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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你發(fā)現(xiàn)皇帝與別人大庭廣眾之下偷情，又會是什么情形？”

亞里氏居然瞬間覺得啞口無言。

薇薇安聳聳肩，說道：“所以說這就是男尊女卑，男人可以在外面偷情風(fēng)流，女人要是偷情就會被以失真失德被抓，說不定還直接被賜死！”

“為什么男的就有特權(quán)，而女人就沒有？”薇薇安與她雙目相對：“你想過沒有你就算貴為一國之母，也不過是說廢就廢的存在，如今的皇帝只是沒有適合的理由罷了？”

亞里氏突然笑了，回答很冷：“你是在這里離間我與新皇么，或者說你就是個會妖言惑眾的小人？”

“你知道那個女孩本來可以不死的！”薇薇安說道：“那個貴族少爺并沒有殺了她，只是將她奸污了后丟棄在大街上，可她卻最后選擇了跳進護城河，自殺了！”

“知道為什么么？”薇薇安將身上的內(nèi)衫也脫了去，將水淋在了自己的肩頭，亞里氏這才發(fā)現(xiàn)薇薇安的身上居然有幾處淤青，好在沒有嚴(yán)重的外傷。

薇薇安道：“她心懷痛苦的回到家里，可面對的卻是父母的指責(zé)！”

“你說你好好一個女孩子，上街逛什么逛！”薇薇安似乎在學(xué)著父母的口吻。

“若不是你在外面亂逛，又豈會遭遇這樣的橫禍！”

“你已經(jīng)不潔了，我們還如何讓你嫁人，如何拿你換些禮錢給你哥哥娶媳婦？”

“虧了，虧了，還是賣了挽回一點損失吧！”

薇薇安看著亞里氏道：“這就是她回家后的遭遇，你說她可不可悲，受到了傷害換來的不是家人的同情和安慰，而是更加殘酷的辱罵！”

“人心已死，不如少在世間受點罪！”薇薇安咬緊了牙關(guān)，用手在自己淤青的肩部開始揉按，將那淤青緩緩?fù)粕ⅲ?

“我來幫你！”亞里氏說道。

“我把她父母和哥哥都殺了，給她陪葬！”薇薇安沒有拒絕亞里氏的幫助，卻說出了讓亞里氏有些恐懼的話。

薇薇安仰起頭，看向屋頂?shù)臓T火，魔法燈具做成了豪華漂亮的花燈，照的整個溫泉室朦朦朧朧的。她說道：“我不知道，安吉爾如果在世的話，會不會和我一樣將她的父母都給殺了，她死后我想通了很多事，也明白了很多事！”

亞里氏只是用力的揉按這薇薇安的淤青，做著安靜的聽眾。

薇薇安說道：“安吉爾的心里是不是就是不甘這樣的屈服，所以才奮起反抗的？”她似在問自己，又似在問亞里氏。

亞里氏再一次驚訝，因為薇薇安的眼角居然落下了眼淚，這個看起來強悍瀟灑的女人，居然為了自己那個干妹妹而落淚。

“你是不是很喜歡她？”亞里氏脫口而出。

薇薇安一愣，卻閉上了眼睛，沒有回答。

亞里氏似乎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真沒想到，你一個女人居然對自己認的妹妹有了旖旎之戀！”

薇薇安用水澆著自己的額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我也許比那個圣女做的更好！”

亞里氏呆住了，她沒想到薇薇安的答案居然這樣徹底，這話也許沒有明著回答亞里氏的問題，但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說，亞里氏卻清楚的很，這就是愛，是薇薇安對安吉爾·克里斯丁的愛情！

“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愛情......”亞里氏顫聲道：“你有想過你們這樣的代價么，又會知道別人會怎么看你們嗎？”

薇薇安用力搖著頭：“不，我從沒想過要和安吉爾怎么樣，我只是看到安吉爾為了那個圣女所付出的一切，我心疼！”

“聽聞圣女也是因安吉爾而死，這就是最明顯的代價，你可不要學(xué)她們！”亞里氏勸慰。

薇薇安道：“她們之所以悲劇，是因為她們不夠強，這個世界只有一個真理，那就是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真理！”

“你思想實在太偏激了！”亞里氏搖著頭。

薇薇安一把抓住她的下巴道：“那你呢，你就不是悲劇？你看看你，每一次的笑意都那么假，你活著哪有真實的自我，你比她們更悲劇！”

亞里氏一把甩開她的手：“你夠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薇薇安道：“你來這里等我，又是有什么事，別說太單純的話，那都是騙人的！”

亞里氏再次看向她，冷酷地道：“好，我就告訴你，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

“不錯，不止你不喜歡教廷，實際上我們誰都不喜歡教廷，我也不虛偽的和你說實話，教廷在特提斯帝國建立了一個臭名昭著的宗教裁判所，只要進去的人就別想活著出來。而他們還在特提斯幾個邊境城市建立了孤兒院！”

“孤兒院又怎么了？”薇薇安問道。

亞里氏：“這些孤兒院看起來是為了養(yǎng)育到處被遺棄的孤兒們，可實際上里面才是真正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