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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我妹就從小得寵,全家人都疼愛他,包括我自己也是。
男人阿,從小就被教導(dǎo)要堅強要有責(zé)任感,還從小就被訓(xùn)練不能愛哭。
所以痛苦的時候不能哭,只能眼框泛淚。在有任何壓力的時候,強顏歡笑的面對。
哭就是軟弱,哭就是無能......
為什么男人就是不能哭??哭也是一種壓力釋放阿。
只是這世界上已經(jīng)有個不成文規(guī)定就是男人不許哭,哭了就不是男人。
至于我,倒是很常被梁心禹說不是男人,不是因為我愛哭。
而是她覺得我太幼稚,不夠像男人。
我多想跟她說,我幼稚還不是為了逗她開心,不然我干嘛二十幾歲了,還在circusmonkey。
這一個月是我最輕松的時刻,梁心禹因為她家的貿(mào)易公司去了西雅圖工作。
我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一人的生活,有時候還是需要這樣一個人的時光。
西雅圖除了浪漫,好像找不出更適合的字眼來形容它。
曾經(jīng)因為電影「西雅圖夜未眠」而聲名大噪的浪漫形象。
雖然那部電影我到現(xiàn)在還沒看過,只知道是湯姆漢克演的。
四面環(huán)山包水,空氣清新,就是它最得天獨厚的天然優(yōu)勢。西雅圖市區(qū)人口約有54萬,
在西雅圖約有20%的亞裔族群,幾乎占了外來人口的五成以上,其中以來自日本、臺灣和新加坡的最多,其次還有韓國、越南、香港等地的移民,所以東方人在西雅圖是很常見的。
連結(jié)美國西岸和太平洋上亞洲各貿(mào)易伙伴如日本、臺灣、韓國、新加坡、中國大陸等地的重要樞紐。
每個轉(zhuǎn)角幾乎都被咖啡店佔據(jù)的西雅圖,走在路上都能聞到咖啡的香醇,這城市似乎是被咖啡淹沒了,在每間咖啡店里都是精心挑選的音樂,調(diào)和咖啡的特有氣氛。這是嗅覺和聽覺上的浪漫。重要的是,大部分的商店都是禁煙的,因此,除了咖啡香和動人的音樂外,之間飄蕩的空氣絕對是潔凈的。
自然景觀再加上咖啡香和撩人的音樂,以及街道兩旁優(yōu)雅古典的建筑和漂亮的藝術(shù)作品,即使走在街上,都能感染到一股莫名屬于西雅圖的浪漫呢!
長這么大還真的沒有搭過飛機或踏出臺灣這片土地,想起了幾年前跟雨婕約定的旅行,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在別人的計劃里了,就有點感嘆。
當(dāng)然這些西雅圖是我從網(wǎng)路上看到的資訊,還有梁心禹用遠(yuǎn)洋電話告訴我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還真想去那里看看。
只是我沒有時間也沒有錢,不然移民過去好像也不錯。
『親愛的你有沒有在聽阿?!』
遠(yuǎn)從西雅圖打電話來的心禹在電話那頭,正跟我說著她在轉(zhuǎn)角的咖啡館,看見有人求婚,她覺得很浪漫很感人,當(dāng)下的氣氛如果是她,她說她一定會嫁給他。
「有阿,求婚嘛。」
其實我剛剛沒什么在聽,因為想起了過去的回憶。
『你不覺得很浪漫嗎?!』
「很浪漫阿,我看我今天晚上來看一下西雅圖夜未眠,看能不能更深入了解西雅圖,順便惡補一下浪漫好了。」
『呵~你想要跟我求婚哦?!』
「你那么想嫁給我嗎?」
『如果你夠浪漫的話,我會考慮的。』
「拜託~我浪漫的程度可是一等一。」
『是嗎?!這么有自信?!』
「你生日的時候都被被感動到哭了,我相信我的實力。」
『好吧,那我等著囉。』
「你現(xiàn)在算是在逼婚嗎??」
『我沒有哦,是你想的吧!』
「哈哈,你什么時候回來?」
