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年男子腰間綴著的白玉搖搖晃晃,那么顯眼,當初他戴上的時候有多興奮自得,現在就有多懊惱郁悶,再好的寶貝,成了催命符就再也不可愛了。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堅貞義士,護主心切,只是憑著妻兒都是裴大公子身邊得力之人而頗有幾分臉面而已,說到底本性還是欺軟怕硬的,就連松煙也沒想到,這人骨頭比棠娘和那老漢還要軟。
松煙嫌棄地把他扔到地上,拍了拍衣服生怕這家伙的鼻涕眼淚沾到了自己身上,暗嗤一聲:“軟骨頭。”又踢了踢他的腿,滿是不耐:“你到底是誰?”
“我說我說,我是裴大公子的乳公。”中年男子也不覺得害臊,臉上各種分泌物混在一起格外狼狽,承認自己身份的時候卻干脆利落。
松煙一陣無語。
這種人,也不知道怎么當的下人,還是說裴大公子絲毫沒有知人善任的能力?
只不過有個豬對手,總比有個豬隊友好。
松煙看了一眼面上淡淡的主子,繼續盤問道:“那是誰指使你來的?你知道棠娘的事情嗎?”
邊說,松煙的腳碾壓著男子的腳面,疼得他臉上露出一種難以描述的神情,整張臉皺在一起,像是亂七八糟倒在畫紙上的顏料,各種顏色混在一起分外狼狽。
男子連忙搖頭:“不,我不知道,我只是按少爺的吩咐去做事情,這對父女我之前沒見過。”
“真的?”松煙狐疑,壓著男子的腳的力道更重了些,疼得他鼻子眼睛擠到了一起,叫道:“是真的、是真的,要是假的我就遭雷劈。”
江落不免偷偷翻了個白眼,道:“雷公電母可真忙呢。”
然后不出意料地收到了來自哥哥的死亡凝視。
她乖巧地露出一個恬淡的笑,要多乖有多乖。
江藺哼了一聲。
中年男子疼得直抽氣,松煙問什么他回答什么,可惜就是一句也不重要,只知道他是裴大公子的乳公,棠娘父女二人是他偷偷帶過來的,在里面煽風點火也是奉主人的意愿,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嘶嘶的聲音,混著他含糊不清的言語,攤成一團的姿態,實在是不堪入目。
☆、穿成炮灰表姑娘
眼見著中年男子什么都不知道還一副討人厭棄的腌臜模樣,松煙看他愈發不順眼。
他回到秦云息身邊站定,只聽秦云息側過臉吩咐了他幾句,他眼中一亮,連忙稱是,身形一閃便悄悄離開了。
先是織云絲,再是裴大公子的乳公,明眼人都瞧出了這件事情不對勁,但是看八卦是古往今來人們不變的愛好,何況此時圍觀的還是知州府里的趣事,他們更是興致盎然,一時間各種聲音嘈雜起來,交頭接耳揣測著事情發生的原委,口若懸河頗為有趣。
江落聽著說的最歡的人,已經講出了好一段恩怨情仇愛情糾葛大戲,其狗血程度讓她這個穿書的人也不禁說一句嘆為觀止。
真是臥虎藏龍、高手在民間啊。
江藺仍是一副淡淡的樣子,只是偶爾落在沉浸在“故事”里的江落身上時,會掠過幾絲笑意。
棠娘不知道事情怎么會突然走到這一步,不是說只要自己按照少爺的指示走,不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