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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白衣少年聲音顫顫的,像是渾身發抖然后說出來的音調,仿佛被嚇到了,看著徐桓悅要開門了,忍不住站起來,
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徐桓悅的肩膀。
徐桓悅納悶地回頭看他,
問道:“你要干什么?”
白衣少年的手放在徐桓悅的肩膀上,
想用力卻又不敢,
到了最后自己握拳捏自己,
骨節分明青筋綻起,
眼睛卻是水潤潤的:“你不要走。”
徐桓悅根本受不住他這樣的眼神,又可憐又可愛,簡直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此時的徐桓悅才勉強知道了為什么當年室友追星時天天對著手機屏幕喊“弟弟”,喊“兒子,
媽媽愛你”。
白衣少年這么委屈巴巴地一開口,再一看臉上的神情,她就是再想發火,此時那火上也被澆了一盆水,還怎么生得起氣來。
她回頭看他,和他努力溝通:“我去隔壁,去幫你借一套衣服,好不好?”
白衣少年不說話,繼續濕噠噠地看她,無端有幾分看門狗控訴主人的樣子。
徐桓悅扶額,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撿回來了一個什么人,但最后還是板著臉推開了他:“小白聽話,我就去隔壁一下,一會兒就回來了。”
被隨意冠上“小白”名字的少年撅著嘴,眼神躲閃,故意避開徐桓悅的視線,故作逞強地問:“真的?你不會走了就不回來了吧?”
“你為什么會這么問?”徐桓悅被他逗得笑了起來,“拜托,這里是我家好不好?要走的怎么說都不可能是我。”
這樣一說,小白才放下心,視線卻還是黏在徐桓悅的身上,直到她推開門出去,還是呆呆地看著門的方向。
他從樹下醒來,什么記憶都沒了,不記得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為什么會躺在樹下,后腦勺上一摸,手上還濕噠噠的,是鐵銹味道的,沾了他一手。
他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姐姐,看到她就有了安全感,所以下意識地依賴她。
小白在這邊苦苦地等著“渣女”回來,那邊徐桓悅敲開了隔壁徐二叔家的門。
大清早的,徐家四口人還沒出門,看到徐桓悅過來敲門,徐二嬸戳了戳站在一邊喝豆花的徐家大兒子柱子,道:“你去看看,悅丫頭過來干什么?”
柱子把手里的豆花一口喝完,抹了抹嘴,走過來,看著徐桓悅憨厚地笑著問道:“二丫,有事嗎?”
徐桓悅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原主二丫的乳名,真是槽多無口,而且這個村子的人都會這么喊她,除了徐娘子,因為心里想著女兒的名字是丈夫起的,才會喊她阿悅。
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只能心里吐槽幾句,然后笑吟吟地對他說了來意。
柱子的眉頭皺了起來,半晌才道:“我去拿衣服,你等著,我陪你去看一下。”
徐桓悅點頭,乖巧地站在一邊等他回來。
徐二嬸此時拿了一個大碗過來,遞給了她,笑著開口:“這是家里做豆腐撈出來的豆花,味道不錯,你拿回去嘗嘗。”
徐二嬸做得一手好豆腐,靠著這個手藝,他們家的日子過得也算是殷實,徐桓悅接過她手里的碗,看里面的豆花白白的,軟嫩極了,她謝過徐二嬸的好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