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嘹亮有勁的清朗合唱還繚繞在耳際,與離去的人潮相反方向,耀琴走回店內,心里驚異中夾雜著揣揣不安。
剛剛那是靖簫學姐跟夏笙學長嗎﹖他們怎么會在這里,會在人界,會在臺灣,會在臺北,會住在......離【血?噬翼】隔一兩條街的咖啡店﹖可是錯不了啊,靖簫學姐銀白色的長發、水藍色的透澈美眸,.夏笙學長銀色的短發、碧綠色的魅力電眼,加上兩人高瘦俊雅的身形與瀟灑自在的氣質,不可能錯認啊。
耀琴知道靖簫學姐、夏笙學長兩人擁有天生無人能及的迷人氣質,但這不表示她很欣賞他們。在同儕忙著將自己分類成靖簫或夏笙的親衛隊時,她只是默默欣賞兩人的美,就好像在看美術館藝術品似的,只是覺得漂亮,而不致于想追隨他們或什么的。
雖然有人天生就可以將別人欣羨仰慕的目光裝飾在自己身上,但人都會老,等到死的時候,每個人幾乎大同小異,既然外貌遲早會改變,那她寧愿追隨趨近永恆的事物,所以小小年紀開始,她就沒有什么偶像。
耀琴一邊走一邊想著為什么靖簫學姐和夏笙學長會在這里,靖簫學姐、夏笙學長進入的咖啡店好像是叫做【玲瓏峽谷咖啡店】,明天還是哪天有空去看看吧。耀琴心想,走上二樓歇息,此時已是凌晨四點。
隔天早上﹐【玲瓏峽谷咖啡店】。
『給我跪下﹗』沁笛右手抓起不知哪來的一條藤鞭,用力甩在身旁的一張餐桌上。
『你不要朝令夕改嘛,沒看到我們已經在掃玻璃杯碎片了嗎﹖一會喊給我起床,一會喊給我伸出手來吃竹筍炒肉絲,一會喊擦地板,一會喊洗碗,現在還沒掃完,怎么跪下嘛。』初柳左手按著額頭,皺起眉頭,右手拿起掃帚掃玻璃碎片。
『還敢頂嘴﹗』沁笛左手用力往初柳頭上巴下去,突然覺得全身神經酸疼、肌肉痛苦地悲鳴、最糟糕的是他最痛恨的那種宿醉帶來的頭疼,正肆虐著他的太陽穴,他走向吧臺后的抽屜,拿出普拿疼,配冰摩卡喝下。
靖簫洗碗,夏笙擦桌子,初柳掃玻璃杯子碎片,映流意外地很會睡,沁笛震天嘎響的吼聲居然都吵不醒攤在其中一張沙發上睡覺的他。
夏笙認命地擦桌子,耳膜忍受沁笛一聲聲的叫罵,叫罵內容不外乎酒是萬惡的根源、靖簫夏笙這兩個調酒師是製造出罪惡來危害人間的撒旦使者、他純凈的心靈被罪惡的酒玷污......等等咒罵酒的言辭。
夏笙深深慶幸沁笛當時徹底醉茫了,記不得自己做了什么事,不然還真不知道沁笛會氣到做出什么事情來。
為了逃過沁笛的咒罵與碎碎唸,初柳、夏笙兩人走出店外,此時已經是早上十一點,熱鬧的仁愛路二段早已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兩人穿著雜亂、頭發亂翹、臉頰與雙眼泛紅,十足的宿醉樣,引來路人側目,但兩人太疲倦,又不想這么走回去給沁笛繼續罵,于是只好硬著頭皮忽視路人目光。
調酒用具昨晚散放在馬路邊,早被清道夫清走,沒喝完的酒瓶要不就是被清道夫丟棄、要不就是被流浪漢、其他醉鬼撿走、或被昨晚在場圍觀的人群干走,全部都沒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