『下個禮拜吧,你有沒有乖乖的!?』
「我超乖的,下班就回家吃飯睡覺。」
『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我現(xiàn)在躺在房間裸體阿,我可以拍照給你看。」
『你在家裸體干嘛?!你的身體我已經(jīng)看到不想看了。』
「因為我準(zhǔn)備要洗澡阿,你這么快就膩了??」
『那你趕快洗吧,我明天再打電話給你。』
「好,那我只好繼續(xù)想你了。」
『呵,我也想你。』
這是我跟梁心與交往的日子里最享受的時刻。
就是電話中,除了她有時后失控的在電話那頭罵我以外,她那猶如電臺dj的聲音,從話筒傳來,真的很像天籟。
『所以你現(xiàn)在算是裸體面對我們嘛?』
風(fēng)豪坐在我對面說著。
其實我根本不在家,我說謊了。但其實我也沒做壞事,我只是跟風(fēng)豪和嘉欣在酒吧喝酒而已。
「對~全裸!!!」
我脫跳身上那件皮外套說著。
『好噁心哦你,不過你竟然敢對她說謊,真有膽阿。』
嘉欣坐在我右手邊說著。
「難得放假嘛,我是乖乖的沒錯阿,只是不在家嘛。哈哈哈~」
『你不會是真的想要娶她吧?』
風(fēng)豪說著。
「娶她好阿,有什么不好?!」
『我覺得你娶你旁邊那個比較適合。』
風(fēng)豪指著我跟嘉欣說著。
我們兩個互看了一眼。
『誰要嫁給他阿。』
「誰要娶她阿。」
我們兩個同時回著。
『你不會真的要折壽三十年吧??』
風(fēng)豪說。
『現(xiàn)在結(jié)婚也太早了吧,才交往一年多欸。』
嘉欣說。
「那如果我真的跟她求婚呢?」
我回著。
『那就代表你瘋了!!』
這是風(fēng)豪跟嘉欣一起說的。
說完他們還互看點點頭喝了一杯酒,好像在跟我說他們達成共識一樣。
這個話題很快就結(jié)束了。
我們開始聊彼此的事情....
風(fēng)豪說,他最近找了一個砲友,這個砲友很妙。
因為她每次都不讓風(fēng)豪帶套,她說他喜歡這種沒有障礙的感覺。
這名女砲友性慾超級強,一個禮拜需求四天,一天喜歡來五遍。
我聽到世界上有這樣的慾女,我真的張嘴久久無法言語。
不過風(fēng)豪卻很喜歡她,當(dāng)然不是喜歡她的人,而是喜歡這樣的刺激。
他說每次跟她打砲都像是在破自己的紀(jì)錄,所以他最近還上健身房鍛鍊身體。
嘉欣交了新男朋友。
對,很新。
不是廢物,也不是澳門人,這次是臺灣人。
新到我到今天才知道這隱藏版人物的存在。
她說剛交往一星期,是她朋友的朋友,在一間酒吧認(rèn)識。
那天是她朋友生日,她剛好坐在他旁邊,沒說什么話但是卻一直對到眼。
喝開了之后,嘉欣跟他合唱了一首歌,他就跟她要了line。
于是沒過一個月,他們就在一起了。
「這樣也算喜歡?你喜歡的定義會不會太廣了?」
我聽完嘉欣說,接著問她。
『就一種感覺嘛。』
嘉欣回答著。
「什么感覺!?」
我問著。
『在一起的感覺阿,如果他隔兩天問我,或許我就不會答應(yīng)了。』
嘉欣說著。
「還要看時辰就是了?」
『就感覺咩,喝醉了哦。』
嘉欣不耐煩的回答著。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感覺了。』
風(fēng)豪也搭著腔。
「這樣子阿,那我決定了。」
『決定什么?!』
嘉欣問著,風(fēng)豪也看著我,再等著我說出決定的內(nèi)容。
「跟心禹求婚。」
我清了清喉嚨說著。
『不會吧!!!』
嘉欣跟風(fēng)豪很有默契的說著。
『你們才交往一年多欸。』
嘉欣又重復(fù)說了一次。
『你真的想折壽哦??』
風(fēng)豪也重復(fù)的說著。
「重點不在于交往長或短,是在于感覺不是嗎?!」
我說著。
『你真的覺得她會嫁給你嗎?』
嘉欣說。
『你真的覺得你吃的到高單價的天鵝肉嗎?』
風(fēng)豪說。
