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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時候,正好和去前面的翡翠撞到,果真像秦云息說的那樣,七皇子奉皇后之命送來的賀禮,其中最為華貴的便是那支九鳳纏絲點翠簪,當下就被取出來說要三加的時候插上去,這樣一來,老夫人賜的簪子消失不見了的事情倒是沒什么人知道,直到翡翠悄悄和二夫人身邊的大丫鬟說了一句,她偷偷去打開匣子看了一眼,當下面色慘白——是真丟了。
這樣一來,她們又說了幾句話,等她把翡翠打發走,自己繞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太陽也移到秦云息頭頂照著,仿佛給他鍍了一層金光,陽光順著他的發絲,劃過俊美的容貌,高挺的鼻梁,優越的下頷線,還有修長的脖頸,然后消失在規矩的層層衣服之下。
一時間,她竟然看呆了。
直到秦云息朝著她走過來,她才突然清醒過來,咬著唇暗嘆一句:果然美色惑人。
沒等秦云息開口,她就先發制人:“你的咳嗽這幾天好點了嗎?”
他帶笑引著江落走到了樹蔭下,聲音溫煦:“被逼著喝了好幾天的苦藥,已經不怎么咳了。”
“良藥苦口,”江落勸道,“反正都喝了這么多天了,再喝幾天,等徹底好了停藥吧。”
秦云息自然不會反駁,點頭答應。
好不容易見到一面,他們自然不會揪著這個話題不變,二人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避在樹蔭下說話。
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過年拜年見過,那時江家上下忙得很,也沒辦法說話,只是遙遙看了一眼,便各自忙去了。
這么一算,也有兩三個月沒見到了,雖然傳信倒是沒停過,但是怎么也不及二人能面對面說話。
秦云息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刻意跟著七皇子一起來的,就為了看一看她。
他抱怨道:“這兩個月我真是忙得腳不著地,不然就去江家找你了。”
江落抿唇輕笑,斜眼睨他:“你去了,又看不到我,還不如不去呢!”
秦云息往她身邊挪了挪,試探著把手蓋在了她手上,先只是覆蓋上去,見她沒有反對、反而臉色發紅,他又更靠近了,說話的時候氣息仿佛擦著江落的耳朵:“那不一樣,好歹去了江家,可以安慰自己,離你近了,和看見你也差不多了。”
江落捂著耳朵往后縮了縮,瞪他,只是瞪人的眼神不僅沒有威懾,反而多了點情意纏綿:“油嘴滑舌。”
秦云息往后退了點,除了袖子下的手還握在一起,拉開距離之后江落倒是送了一口氣,問他:“你在忙些什么?”
自然是削藩的事情。
秦云息撇撇嘴,被迫干活的他很是不爽,抱怨了幾句,又安慰江落:“再過一段時間,唐王就要倒臺了,到時候你也不必畏懼他那個兒子。”
“我什么時候怕過?”江落哼哼唧唧。
秦云息空著的手在她鼻梁上一刮:“好好好,你沒怕過,但是這種牛皮糖不是更討厭嗎?把他一下子徹底清掃了才好。”
江落單手托腮,只癡癡地笑著看他,目光從他的發冠一路向下,看他玉一樣溫潤的皮膚,隨著眨眼而翻飛如蝴蝶的睫毛,還有說話時一起一伏的喉結,不知為什么一下子大膽起來,起身撲到了秦云息懷里。
秦云息措手不及手忙腳落,一邊伸手扶她,一邊說話,倒是無暇顧及到臉上染了一層淡淡的紅來。
他單手托著江落的后腰,以防她站不穩跌倒,還沒問她要干什么呢,脖子上突然一熱。
他下意識低頭。
正好對上了江落頭頂烏漆漆的長發,上面一支精致小巧的南珠簪子晃來晃去,極是可愛。
江落含著他的喉結,好一會兒才松開嘴,面色含霞,眼里水光瑩瑩的,掃過來一眼都讓秦云息心潮澎湃起來。
他也不顧自己的羞澀,攬著江落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落捂著臉。
找回理智的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為什么會做出這么孟浪的事情,不敢看人。
秦云息緩過來,心情倒是不錯,大手伸出把江落擋在前面的兩只細若無骨的小手給掰了下來,握著她的腕骨不放,生怕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