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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這樣覺得,也不許你這樣說你自己。」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我留了好多眼淚,全部滴在淺的衣服上。我很想問淺,為什么不要直接告訴我「沒錯,你很過分,我討厭你」這樣就好了?但是我已經(jīng)無法再多說話了……心好痛好痛。
「答案我在之前就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不是嗎?」
我抿唇,「什么答案?」
想安撫我情緒似的,淺拍拍我的背,他卻不知道,這樣只會讓我更難過……
終于,淺開口了,一個字一個字,緩緩地說:
「因為我愛你。」
淺,對不起……
『我沒有哭也沒有笑,因為這是夢。』
對不起……
『沒有預(yù)兆沒有理由,你真的有說過。』
『如果有,就讓你自由……』
我也好希望我能愛你,但是偏偏說出口卻是對不起。
甚至最后,連那聲對不起都難以說出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