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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其他一到系統空間就開始變回人形作妖的系統不一樣，09更喜歡系統形態，所以很少會展現出自己的人形，艾維也就因為力量失控，堪堪見了兩三次。

系統見他這么有自知之明，一時之間也不好說什么了，它嘆了口氣，突然正色道，“我覺得在你的兩種神格沒有徹底的融合之前，我們應該約法三章。”

“為什么？”艾維不愿意，他呲牙咧嘴的，“反正我們馬上就要離開破碎空間了不是嗎？那干嘛還要約法三章？”

“就是因為要離開了，才更要約法三章！”09語氣嚴肅，“破碎空間規則允許宿主使用自己的力量，因為這里是戰場，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殺死，所以連我作為系統受到的管制都脆弱的可憐，可是任務空間不同。”

“不管是法則沒能誕生的衍生世界，還是完整的規則世界，一旦出現異常，不僅是輪轉司那邊不好交代，法則可能會親自毀滅你，才是最可怕的。”09看他懵懵懂懂不以為意的樣子，嘆了口氣。

“我打個比方吧，西方最強者應該就是你們無所不知的上帝吧？或者說造物主？”

“呸！”艾維一聽到這個名字，久違的炸毛了，他豁然站起來，冷笑著道，“他算個屁的造物主，他——”

“打住！”09趕緊阻止他，“好吧，但是他是最強者你總得承認?！?

艾維撇了撇嘴，還是氣哼哼的，“……”

09都要被著小孩心性的宿主搞郁悶了，他扶了扶額頭，加快了語速，“法則就相當于你們的造物主，但是又不太一樣，天界有天界的法則，被稱作天道，天道無情，不會產生憐憫心，對所有東西都一視同仁?！?

“每個世界都會在天道和司命天君的運轉下，誕生出法則，而法則就是那些世界的天道?！?

“沒有人能夠在違抗了天道之后，全身而退的，”09看著他，緩緩道，“你也一樣?！?

“——即便，你是地獄的七親王，擁有構成黑暗元素的七原罪的力量?！?

“……有沒有你說的這么厲害啊？”艾維看他皺眉不滿的樣子，立刻擺手，“好好好，你說什么是什么，約法三章就三章！”

“這就對了?！?9眉頭舒展開來，露出了一個笑容。

“第一，從現在開始到我們解除綁定，不管是什么情況，你都不能使用你的力量?！?

“自主防衛都不行？”艾維挑起眉，09點頭，他抽了抽嘴角，無奈妥協。

“第二，認真按照主系統發布的任務完成，不準亂來，不然……綁定時間延長十年！”雖然解除綁定有兩個方法，要么熬到時間結束，要么就拿到足夠的S級任務完成度，但是第二種……他估計就艾維這尿性是永遠不可能的了。

艾維也知道自己靠第二種方法解綁的概率為零，不滿的呲了呲牙，示意他繼續。

“第三，”09頓了一下，“從現在開始，我會掐斷你跟外界的所有聯系，讓你能夠安穩的完成任務。”

“什么？！”艾維差點沒跳起來，卻見09比出一個打止的手勢，緩聲道，“當然在此期間，我會讓你回西方地獄待一段時間，當作休假。”

一個巴掌一顆甜棗，偏偏后面這個還真是他想要的，艾維只能又坐了回去，干巴巴的嘟囔了一句，“……那、那也不能這樣啊?！?

“呵呵?！?9嘲諷的勾了勾唇角，“對付你這種熊孩子就得強硬?！?

“……切?！卑S別扭的撓了撓頭，“約法三章弄完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唉，走吧?！?9嘆了口氣。

它變回數據鉆進艾維的大腦里，隨手操作了一番，瞬間眼前的空間一變，艾維昏昏沉沉的坐起身，還沒來得及接受身體的記憶和任務，就聽見熟悉的系統女聲在半空響起：

【叮！圍獵游戲，現在開始?！?

他豁然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碩大的倒計時，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