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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就是很好吃的大豬蹄子。”池允支支吾吾地胡謅了一句。
駱青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可我記得師兄不喜歡吃豬蹄。”
這大豬蹄子是轉了性了?
從在女鬼那里找到他以后就連自稱也不要了?
“本座”呢?
池允狐疑地看著他,隨口答道:“對啊不喜歡。”
“那師兄可是不喜歡我?”駱青的面上浮上了點兒難過,還有點委屈巴巴的。
池允想了想,嘗試著引導他:“我是你師兄,全名祁向幽,你問問你自己,心里頭住的那人是不是祁向幽,確定了,再來問我喜不喜歡你的話。”
“我……”駱青迷茫地看著池允。
他的腦中,兩個模糊的人影漸漸重疊在一起,又分開,再緩緩重疊,再分開,卻看不清腦中那人影的模樣。
最后他擰著眉頭說:“……我不知道。”
知道大魔頭就是那家伙以后,池允總覺得生不起來他的氣。
現在駱青一副神思糾結一臉困惑的模樣,池允見了頓時心就軟了,放柔了語氣說:“不知道,咱們就來弄清楚好不好?你之所以分不清,是因為你病了……”
“我病了?”駱青喃喃著問。
“你自己清楚的不是么?很多時候你根本分不清你心里那個人到底是我還是另一個對不對?”
駱青乖巧地點了點頭:“嗯。”
“所以你病了,咱們先治病,好不好?”
“好。”
池允揉了揉他的頭:“乖。”
大魔頭如今這副乖順的模樣,他有些熟悉。
那種熟悉感來自原身的記憶。
記憶中得病前的少年駱青就是這副乖巧的模樣。
祁向幽表面上冷淡寡情,嘴上也說不出什么關心體貼的話,對這個一同長大的師弟卻是很好的,不經意間露出的那點兒溫情,被駱青誤會成另一種感情。
于是駱青動心了。
那份心思他一開始藏得很好,但漸漸地,那份感情越來越熾烈,也再藏不住。
祁向幽在得知他對自己抱著的別樣心思后,開始冷淡疏遠了他。
就在這期間,駱青得了病。
他開始在門派里、楊花澗,四處尋找那個不存在的白月光,整日纏著黎渠和祁向幽追問“師兄”去了哪里。
黎渠為他的病也是耗費過不少心神,幾乎問遍了天下的醫修名醫,但沒人能治他的病。
心病,自然需要心藥來醫。
但這藥卻是黎渠如何也給不出去的。
駱青的病癥愈發嚴重,心癥結成了心魔,發了狂,去各個仙門鬧事找他那白月光,錯手殺了幾名仙門修士。仙門各家忍不了這發了瘋的魔頭,聚眾前來了塵派要一個說法。
黎渠無奈之下,廢了他的靈核,將他逐出了師門。
十七八歲的少年,仇家遍地,被廢了靈核逐出師門,之后有多慘可想而知。
池允也沒再多去讀取駱青的過去,只覺得他能站在如今這個位置,也是挺不容易的。
心藥,如今自己不就是能醫駱青心病的心藥么?醫好他就得了。
也不知是因為池允身上的傷,還是這魔頭的病情有了好轉。
接下來的幾日,魔頭沒再發過病,似乎一夜之間變成了那個祁向幽的記憶里的少年駱青。
荊疏雨還是住在幽篁居,卻是完完全全被冷落了。
這日,幽篁居來了名流熒谷的醫修,那人四十來歲的模樣,一身黑衣紫襯,襟口連著肩頭垂下縷縷以銀繩串連的藍色流蘇——正是流熒谷的十七首座薛長吟。
那日被駱青砍了的幾名流熒谷的醫修與荊疏雨正是出自他的門下。
“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