「相信我,我可以。來個浪漫的求婚記,我想她不會拒絕的。」
我自信的說著。
心里已經(jīng)開始在盤算著求婚的計畫。
『你以為你在拍電影?!』
風(fēng)豪問著。
「電影不都這樣拍嗎?」
我回答。
『你以為每段愛情都像電影一樣美麗哦?』
風(fēng)豪繼續(xù)說著。
「我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實生活不可能會這樣,但女人就是喜歡浪漫阿,對吧,田嘉欣。」
我看著嘉欣說著。
『我還好。』
嘉欣喝了一口酒,不屑的回著。
「最好是啦,難道你不是女人哦?!」
我看著嘉欣說著。
啪~~~~
「很痛欸!!!!」
嘉欣狠狠的從我的手臂上打下去。
大概是因為她參加過球隊,打人的力氣真的不是一般女性。
『不痛打你干嘛,白目。』
嘉欣惡狠狠的瞪著。
「你真的要慶幸你是女生,不然我一定會給你一記正拳。」
我說著。
『你才要慶幸你是我的朋友,不然我一定會把你頭的扭斷啦。』
嘉欣不甘示弱的說著。
「幼稚!!」
『你才幼稚啦!!』
「跟你從小一起長大真是倒楣。」
『我才倒楣勒,就只會被你氣。』
『你們兩小無猜,這時候還真像情侶。』
風(fēng)豪看著我們説著。
『誰要跟他像情侶阿。』
「誰要跟她像情侶阿。」
我們兩個又異口同聲的說著。
誰會想要跟那個不溫柔的男人婆在一起,一點女人味都沒有,就只是裝兇狠。
說不贏人就喜歡動手動腳的,又喜歡口是心非,總是飄移不定讓人猜不透。
又喜歡重色輕友,有異性沒人性,失戀了才會想起我。
要不是因為她我的電話費不會每個月都快破表。
就連我在操場跌倒笑最大聲的也是她,跟她當(dāng)青梅竹馬真的是太倒楣。
要不是因為她那欺騙人的笑容在六歲那年騙了我的純真,我這輩子絕對不會想要認(rèn)識她。
『你還真了解她阿。』
我們坐著計程車送嘉欣回家后,風(fēng)豪又跟我提起了我們像情侶的事情。
于是我把以上的話都說給他聽了。
他這樣回答我。
「你以為我想了解阿。」
『怎么聽起來連你的抱怨都甜甜的?!』
「神經(jīng)哦,哪里甜。」
『你整個人阿。』
「想到她我就要吐了,還甜勒。」
『你真的不考慮跟她在一起嗎?!』
「你在開玩笑嗎?!風(fēng)豪,我正打算跟女朋友求婚欸,而且我絕對不會跟她在一起的。」
『但是怎么看就覺得你們很適合阿。』
「這你就錯了,你不會知道她對我有多么尖酸刻薄,我們要是在一起的話天大概會翻了一半。」
『我不懂你為什么要一直排斥這段愛情,不過有這樣一個青梅竹馬是一件讓人羨慕的事。』
「你跟她長期相處之后,你就不會羨幕了。還有我不是排斥,而是我們之間的感情是友情不是愛情。」
『至少你一直都有一個陪伴阿。』
風(fēng)豪這句話又是一針見血。
對,沒錯。
我一直都有嘉欣陪伴著,雖然她不溫柔又沒女人味,卻一直在我失落的時候給我最大的溫暖。
喜歡動手打我,有一半的原因好像也是我自己愛惹她生氣所造成的。
雖然她飄移不定讓人猜不透,不過我可能是她生活中除了她爸媽以外最了解她的人。
雖然她重色輕友失戀才找我,但是我失戀的時候,她還是會出現(xiàn)在我身邊。
電話費破表也是因為我自己愛打電話給她。
其實....
好像也不能說倒楣啦。
如果不是六歲那年她微笑的拿黑佳麗給我吃,我想我們真的不會要好到現(xiàn)在。
至于,我一直找不到的理由我想可能是,梁心禹有填滿我心里空洞的能力吧。
空洞是怎么造成的呢!?
就以之前交往的情人來說好了,我從來沒聽過女朋友對我說過什么甜言蜜語。
心禹說的次數(shù)雖然也不多,卻說的恰到好處。
每每說都聽到心坎底,大概就因為這原因,所以我敗在她手里。
甜言蜜語不是只有女人愛聽,男人其實也愛慘了,只是不好意思說而已。
至少我一直都有一個陪伴,而你也一直給我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