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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軍總是有審問不完的犯人和批不完的公文,每次要見他都非要等到三更半夜還是天還沒亮才有機會。
啊?問我怎么那么清楚?
拜託~我這兩三次昏倒的時候不是都挑半夜嗎?至于清晨嘛~就是上次在靜心湖遇到他,那天天還沒亮耶。
咳咳~總之言歸正傳,我要找他不就是還陽這檔事嘛,他連續好幾天都沒回到官邸,所以我只好到這個種滿紅花石蒜又名彼岸花的書齊來找他。
滿滿一片的紅色花海(雖然中間有個小步道),有著這樣的傳說:彼岸花開,花不見葉,有葉無花,花葉兩不見,生生彼岸相錯。
傳說中此花花開一千年,葉長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曼珠沙華,又稱彼岸花,一般認為是生長在三途河邊的接引之花,花香傳說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
這里是初歸地,在這兒種彼岸花是再適合不過的。只是這樣的傳說讓人倍感凄涼,讓我又想起那個溫和儒雅、有緣無份的老公。
正當我還在感慨的時候,進去通報的小廝在此時走過來說閻軍可以見我。
我多看了下這小廝兩眼,就是他勾錯了人,不然我的魂魄可還安然的住在凡間。
「小姐...請進去吧,大人等在里頭了。」他承受到我憤怒的目光,不免有點心虛。
我哼了一聲,抬高下巴跨進了門內。
突然“叩”了一聲,我的額角在此時狠狠親到柱子。
「嗤!」有個聲音突兀的響起。
揉著額角,我狼狽的轉頭觀看聲音從哪里發出來。
閰軍坐在椅子上,好以整暇的用手帕擦拭著桌上潑灑出來的茶水,他嘴角可疑的彎了個小弧度。
「沒事在這兒放柱子干嘛,故意讓人撞的嗎?」我噘嘴大聲的抱怨。
他淡然的咳了聲,邊把手上的書本合起:「柱子是讓有眼睛的人閃過的。」
這意思是說我走路沒看路囉?臭傢伙!
「你什么時候才要讓我回到凡間?」衝著他嘲笑我的份上,客套話也省了,我劈頭就丟出了這一句。
他顯然沒料到我有此一說稍微愣了愣,停頓了一下才說:「還沒看過目前凡間的情況,你還是執意要下去嗎?」
我很快的點頭:「當然!我老公還在等我回去,你可不可以快點?不然等我的身體的關節都生銹了才要回去會很難適應的。」
復健是痛苦的一件事,我才不要那么笨去受苦咧。
「好吧。」他喝下最后一口茶,抹了下唇角:「既然你如此執意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他站起來,把桌上的書本和公文都收好,要一旁候著的小廝把它們放回原位。
「擇期不如撞期,今晚就帶你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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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悶又濃濁的空氣在耳邊吹拂而過,我揚著頭感覺著它,這才是我熟悉的風熟悉的味道。
「濁氣太重。」但閻軍可不這么想,他皺起眉頭,隨手唸了個訣讓腳下的云往下些。「看來,近期將有災禍臨世。」
「什么災禍?是世界末日嗎?」我傻歸傻,還是聽得懂他話里的意思。
他眼睛慕然一亮:「天機不可洩露,你忘了吧。」然后,伸出手在我耳邊用手指頭交錯一響。
過了半晌,我慢半拍的查覺到:「咦?我剛剛有說什么嗎?」」
「沒有。」他眼神復雜的瞟了我一眼,指著不遠處的白色建筑:「我們的目的地到了。」
「哦....」我還是有點懷疑沒說什么話嗎?
好像有種被矇騙的感覺,但我又想不起來。
「跟著我。」他踏上地面,優雅的走在我前頭。
走了一會兒,我好奇的上前問:「靈魂不是用飛的嗎,為什么我飛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