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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性取向就是O,你跟我能一樣嗎?”傅衡炸毛似地掀開被子猛地坐起來就沖他吼,“再說了,你們B能生孩子嗎?啊?!”
池允心底狂笑,面上卻仍要維持唯唯諾諾的模樣,忍得十分辛苦,忙不住搖頭,磕磕巴巴地道歉:“對、對不起。”然后一溜煙兒跑了。
傅衡被鬧醒了,也沒了睡意,隨意把頭發扎在腦后,套了條褲子出去洗漱。
池允剛在衛生間憋著聲音笑了半天,眼圈鼻子都有些紅,在逼仄的洗漱臺前洗了把臉,對著鏡子搓掉臉上殘留的笑意。
傅衡推開門就見他站在鏡子前,眼圈紅紅,一副剛哭過的模樣,透著光的水珠順著他瘦削的下頜滴下。
他的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兩下,反應過來,以為自己把人惹哭了,煩躁的心緒驟然間就被那股突然冒出來的愧疚感壓了下去,到臥室翻了備用毛巾和牙刷出來,出了臥室。
池允剛從衛生間出來,額發有些濕,臉上也潤著一層未抹干的水跡。
“給。”傅衡把毛巾和牙刷遞給他,摸了摸鼻子,輕咳了聲,“哥不是那意思,沒有看不起你們B。”
池允心說大哥你一口一個“你們B”,這么多年的B你到底是怎么裝的?
于是用毛巾擦了臉,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哥,咱們……都是B。”
傅衡心中一跳,心道好險,掩飾地干咳了聲,才說:“還是那句話,咱們不一樣,哥是要找個小O結婚的,性取向這種東西,也不是我能控制的,這個你應該能懂。其實你這條件也不差,會找到愿意和你共度一生的A的。”
“謝謝。”池允感激地彎了彎嘴角,視線掃過他的左手,“其實……我以為你已經結婚了。”
傅衡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你以為我已經結婚了你還……哎算了,”他說著,抬起自己的左手晃了晃,“你說這個?”
池允點了點頭。
“小時候留了道疤,遮一下,哥是單身。”傅衡無所謂地說,又見池允一臉驚疑地看著他的手指,怕人誤會,補充道:“主要是你哥我太優秀了,一般的小O我看不上。”
池允的心思全在他那個疤上,想也沒想就脫口問道:“什么樣的疤?我能看看么?”
傅衡瞇了瞇眼,眼里閃過一絲猜疑的神色,他眨了眨眼,將那抹猜疑隱去,笑道:“刀疤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既然真的有疤,應該錯不了。池允也就不再追問,赧然道:“是我唐突了。”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吃飯的時候,傅衡隨口問道。
傅衡做飯的水平不怎么樣,池允喝了口蛋花兒粥,咸得有些齁,他清了清嗓子才說:“我打算等會兒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事兒做。”
“嗯,有個工作總是好的,不過哥等會兒得上班,不能陪你,晚上外面不安全,早點兒回來。”傅衡說著,扔了把備用鑰匙給他。
“嗯,”池允感激地收起鑰匙,面上浮上一層暈紅,“找到工作我就搬出去。”
傅衡見人誤會,嘆了口氣,“哥不是要趕你走。”
“也不好總打擾你。”池允抿唇笑了笑,繼續小口喝粥。
傅衡看著他小口喝粥十分乖巧的模樣,愣了會兒,咕嚕嚕地喝完自己碗里的粥,收了碗筷進廚房去了。
池允吃過飯就出了門,七彎八拐地才找到原身租住的小旅館。
原身出逃之前,打了可維持一個月的抑制劑,還帶了幾只塞在裝衣服的皮箱里。然而他到了旅館原身租住的房間時,皮箱卻找不到了。
他匆匆下樓去找旅館老板理論,見旅館老板正和幾個客人圍坐在壁爐前喝茶聊天,池允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他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