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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真情實感地嫌棄受的孤僻龍攻X每天都在震驚邊緣瘋狂暴走的蒼鸞受
☆、天煞孤星白月光(31)
簡易的視線緊鎖池允的臉,眉間擠出了條深壑,
眼中的喜色稍瞬即逝,
抬手輕觸了下紗布旁邊的皮膚,
沉聲問道:“你的臉怎么了?”
池允抓過他的手,握在手里,捏了捏他的指尖,笑著安慰道:“沒事兒,刮了一下。你傷哪兒了?還疼么?”
“不疼,
就是……”簡易的手背接觸到池允手心粗糙的紗布,這才察覺到他手上也有傷,抓過他的手腕,翻看他的手心,
“怎么這么多傷?怎么弄的?還有哪兒傷了嗎?”
“沒有沒有,
我自己弄的。”池允手掌上纏著紗布,
露出的指節(jié)內(nèi)側(cè)也有一些細碎的小傷口。他被簡易那溢滿擔(dān)憂的眼神兒看得有些不自在,忙抽回手,
“嘿嘿”笑著轉(zhuǎn)移了話題:“你石膏都拆了啊?”
“嗯,
你消失得有點兒久。”簡易悶悶地說,眼里的擔(dān)憂卻仍未散去,還沁出了點兒悔恨來,
視線在他身上打轉(zhuǎn),顯然有些不信他所謂的“自己弄的”。
池允聽著他語氣里的那股委屈勁兒,就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
簡易倒是沒避開,似乎是很享受他這個舉動,
眼睫不明顯地顫了一下,垂下視線,盯著自己的手指。
池允覺得簡易這模樣有點兒像只受了委屈的幼獸,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撓了撓他的心尖兒,頓時心里就癢癢的,只想把人摟在懷里揉搓一番;他強壓下心頭的那股沖動,出口的聲音卻帶上了點兒失神的喑啞:“很久了嗎?”
聲音出口,他自己都愣了愣,心說要忍住,要克制,簡易還有傷呢,自己又不是禽獸!
“兩個多月了。”簡易順著他的問題答了。
“那是有點兒久了啊哈哈。”池允干笑兩聲,在心里把孟乂的祖宗十八代挨個兒詛咒了一遍,突然發(fā)現(xiàn)簡易眼中帶著點兒疑惑,正偷偷地盯他的臉;便偏著頭湊近了去看他的眼睛,“在想我是誰啊?”
簡易偷瞅人被捉了個現(xiàn)形,忙偏了偏頭,避開了池允靠近時噴在他臉上的灼熱呼吸,不自然地垂下視線,面上浮上一抹紅暈。
池允見他這模樣就有點兒想逗他,促狹地看了他一會兒,沒忍住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我是上帝派來拯救你的。你信么?”
“信。”簡易嘴角微微勾了勾,勾出一個不明顯的弧度,側(cè)過頭來,直視池允的雙眼。
經(jīng)過這么久的相處,簡易也習(xí)慣了池允的滿嘴跑火車。既然他不想說,他自然也不會死纏爛打地追問,這是他的原則里給予信任的人最基本的尊重。
池允被他那個稍縱即逝的笑容晃得愣了神,視線落在他的唇角,鬼使神差地就抬手戳了戳,“你再笑一個?”
簡易很聽話地笑了起來,這會兒眼里都泛著笑意。
簡易不笑的時候,薄唇抿成一線,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生人勿進的氣場。但或許是他唇角線太直的關(guān)系,只要微微一抿,嘴角便會露出一個很小的上翹的弧度來。
他的唇色略有些淺淡,如同他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