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木扶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枉顧人倫,辱沒綱常,為師當初念你身患頑疾,只將你逐出師門,卻是沒想到你如今……如今……”
他越說越氣,再“如今”不出來,提劍掠了出去。
池允當然知道黎渠早已不是如今的駱青的對手,因為在祁向幽死后,黎渠為給他報仇,一人殺上歿幽境,最終被駱青一掌拍成了灰。
池允忙沖上去,喚來原身的佩劍,插入兩人中間,“锃”的一聲,隔開了兩人即將相觸的劍鋒。
黎渠提著劍還要砍他那逆徒,池允攔腰把他抱著,“師尊,師尊!別!您別動怒,這事兒有誤會,而且我也是自愿的!”
黎渠身子一震,舉著劍僵住:“向幽,你……當真?”
池允攔腰摟著黎渠把他推遠了些,小聲說:“您知道,他腦子有病,他做的那些都不是他的本意,現(xiàn)在有人能治他的病,所以,咱們把仇怨先放一放,等他病好了,我親自把他押回去任您發(fā)落?!?
“那你……”黎渠的內心十分掙扎。
池允說:“我沒事,他現(xiàn)在全部心思都在那小孩身上,顧不上來管我。”
黎渠還是不放心:“那與他成婚的是……”
“是他是他,不是我。”池允隨口胡謅。
黎渠這才舒出口氣,憤恨地瞪著院子另一側冷眼看著他們的大魔頭收了劍。
“不是你?”大魔頭語氣森然。
大哥,你“白月光”都回來了,糾結這種細節(jié)干什么啊!
池允頓時心里叫苦不迭。
黎渠雙眼一鼓又要拔劍,池允忙按著他拔劍的手,把劍推回劍鞘里,小聲勸說:“師尊師尊,您先回去,他腦子有病記憶混亂,說胡話呢,別氣別氣?!?
“與我成婚的不是你……”駱青面上思緒混亂不清的猙獰與茫然交錯,“不是你……那又是誰?”
池允指了指他身后的荊疏雨,給了他個十分肯定的眼神:“當然是他啊,你忘了?是他!”
荊疏雨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明白他們說的什么,愣了會兒,粲然一笑,不住點頭:“是我,嗯,是我。”
傻子演技還可以吧,池允在心里給他打了個六十分。
黎渠道:“那既然他已找到了要找的人,你便隨為師回去吧。”
池允心說那可不行,他雖然不想呆在魔頭身邊,但他得跟著主角啊。
于是說:“我在他身邊看著他點兒,免得他再出去搞事情。”
“可若他犯起病來,你也攔不住……”
“他不犯病的時候還是挺乖的,跟小時候一樣,那小孩能治他的病,但那小孩腦子有點不太好使,我留下來,也能看著點兒?!?
黎渠蹙眉,內心糾結片刻,終于吐出口氣,道:“但若有任何異常,一定要傳信與為師。”
“好好好?!背卦拭Σ坏饝?。
費了些口舌,終于送走了黎渠。
池允呼出一口氣,問:“現(xiàn)在呢?要不先給鎮(zhèn)里的人解蠱?”
包括那名漢子在內,鎮(zhèn)里有二十四人的情況已無法逆轉,他們失了血肉內臟,單靠附著于骨骼上的蠱蟲茍著一條性命,蠱蟲能驅,但這二十四人的命卻是早已經沒了。
許多人本想拖著殘軀能茍活一日是一日,但如今卻因這漢子上山請來了魔君,打破了眼前的假象。
這二十四人被聚在一起,有人因自家剛剛染病的親人得救對那漢子存了幾分感激,與親人抱在一旁痛哭,也有人指責是他害得自己喪了命。
“你這鰥夫,你獨身一人無牽無掛,死了也沒人惦記你,可你不能拉著咱們陪葬啊!咱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我死了,這個家可怎么辦?。 ?
類似的話此起彼伏。
那漢子卻是一副不太在意的樣子,朝池允笑了笑:“我能理解他們,本還可以多活些時日,現(xiàn)在卻要死了,確是因為我,但誰也不知道這樣活下來之后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有人拿咱們試蠱,肯定不是啃了咱們的血肉就算完的。”
這漢子的覺悟簡直就是個得道高人,池允準備了一肚子安慰他的話,此刻一句也說不出來。
駱青站在一旁冷冷道:“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