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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朋友來了啦。』
我在球場外聽見嘉欣的聲音,看見球場里大概有五六個女生。
她對姐妹掏們說著。
嘉欣看我走進走場之后,向我走了過來。
我們約在那個讓我跌了狗吃屎的球場。
因為她跟她的姐妹掏正在那里喝酒狂歡加砸派,本來我以為我跟她們不熟不會遭殃的,結果還是被砸了一大盤的刮鬍泡。
那一盤是為了幫嘉欣擋的,因為她看見我到球場之后,就一直躲在我后面。
我差點認不出她,因為她滿臉的刮鬍泡,最后她的姐妹掏說我是唯一的男生,所以我必須要幫她擋。
我話都還沒說完,她們五六個女生就全部衝到我面前,頓時間我完全看不清楚路。
「我臉上的是什么?」
我撥開眼睛的泡泡問著。
『刮鬍泡阿。』
嘉欣回答著。
「那拿把刮鬍刀來吧,我今天剛好沒刮鬍子。」
我對她說著。
『哈哈哈,白癡哦,有那么省嗎?』
她笑著說。
「別浪費嘛。」
我說話的同時,嘉欣正站在我面前幫我擦拭臉上的刮鬍泡。
很溫柔的。
「希望我今天不會跌倒。」
我看了看四周對她說著。
因為我忽然又想起了狗吃屎的畫面。
『哈哈哈,你那次真的超級糗。』
「你那次也笑的超開心阿。」
她微笑著沒有回答。
這天是她生日。
我在前幾天打了通電話給她,而那串號碼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通話紀錄里很多行了。
她的聲音還是很好聽,只是因為感冒而有點鼻音。
快要一年沒有見面,打給她的時候,我以為我們會詞窮很久,但她卻比以前熱情很多。
問了我很多問題,也跟我分享了很多事,好像要把沒見面的這段時間里發生的事,全部都交代清楚一樣。我的手機從原本的八十%電力,講到快沒電了才停止了我們的通話。
本來以為我約不到她的,因為生日是多么重要的節日,她一定會選擇跟男朋友一起過或著是她那群姐妹掏狂歡,但她還是讓我約了。
雖然我跟她見面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好久不見。』
等到她那群醉到很夸張的姐妹掏全部都離開球場之后,她坐在我旁邊對我說著。
「是阿,快一年了。」
我回答著。
『干麻搞失蹤?』
她推了我的肩膀說著。
「是你吧。」
我也推了回去。
『是你連一通電話都不打,連聚會也不出現欸。』
「你也沒打給我阿。」
『以前你不就最愛打電話給我,然后惹我生氣了。』
「哈哈,那是一種娛樂阿。」
『所以你現在娛樂是什么?』
「大概是賣機器跟罵員工吧。」
『聽說你當業務經理阿。』
「對阿,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
『還好而已啦。』
「我當業務之后的第四個月,就賺了幾十萬欸。」
『我已經聽說了。』
「一定是我妹那個大嘴巴。」
『她是跟我分享好嗎?畢竟你消失那么久,每次跟她見面她就會說了一堆你的事情。』
「應該沒講我壞話吧?」
『有欸。』
「說了什么?」
『說你現在很像宅男。』
「這還好啦。」
『還說你很落魄。』
「我哪里落魄了?我還是很帥阿。」
『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阿?』
「我不是一直都很有自信嗎?」
『也是,哈哈哈。』
我們喝著酒聊的很開心。
她說我妹每次跟她見面就問她一次,我們是不是吵架了,不然怎么會那么久沒見面。
她說她總是敷衍的回答。
當然我妹也會問我,大概是每天吧。
只要遇到我,就會問一次,你跟嘉欣姊怎么了?
最后我都會視而不見她的問題。
關心我跟嘉欣的不只是我妹,應該說是全家人。
偶爾在一起吃飯時,他們就會問我跟嘉欣最近怎么了,怎么那么久沒見面。
我只能不停的微笑說沒事,到最后微笑都僵了,我還是只能回答沒事。
所以我們算吵架嗎?
我覺得不太算,大概就像小朋友鬧彆扭那樣吧。
只是那時我覺得我沒有機會,然后賭氣的說要當普通朋友這樣。
今天約她見面就是決定拼了,不成功便成仁。
風豪說一定要有這樣的決心才會成功。
只是我們已經聊了一個多小時,我還是沒有跟她告白。
我知道我不能在拖下去,只是我必須要把話題從她姐妹掏聊到告白,這實在有點難度。
但是如果我今天沒有跟嘉欣告白,我覺得風豪大概又會拿酒杯丟我的臉。
「壽星我們來玩個游戲,好不好?」
在她準備跟我說她下個月要跟她姐妹掏去日本玩的時候,我轉了別的話題。
『我還沒講完欸。』
她歪頭的回答著。
「等一下再講嘛。」
我苦苦哀求著。
『好啦,玩什么?』
沒想到她答應的很快。
「這個游戲叫作背對游戲,首先你要先轉過去。」
其實我是因為怕當面講害羞,所以故意叫她轉過去。
『很麻煩欸。』
「就轉過去而已,哪里麻煩,快點轉過去啦。」
『好啦好啦。』
「你知道海棉寶寶要停播了嗎?」
『是喔,我已經很少看了。』
「你知道空心菜現在一斤要五百塊嗎?」
『張韋宇,你在發瘋嗎?!怎么可能??』
她轉了過來對我說著。
「原來你知道哦。」
『廢話,最好菜會賣到五百塊。』
「我只是想測試你是不是醉了。」
『沒有。』
「好啦,你轉過去。」
她又轉了過去。
「你知道全臺灣有幾種人嗎?」
『張韋宇!!!!!』
她生氣的叫著我的名字。
「好啦,我認真。」
「你知道我其實不太適合當業務嗎?」
過了幾秒鐘后,我問著。
『不會阿,聽張爸跟張媽說你成績不錯。』
「你知道我單身快一年了嗎?」
『是人都知道吧,而且張爸張媽還有韋茵看到我都會跟我說。』
「你還記得你對我詛咒過嗎?」
『有嗎?』
她轉頭過來回答著。
「有阿,當兵的時候,你轉過去啦。」
『喔,你又偷看我日記嗎?不然你怎么會記得?』
「我去哪里偷看阿?」
『不是阿,那些瑣碎的事,你怎么可能記得?』
她又轉了過來。
「轉過去!!!」
『喔。』
「我會記得是因為大概幾個月前,我忽然想起了關于我們之間的一切。」
『從小到大哦?』
「嗯,從小到大。你知道我把戒指賣掉了嗎?」
『是喔,賣了多少?』
「賣了多少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跟戒指打了一個賭。」
『賭什么?』
「你知道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我想跟你說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