星洲死在這里的?
而且不僅把簪子拿走了,竟然連尸體都不放過。他難道還想靠著這尸體找出羅星洲能使用生命之力的奧秘嗎!
一想到夏侯靖可能會拿著羅星洲的身體做各種各樣奇怪的事,慕溪就無法平靜下來,他立刻起身乘上坐騎,直奔京城去尋夏侯靖。
夏侯靖要去的師門是天山門。夏侯靖母親在生下他的時候難產而去,身為一個小諸侯國王的父親也在他還年幼的時候也早早的撒手人寰。而在年不滿十歲面對親戚的奪1權,大國的壓榨能繼任王位持續至今的,不僅有他本人的聰慧,主要還是因為夏侯靖的母親有一個關系很好的手帕交入了天山門,聽到夏侯靖的事情后多方幫襯才有如今的結果。而后更是發現夏侯靖資質非常,便推薦到了她師兄那里。因資質人脈都有,因此夏侯靖的待遇相當優厚,舍了自己租賃的院子來到天山門暫定的收徒地盤后還分到一個很不錯的大屋子休憩,只等著跟隨前來招收徒弟的師兄姐們回師門。
而在此之前,他一直過著很平淡的修煉生活。
然后在一天凌晨,這種平淡的生活被一個不速之客打斷了。
作為經常被提起的三位天才之一,尤其是曾經各種花邊新聞滿天飛的人物,慕溪這張臉幾乎是人人都認識,甚至來幫忙做雜事的天山門外門弟子都見過他,因此聽到他是來找夏侯靖的時候,并未阻攔就去院內稟告夏侯靖。
夏侯靖聽說是慕溪來的時候很是意外,平日里兩人除了見面說得上幾句話以外也沒有什么來往,除了認識以外連熟人都算不上,今日怎么特地跑到這邊來找他?
“我在前院等?!毕暮罹笇砣苏f道。
來通報的弟子點點頭,便出門去了。夏侯靖整理好衣裳,在院子里等待著人來。然而他最先等到的卻并不是慕溪,而是飛過來的幾十把水凝成的飛劍。
夏侯靖嚇了一跳,慌忙起身躲避了過去,他原本坐著的椅子被劈成了一塊塊的殘渣,可見對方確實是沖著他的小命來的,而不是在開玩笑。
看到這些夏侯靖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瞪著來者道:“不知慕家公子這樣氣勢洶洶的,來做什么?”
“討人,討東西。”慕溪同樣怒氣沖沖,陰著臉說道。
“什么人?什么東西?”
“羅星洲,簪子?!?
夏侯靖傻眼了:“這……這跟我討什么?”想了想恍然說道:“你是說太極世家招人的事。”
“對。”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當時羅星洲之死是你我親眼所見,那人是被控制了,你也當場將他誅殺報了仇。我對羅星洲的才能也很欣賞,且前后無仇無怨,他的死與我無關。”
“我不是問他的死亡,我是問他的尸身。”
夏侯靖聽后更氣:“他的尸身在哪里我怎么知道!我本是想幫你將人安葬,你卻不愿,無奈下我就只能先離開,之后你將他安葬在哪里我全都不知。他的尸身在哪里也該問你不是問我吧!”
“我將他埋在了當初他被害的地方。”
“既然知道……”
“今日,我本想將他帶回來,但是那里已經什么都沒有了?!?
夏侯靖:……
“沒有人,沒有簪子。不過一個才筑基的修者尸身,魔修都看不上?!蹦较f道,“但是作為一個掌握著特殊功法的人,練氣期都是稀罕的。夏侯靖,我問你,知道羅星洲有太極世家的信物,知道他死在了那里,知道他掌握著生命之力,除了我以外,還有誰呢?”
夏侯靖:“……當時在場的除了你和我以外,不是還有其他幾個侍從嗎?”
“我就帶了兩個人,早就死在了那里。那么,夏侯靖,你帶的人如今在哪里?”
“都……死了。”夏侯靖艱難道。也不知怎么回事,回來的時候特別的不順利,總是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竟然讓他回到京城的時候就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剩下的幾人都死在了路上。就好像所有的意外都趕在了那一天,他自己都覺得說出來很是匪夷所思。
“一個不剩,都死了?”慕溪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來,就好像在笑話他撒謊都不打草稿?;貋淼穆飞隙际枪俚?,路途也不是很遠,那幾人好歹也是煉氣期的修者,真那么容易死在路上?而且只留夏侯靖一人,怎么就那么巧?
夏侯靖覺得自己真是冤死了,這明明就是事實,可這狀況還真是有嘴都說不清。
第50章
夏侯靖說不清楚,干脆也不解釋了,他和慕溪都等著入門再筑基,因此修為全部壓制在練氣巔峰,此時就算真的打起來也是旗鼓相當,而夏侯靖自然也不是會懼怕的人,甩手就將袖子中的扇子拿了出來,這竟然是一把鋼鐵打造的扇子。
扇子整體漆黑,在曙光下發著微微的紫色光芒,竟然是一個制作精良的寶器,扇骨凸出扇面一寸多長,尖端鋒利,隨手這么一甩動,風聲呼呼作響。不論是刺還是砍,都是一把殺人的利器。
“打之前姑且讓我說一句,我不知道羅星洲葬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怎么會消失,總之與我……?。∥疫€沒說完呢你怎么就動手了!!”夏侯靖后退兩步看著落在地上的水箭刺出的深坑,心有余悸,憤怒的吼道。
“狡辯的話,不用多說。”
“我才沒有狡辯!”夏侯靖怒道,“你不去尋他的下落,反倒盯著我不放……”
“他和簪子,都在你手里。”慕溪道,“我現在就在向你尋。”
“我說了不是我……”
“那還能是誰?”慕溪反問道。
夏侯靖啞了,他怎么可能知道。
“既然你不肯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毕暮罹肝罩茸又钢较?,“來吧?!?
如果有哪天讓他知道是誰把這鍋扣他身上的,今日這等麻煩定要找那人加倍討回來!
不要以為他夏侯靖好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