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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岑商看也懶得看他一眼。
桓東永只能瞪著自己的妻子一眼,滿腔的怒火恨不得直接朝她發出來。
可惜了,錢夫人也是世家出身的貴女,和徐娘子完全不同的性格,她雖然懼怕丈夫生氣,但是有足夠的倚仗,倒也還算站得住,只是都到了這一步,她視為最大威脅的徐娘子,在幾句話之間便徹底和桓東永沒了關系,她趨利避害的心思又轉了起來。
最后,她看了看轉身欲走的桓東永,又看了看站在屋檐下,宛若一家三口的宋岑商,徐娘子,還有徐桓悅,一跺腳,還是準備把自己最大的發現說出來。
“夫君,且慢,我還有事要說?!卞X夫人聽見自己鎮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桓東永面色難看,卻還是轉身看向了她。
站在屋檐下的三人,也不約而同地抬頭,看著站在院子中間的錢夫人。
像啊,是真的像啊。
錢夫人看著徐桓悅抬眼掃過來的樣子,不由得感慨道。
她想起來了。
當年謝夫人差不多這個年紀的時候,也和這個丫頭一樣,眼波流轉間,仿佛天地都失了顏色。
她凝視著徐桓悅好一會兒,才開口,把這件事的原委細細道來,她的弟媳是怎么發現的,她又是怎么偷偷去查的,最后的結果是什么,都一一說了出來。
徐桓悅的面色瞬時一變。
她怎么也沒想到,劇情最后還是會走到這一步,明明自己已經很努力地避開所有劇情線了,就連到了京城,她也只是兩點一線的生活,生怕在這個緊要關口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卻沒想到,這達克摩利斯之劍,最終還是該落下的。
她的手不禁摩挲起了虎口處那枚胎記來。
錢夫人的話說完,院子里的人面色都變了。
徐娘子臉色本就蒼白,現在更像是失了血一樣,嘴唇蠕動了幾下,什么話都沒說出來,只一把拉過徐桓悅的手,像是要親自查驗一下那個胎記一樣。
——其實從小看到大的痕跡,她都牢牢記住了,哪里還有再去查驗的必要?
只是當她再次看到徐桓悅手上的花瓣時,淚水像是控制不住一樣,嘩得流下來了。
她可以接受自己的丈夫這么多年只是假死,把她仍在家中那么多年,因為她們其實不過只是泛泛夫妻。
可是,有人和她說,她從小養到大的女兒,也不是她的!這和挖了她的心有什么區別!
比起徐娘子的失魂落魄,桓東永臉上卻滿是喜色。
他竟然不知道,定國公府找了那么久的真千金,其實一直是自己的“女兒”。
這真是一筆劃算買賣,和定國公府攀上親戚,這,這簡直是一件大喜事!
宋岑商的臉色,不像桓東永那般喜形于色,也不像徐娘子一樣失魂落魄,他倒還算是淡定,看著徐桓悅,嘆了口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好好一個小姑娘,心思純孝,還有幾分機敏,有時候還有點奇思妙想,就比如那蒸餾之術,釀出來的酒濃烈得很,據說還可以用來清洗創口,也難為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