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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徐桓悅也知道,人們的耳朵總會聽見別的聲音,立場也像是隨風搖擺的蘆葦,一會兒偏向這邊,一會兒偏向那邊。
而人言,也是最可畏懼的。
索性趁著這個機會,徐桓悅干脆進去拉了個凳子,像是聊天一樣,把這些年桓家從徐家拿走的錢財,還有他們那些齷齪的言行,一一娓娓道來,還特意把那天自己經歷的給濃墨重彩渲染一頓之后,講了出來。
別說吃瓜群眾了,就連宋岑商也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為人正派,從而不曾見過這樣蠻不講理的人,忙回頭揮手,讓跟著一起來的小廝過來,耳語吩咐了他幾句。
那個小廝急匆匆跑走了。
這一番動靜,倒是悄無聲息,除了只隔著三四步站著的徐娘子看到了,沒人注意。
聽著徐桓悅的話,桓家眾人臉色突變,赤橙黃綠青藍紫變了個夠,礙于人太多,一個個咬著牙。
徐桓悅看著他們咬牙切齒的樣子,笑了笑心道:還不算特別蠢。
只有桓二叔,也就是那個最大言不慚要續娶徐娘子的腦殘之輩,一個勁往前沖,掄起拳頭要往徐桓悅身上招呼。
只是這拳頭還沒落下,在半空中就被一只手攔住了。
那只手修長而好看,骨節分明,因為使出了大力氣,關節處泛著白色。
明明是一只彈琴作畫的矜貴的手,此時握著桓二叔,卻像是玄鐵煉出來的手銬一樣,任他怎么掙扎也掙扎不開。
“小白?”
徐桓悅抬頭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后的人,露出一個笑來。
小白臉上也浮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只是當目光移向桓二叔的時候,又恢復了冷淡甚至于漠然的樣子。
桓二叔是典型的欺軟怕硬,此時也是這樣,一個勁兒求饒服軟,生怕小白一時不爽直接把他的手腕給折斷了。
小白倒也不想再碰他,反手一個使勁,把他往外一扔,壯碩的桓二叔被摔了個屁股蹲,圍觀人群一陣哄笑聲來。
在這陣哄笑聲里,兩路衙役穿過人群而來。
他們穿著藏青色的衣袍,手放在腰間的佩劍上,神色匆匆,為首那人更是疾步走到宋岑商面前,拱手行禮:“宋將軍,您有何吩咐?”
宋岑商揮揮手,指著桓家那群人淡淡道:“他們尋釁滋事,明目張膽打人,把他們抓了去吧。”
領頭的衙役聞言,拱手稱是,又是給手下十幾號人一揮手,馬上剛剛還趾高氣昂的桓家人,就一個個被反手按壓動彈不得。
他們一個個瞠目結舌,明明之前也是這樣找徐家麻煩,也有官爺來,可是從來不曾這么強/暴地抓人。
他們終于意識到怕了,可是已經遲了,哪怕是好言好語跟著那些押解他們的衙役說話,還要塞錢,甚至懇求徐娘子饒命,都無濟于事。
畢竟衙役們更怕站在一邊虎視眈眈的宋將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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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被衙役押走了,人也散了,徐娘子忙進去給大家一人下了一碗清湯面。
用廚房砂鍋里熬煮的澄凈雞湯做底,勁道的掛面扔進去煮開,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