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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每日只迎三十桌的客人,
除此之外只能等下一次了,為了安慰那些食客,徐桓悅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徐娘子偷偷在她做的早點里放了罌粟殼,不然怎么會如此受歡迎,
甚至都成了癮了。
因為客人少了,徐娘子便更為注重早點的質量,比起之前更是用心,早點的種類也是推陳出新,連徐桓悅搗鼓出來的奶茶、花茶,像是白桃烏龍和茉莉綠茶此類的,也改頭換面上了菜單子,可別說,還挺受歡迎的,有些被家里大人帶過來吃飯的小姐公子因為想喝這一口,每日都央求著家里長輩帶他們過來。
徐娘子也不藏私,索性這些做法都是再簡單不過的,干脆就把這法子和人家說了,自然他們也轉身就給了錢財,她轉頭就塞給了徐桓悅充當她的私房錢,這樣一來,徐桓悅本來空蕩蕩的零錢包里,這些日子竟然也攢下來了不少壓箱底的。
扯遠了,且繼續說徐娘子的燒餅,揉面碾成團,都是她爛熟于心的動作,然后放到特制的爐子內壁一貼,等著它熟起來。
小春匆匆趕過來,臉色急切:“東家,外面有個老叫花子,說要一口吃的,我左勸右勸他都不肯走,您看?”
徐桓悅看了一眼仍在注視著火候的徐娘子,自作主張打開蒸籠,夾了一個肉包子,一個菜包子,用油紙包好,遞給了小春:“給他吧。”
小春猶豫了一下,然后接過徐桓悅手里的油紙,跑了出去。
他再回來的時候,身后卻跟著一個人。
衣衫襤褸,破敗不堪,眼神卻是犀利如劍,只是此時耷拉著臉,手里抱著個大肉包子啃得津津有味,油汁順著他的手流到他的手腕上,他卻絲毫不在意地舉起手伸出舌頭給舔干凈了。
徐娘子剛把熟了的燒餅夾出來放到碟子里,只見眼前一道灰色的光閃過,再抬頭的時候,便發現一個乞人,一只手拿著燒餅,一只手拿著肉包子,懷里還揣著個菜包子,一副落拓樣子。
她不禁皺起了眉頭:“你是誰?”
老叫花子不說話,把啃了幾口的肉包子往懷里一塞,咬了一口香噴噴的燒餅,頓了片刻,像是在回味一樣,沒過一會讓又咬了一大口,此時才悠悠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這燒餅——”
“是味道不合你心意嗎?”徐娘子本來是準備嚴詞斥責他這番沒有禮貌的舉動的,結果他這么一說,她下意識地跟在后面問了一句。
老叫花子搖搖頭,嘆道:“味道是好的,就是這燒餅的技術,你還沒學到家,這味兒有了老夫當年三四分的神韻,但是終究還是差了點味道。”
小冬站在檐下捏餛飩,聞言笑著斥道:“喂,大爺,您是真懂還是在唬人啊?”
老叫花子搖搖頭:“小丫頭,我可跟你說,這唬人啊,也得需要幾分真本事來。”
徐桓悅蹙眉,只覺得越聽越是玄乎,忍不住開口問道:“既然您說自己是個有真本事的人,那您得露一手給我們開開眼啊。”
她雖然口中這么說著,心里卻仍然抱著不信的態度,端看這人待會兒怎么出丑。
她自個兒甚至有些后悔,剛剛就不應該讓小春拿了個肉包子去打發他的,白白吃了,還來挑刺兒。
雖然里都說乞兒中多有臥虎藏龍之輩,可是她現在卻不敢茍同,要是真有本事,能把自己弄成這幅邋遢樣子嗎?
老叫花兒嘆了口氣,挽起袖子,到井下接了些水,把手仔細洗干凈了,在灶臺前巡視半刻,把徐娘子拉了回去,道:“你按照我說的做。”
不知道為什么,站在灶臺前的他,身上竟然有些讓人信服的魅力所在,等到徐娘子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到灶臺前面,聽著耳邊老人的指使,一步一步做著燒餅。
周邊圍著一圈人,連躲在屋子里的小白都忍不住偷偷跑了出來,站在徐桓悅身后,往灶臺那邊看。
徐娘子新做的這鍋燒餅,真是一步一步按照老人的命令來做的,到最后端上來的時候,光是形狀,就比旁邊那先前所做的一碟好看多了。
等老人示意她吃的時候,她一口咬下去,才發現這兩碟子燒餅的味道簡直大有不同,吃了后做的,只感覺自己先前做的簡直不能下口。
站著的人也分了點,左手拿著一開始的,右手拿著后來做的,味道一對比,果然是有天壤之別的。
徐桓悅看著小白,小白咬下最后一口后做的燒餅,一張臉愣愣的,嘴唇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