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找人醫治,原主也不會那么容易就跟著回去的。
這樣想來,徐桓悅對那個所謂的萬人迷假千金就更覺得煩躁了,鳩占鵲巢享受著所有原主身份的利益就算了,連親生母親都不問一句,以至于最后徐娘子身邊沒人照顧凄慘死去,這樣的女兒,還不如生塊叉燒呢!
她邊想,邊捏著籠屜的邊,只聽小冬一聲驚呼:“悅姐姐,你把那個邊要捏壞了!”她這才從自己的思緒里走出來,看著已經被捏扁了的邊緣,訕訕一笑,順手把那個拿起放到一邊去了。
廚房里支起了一口大鍋,里面的水已經燒得滾燙起來,上面咕嚕咕嚕冒著泡泡,熱氣凝成霧狀,朦朦朧朧的,遮掩住了徐娘子的臉。
她拿著笊籬,把漂亮的小餛飩扔到鍋里,熱氣騰騰的水停住了喧鬧,努力把這些小家伙煮得晶瑩剔透起來,水泡簇擁而去,等它們從水里浮了起來,露出圓鼓鼓的小肚皮,依稀可以見到里面粉白色的肉的時候,這餛飩差不多就熟了。
小冬在一邊麻利地調好調料,抓了一把蔥花、一小把香菜,再加上一勺鹽一勺醬油一點醋,徐娘子接過她的碗,用笊籬撈起二十幾個小餛飩往里面一放,再換銅勺往里面潑了一勺湯,香菜和蔥浮起來漂在碗面上,小餛飩或起或伏,在瓷白的碗里游泳,聞起來香味撲鼻,直沖著前面去。
“來嘍!”小春端著托盤,穩穩地把兩碗餛飩送到二樓雅間里去,聲音殷勤卻不諂媚,認真地把餛飩放到桌子上,道了句:“客官慢用?!?
圓潤瓷白如雪一般的白瓷碗里,餛飩煮得有些晶瑩剔透,里面的餡料清晰可見,除此之外,只是一碗上有香菜蔥花,另一碗空蕩蕩的,只有餛飩在沉沉浮浮晃動著。
杜常潤把那碗沒有蔥花的端出來,放到對面白衣少年的面前,自己則是端走了有香菜蔥花的那碗,也絲毫不和這位從京城來的皇親貴胄客氣,從一邊的放著筷子勺子的欄中拿了只勺子,大口大口地吃著鮮美可口的餛飩,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來。
謝尋倚在椅子靠背上,寬松的白衫被他這么一弄,露出半個肩頭來,他卻渾然不在意,隨意一扯扯了回來,皺著眉頭看杜常潤大吃特吃的樣子,忍不住撇嘴,眼睛也瞇了起來。
他用兩根手指頭拎起一邊的瓷勺,嫌棄地問:“這勺子洗沒洗干凈?你就這么吃也不嫌臟。”
杜常潤懶得理他,呼哧呼哧把一碗餛飩連湯帶水吃完了,又敲門要小二再來一份肉包子,這時才對謝尋翻了個白眼:“真的,你愛吃不吃,要是不吃,我可以勉強幫你解決了。”
謝尋翻了個白眼,干脆利落地把面前那碗還在冒著熱氣的餛飩給直接推了過去,往后一倒:“你快吃,吃完了陪我去思意樓吃他家的蟹黃包去?!?
杜常潤嘲笑他:“算了,你愛蟹黃包就蟹黃包吧,要我說,這里的肉包子比起思意樓的,也不遑多讓?!?
“好歹思意樓是老牌子的酒樓,哪像你隨便找的一家食鋪,還在碼頭邊,我剛剛上來的時候可是看到了,下面坐著的都是剛捕魚回來的,一身魚腥味,也難得你聞到這味兒也吃得下去?!敝x尋翻了個白眼,懶懶地晃了晃手里的扇子,像是要把那陣并不存在的魚腥味給扇飛一樣。
杜常潤懶得開口,繼續撲哧撲哧吃餛飩,兩碗下去差不多飽了,兩個大肉包子吃不下去了,他干脆讓小二給他抱起來,拎著帶走了。
又惹得謝尋一頓笑話。
笑就笑唄,他可是皇上親妹妹安國長公主唯一的孩子,在皇上面前和皇子的待遇也差不多了,杜常潤雖然也是出生功勛侯府,和他可大不一樣,要不是小時候陰差陽錯結了緣,現在憑他的身份,這位爺是見也難見一面的。
被他笑了也不丟身份,說不定傳出去,還覺得他們兩個關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