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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能怎么樣?”藺簡聳了聳肩,凝著他微紅的耳垂,惡趣味的伸手抹了一把他的臉,“我操,你怎么這么容易臉紅?”
藺簡又摸了兩把。
賊幾把好摸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婚后是這樣的。
藺簡:別他么做題了,過來跟我做唄。
☆、調戲
“幼稚。”
寧懸打掉他的手,繼續冷冰冰的道:“自己做。”
“寧懸,你不配合我,這事我也一個人做不來啊。”藺簡揚高了聲音。
教室內剩下的其他幾個同學朝著他們兩個看過去。
寧懸抬眸掃了一眼,其他同學悻悻的低頭,開始自己做自己的。
無論他怎么調侃,寧懸冷淡的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
藺簡最終松了一口氣,退了一步,“那,留個聯系方式?你寫完給我發答案,我自己抄也成。”
“哥們,你這可就見外了,總不能我的手機里存了你的照片卻沒有你的半點聯系方式吧?”
他故意將這聲揚的老高,惹的其他同學頻頻側頭。
寧懸沉呼了一口氣,收拾好東西,站著的他斂著薄涼的眸,居高臨下的睨著藺簡:“能不能安靜點?””
“能啊——”藺簡笑著拖長了腔調,懶懶散散的。
他脖頸輕輕向前探了探,伏在寧懸腰腹處,微微挑了挑眉:“是沉木香?”
“你……讓開。”寧懸皺著眉,看著杵在他腰腹處的人,猛地推了一把。
藺簡索性直接站起來,比他高半個頭,他長手長腳的,兩手撐在桌子上,再次湊著他脖頸深深的聞了聞,痞里壞氣的扯著唇:“到底是不是啊?”
“嗯。”
寧懸轉過身,將幾套英語題扔進自己的書包里,靜待著藺簡這樣的糙漢子開始調侃。
等了一會,藺簡撤掉手臂,笑著抹了抹下巴:“挺好聞的。小時候我家有人睡不著,也喜歡用這種熏香。”
寧懸動作一滯,他從別人那里也聽了一些,藺簡跟他家人的關系都不怎么好。
但他說“家人”這個詞的時候,他不羈的眉眼里隱著綿長的柔意。
他小心翼翼的問出聲:“你說的家人……是你媽媽?”
藺簡滯了一下之后,揚唇一笑:“是啊,我媽。”
他食指勾出脖子上的紅繩,挑出一塊顏色純正的玉,“這也是我媽給我的,說是給我未來媳婦的。”
寧懸“哦”了一聲,低著頭將包拉好。
藺簡抓過他那褶皺不堪的試卷塞進兜里,歪了歪頭:“不是要走嗎?一起下去?”
*
晚上,藺簡在自己公寓洗了澡剛出來,扔在桌子上的手機一個勁兒的響。
他擦了擦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撈過手機。
他們家老班給他發了一條語音,藺簡點開,摁了擴音。
劉森平:“藺簡,有人說你放學時是跟寧懸一起下樓的?”
藺簡一臉懵逼,剛回了三個問號,劉森平的電話就打過來,緊接著就是劈頭蓋臉的質問:“藺簡,你到底對他做什么了?”
藺簡擦著頭發,莫名的諷笑一聲:“呵,我能對他做什么,我難道還能做他不成?”
“那他身上的傷口怎么回事?他的司機剛給我打電話,說他回去不久就暈倒了,在家掛了點滴,這事正問責到你身上了,你老實跟我交代,你到底有沒有揍他?”
“沒有!我他媽的去哪找時間揍人啊,他身子虛自己暈倒磕著關我啥事啊?”
藺簡掐斷電話,沒一會何濤打過來:“簡哥,簡哥,你到底有沒有看匿名群?群里說你今天放學與學神鬧的不愉快,然后把人揍了一頓?”
藺簡哭笑不得:“哪個狗比造的謠?”
“不是我說你啊,學神在咱們學校的地位不可撼動,你揍也別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