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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云棠的小女兒也到了花信之年,暗戳戳打聽自家結縭多年感情深厚的父母是因何在一起的。
云棠笑了笑,命人搬出三個箱子,道:“大概就是投喂宮保雞丁口水雞,剁椒魚頭松鼠魚,蟹釀橙莼菜羹,蜜汁叉燒來一份……叭?”
聞珩不知什么時候站過來,看著云棠眼中情意纏綿:“你做過這些嗎?明明只是第一面那碗清湯面,讓我記了一生。”
白切黑男主*穿書女
家常系美食
*另有完結文,咪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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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表姑娘
江落醒來的時候,天色熹微。
她側過頭去,透過單薄的紗帳看到從窗欞鉆進來的霞光,撲騰著落在窗下那具長榻上,鏤出一個個月牙般的形狀。
之前的長榻,卻不是這樣光禿禿的。它上面應該鋪著繡著秀雅玉簪花的衾被,放著淡紫色繡仕女撲蝶圖紋的引枕,因為屋子里常年燃著蘇合香,長年累月下來,就連長榻上也是一股清淡的蘇合香味道。
只是現在,不僅這長榻上的東西,江家前院后院三進屋子里,大件的家具都被封進庫房,她和哥哥慣用的也被下人一一收進箱籠里,想必昨晚就連夜放上了京城來接他們兄妹二人的馬車上。
他們要去投奔在京城的外祖母一家。
三個月前,江落的父親荊州刺史江華安偶感風寒,又被庸醫所誤,幾計不對癥的藥物下去,他的病情卻越發嚴重,不過兩天時間就去世了。
他去世之后,喪事還沒有完,江落的母親就受不了丈夫突然離世的打擊,本來就沉疾纏身的她,沒幾天也就去了。
江落不過只是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接連失去父母,緊跟著也重病了一場。也是因為這場病,她才終于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是個穿書者。
她現在所在的世界,其實是一本名叫的世界投影。這本書說的是官家嫡女與落魄的皇子相知相識相戀,最后互相扶持登上皇位的故事。
本來是很常見的情節,只是那官家嫡女,姓榮,而江落兄妹要去投奔的外祖父,也姓榮。
原書女主,便是江落舅父的嫡女。
其實說到這里,和她一個渾渾噩噩穿進來的人毫無瓜葛,只是書里還有一個只出現過五六次,雖然橫跨了不少章節,但最后死得很慘的炮灰,也叫江落,也是榮府的表姑娘。
那個炮灰,感覺被降智光環籠罩了,從一開始的描寫里,便滿是不安好心斤斤計較,而且還蠢得不行,被人稍微一挑撥,就傻不隆冬地當成了刺激那個女主的一把刀,再被人一唆使,就恨不得脫光衣服躺在榮府嫡長孫的床上。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江落只是想想,就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
只不過,現在的她,不是書里那個降智炮灰,想來最后也不至于落得那么凄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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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在荊州城里買的下人,都被遣了出去,留下的只有當時江榮氏身邊的一個嬤嬤并三個管事娘子,還有江落從小用的兩個丫鬟櫻桃和翡翠,除此之外,就是江華安身邊的一些江姓老奴,忠心耿耿要跟在江藺身邊。
江落和江藺一起從大門出去,看著管家鐘叔親自合了朱紅色的大門,繞上了鎖鏈,一時間都有些悵然。
此去經年,這荊州江宅不知道要封到什么時候,江落也知道自己這輩子可能都沒有再回來看看的機會,不免又多站了一會兒,眼眶里不知不覺蓄滿了淚水。
江藺也是多有不舍,陪著江落默默地站了許久,直到日頭從江府對面那株百年洋槐樹的枝椏間挪到樹梢,在江落淺青色的衣裙上落下斑駁光影,他才開口驅趕江落:“阿妹,我們走吧。”
江落點點頭,和江藺向停著的車隊那邊走。江藺親手扶著江落上了馬車,又見著馮嬤嬤和櫻桃翡翠都跟著上去了,這才轉身上了馬。
隨著江藺的馬鞭抽在那匹棕紅色馬匹的聲音,浩浩蕩蕩的數十輛車開始晃蕩起來,漸漸地遠去。
江落探出身去,看著承載她近十年記憶的江宅在視野里變成一個小黑點,然后再也看不到。
荊州城離京城差不多有一月的路程。
這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