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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桓家來的有徐桓悅血緣關系上的三個叔伯和堂哥,再加上幾個姑父,不知道是不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原因,這些人身上都帶著些痞氣,是那種讓人看著就覺得不正經(jīng)不成玩意兒的感覺。
他們三三兩兩散開,靠在徐家院墻上,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往里面喊話,還有幾個看著鎖起來的門在琢磨怎么才能進去。
桓二舔了舔嘴唇:“真是晦氣,她們娘兩個是怎么跑掉的?”
桓三看了一眼手里的門鎖,蹲下身找了個石頭,一下一下往鎖上砸,沉默不說話,動作卻絲毫不慢,反而一下比一下狠,跟著他的兒子也走了過來,接過老子手里的石磚,更用力地砸了起來。
桓五背倚著墻,朝著天吐了一個泡泡,然后又摩拳擦掌,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準備翻墻,結果被二姐夫給攔住了:“你忘記了,她家這院墻翻過去,下面種的都是荊條,你不怕戳著滿身刺?”
“那這次過來就讓她們娘兩個給逃了?今年贍養(yǎng)我爹娘的錢可沒給呢?她們不能這么不要臉的!”桓五吐了口唾沫到地上,恨恨道。
二姐夫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雖然和他一起過來,可是到底是誰不要臉,他覺得自己還是知道的,但是徐家有錢嘛,而且徐娘子那才真是合了“徐娘半老”這個詞,明明和家里的老婆差不多年齡,難為她的臉還能那么嫩,那么油光水滑的大辮子,一晃一晃一扭一扭的腰肢,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吸了口氣,捂住了下腹。
其余人和他的心思也都大概差不到哪里去。
砸著門鎖的聲音越來越響,好像下一刻就能把這鎖給報廢了一樣。
眼看著就能破門而入了,他們忍不住得意而又猥瑣地笑了起來,誰料到這時候一道鐵鍬的殘光閃過,直直地砸在了他們的手腕上,疼得他們飛快地扔了鎖,捂著手腕吱吱哇哇叫喚。
徐二叔眉眼帶著怒火,拿起鐵鍬就在后面攆人,
把桓家那群舅婿嚇得哭爹喊娘,一個跟著一個跑遠了。
他這才松了一口氣,示意大兒子跟在后面把人攆出村子去。
柱子聽話地扛著鋤頭,不緊不慢地跟在那群人后面,等到他們出了村口,又略站了一會兒,看他們人走遠了,才轉身回家。
他一轉身,那群被攆走的桓家人就站住了,恨恨地看著他的背影,罵道:“就他們一家最是惹不起,這次怎么正好撞上槍口了?”
“我怎么知道?”
“還不是讓你早點起來,結果你拖拖拉拉到了太陽當頭才起來,要是你早點起,哪里會被人抓住?”
“你在扯你老娘的屁!是你昨晚爬了寡婦家的門沒回來,我們等你等到那個時候才對吧!”
剛剛還是齊心協(xié)力想要得點好處的一家人,現(xiàn)在就分崩離析開始對罵起來。
這時有個帶著草帽,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衣服的男子,正好手里拿著一把玉米走過來,聞言眼睛轉了幾圈,伸出一只手把草帽略微調高一點,露出一副賊眉鼠眼的面容來:“請問諸位,是住在最里頭徐家的夫家人嗎?”
他一出口,桓家人的吵鬧聲停了,桓二看他,半晌才點了點頭:“是又怎么樣呢?”
賊眉鼠眼的人立馬一拍手,大嘆了一聲,只恨不得指著這群吵吵嚷嚷的人罵一句傻貨,吁了聲,拉長了音調道:“難道你們是真的不知道,那位徐寡婦可是在鎮(zhèn)上開了家早點鋪子,現(xiàn)在生意紅火得緊,你們也是,跑到這里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