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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個上午，姜新白才看完那一百頁PPT。

盛時大手一按，扣上電腦，壓迫感籠罩過來。

他此時的樣子依舊憔悴：黑眼圈紅血絲，蒼白皮膚下隱隱可見青筋。面無表情的樣子，顯得病態又偏執。

“我覺得，我們之間需要好好談一談。我已經解釋清楚了，你能解釋一下嗎？”

姜新白心里一跳，強裝鎮定。

“解釋什么？”

盛時的目光向下移，發現她今天把襯衫的紐扣扣到了最后一顆，剛好遮住了那處吻痕。他心里抽了抽，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心痛。

語調卻放緩，溫柔無比，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哀求。

“你昨晚，真的只是和朋友出去玩了嗎？”

姜新白極力隱藏起自己的心虛。

“是，只是朋友。你別想太多。”

盛時的指尖撫摸著她的襯衫紐扣。

——只需要解開這顆紐扣，他們岌岌可危的婚姻就像兩片布料一樣，頃刻間分崩離析。此刻的平靜全都由謊言維系，輕輕一扯，就能讓這座大廈崩塌成廢墟。

可他敢嗎？

盛時暗暗自嘲，目光落在她故作鎮定的表情上。

他不敢。

姜新白討好似的看向他，抓著他那只按在襯衫領口的手捧到心口。

“你太累了，都憔悴了好多。你應該好好睡一覺。去休息吧，今晚我會早點回家的。”

成年人的體面，都是彼此給的。

“好，我等你。”

姜新白走后，盛時摸了摸自己下巴冒出的胡茬，忽然產生了點恐慌感。

——憔悴嗎？他已經27了，確實不再年輕。

結婚一年，剛好是熱戀消退，產生倦怠的時期。

過去他從來沒有關注過自己的外貌如何，現在卻無比想知道這張臉是不是變老了，有沒有皺紋？

他打開微信，點進【許汶星】的聊天框。

【多謝你提醒，我和老婆的問題解決了】

很快，一條微信發了過來。

【不客氣的盛哥～解決是指打算離婚了？】

短短一段話，盛時打了又刪，最終發送的是：

【不，我相信她，謝謝你啊兄弟】

【對了，我這個年紀，怎么護膚比較好？】

對面沉默良久，也許是突然有事要忙，只草草回復了四個字。

【清水洗臉】

盛時將信將疑地用清水洗了把臉，又有點不好意思地發了一條信息。

【你說……夫妻生活到了倦怠期，應該怎么度過啊？】

網絡另一端，許汶星面無表情，指甲用力敲打手機屏幕，幾乎要打出火星。

【哥，試試強制捆綁露出play吧！女人都吃這套，嘴上說著不要，心里一定是要的~】

呵呵，你就等著惹她生氣被扇吧。

姜新白下班回家的時候，看到臥室里不知為何放了一把椅子，一個快遞紙箱放在地上，盛時也不知道理一理。

盛時穿著一身襯衫西裝，甚至打了領帶，待在家里比上班穿得還隆重。他一直坐在臥室床邊，也不知道大半天都思索了些什么，低啞喚了聲，

“老婆……”

姜新白應了一聲，俯下身子親了親他的額頭。

“感覺好點了？”

男人長手一拽，就把她拽進了懷里。熱乎乎的，帶著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氣，讓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

熱氣騰騰的吻落了下來，慢慢褪去她的衣服。

她和盛時多久沒做了？

一個月？兩個月？

盛時的吻落在她耳邊，欲望深沉，

“姜姜，我們生個孩子吧。”

姜新白的臉在黑暗中微微發燙，

“好。”

盛時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把手伸進她腿心，修長的手指被她雙腿夾著扣進逼縫里，摸了一手黏膩。

“你濕了。”

姜新白本就有些不好意思，被他這么一說，甚至覺得羞恥。

盛時把她雙手反鎖在身后，虎視眈眈，

“今晚可以都聽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