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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逗你呢。”吳橋開口說道，“你相信我，你以后會和龍淵配合戰(zhàn)斗的。”

“嗯！”

和鴉九打了個招呼，吳橋想向談衍道謝，但是卻并沒見到人。

本來想著以后再說，誰知談衍卻在吳橋帶著鴉九去訓(xùn)練場前主動來到了吳橋房間。

鴉九看見談衍，“蹭”地一下躥到門口，左望右望，沒看見談衍之外的任何東西，很失望地又走回來。

“……嗨。”吳橋打了一個招呼。

“鴉九怎么樣了？”談衍的重點卻根本不在吳橋的身上。

“挺不錯的……”吳橋回答，“只是需要散一散步。”

“嗯，這個已經(jīng)被批準(zhǔn)了。”談衍環(huán)視房間一圈，最后定格在了吳橋正在看的視頻錄像上面——那是自己指揮的某場戰(zhàn)役的分析。

談衍又看了看屏幕左邊那排播放列表，最近觀看記錄里面幾乎全是和自己有關(guān)的東西——各場戰(zhàn)役分析、還有電子雜志專欄文章……

談衍瞇了瞇眼，問：“你是我的狂熱粉絲么？”

雖然是個問句，語氣卻很肯定，似乎吳橋很迷戀他這個事實讓他非常受用。

“……”吳橋覺得也沒什么好掩飾的，實話實說地道，“這……我很喜歡你的戰(zhàn)斗內(nèi)容。”

“你的眼光倒還不差。”

“……正好。”吳橋打開桌面上的電子屏，“這場戰(zhàn)役……有個地方我想不通您的用意。”

“哪里？”

吳橋指著屏幕：“就是這個陣型……”

“這個？”談衍垂著眸子，“這是一個丁字陣型，當(dāng)時我方只有五個艦隊，敵軍卻有足足十個。我將前排星艦全部橫向放置，這樣星艦一側(cè)所有炮彈可以一齊開火，集中全部火力進行攻擊，火力比只用星艦正前方的武器要重得多。當(dāng)然，這樣的話，前排星艦被攻擊的面也更廣，容易被擊潰，所以后面的星艦排成一豎行，這樣，因為層層遮擋，后面的星艦不會遭受攻擊，在適當(dāng)?shù)臅r候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散開形成第二波針對敵軍的進攻。”

“原來是這樣……”一解釋的話，就全明白了。

吳橋抬起腦袋，視線從桌上的屏幕移到了將軍臉上。此時談衍也正看著吳橋，一對上對方的眼神，還有里面那種銳利和傲氣，吳橋心里又是莫名別扭了下。

談衍盯著吳橋看了半天，突然問出一個詭異問題：“我說……你配到了多少人？”

“……啊？”什么配到了多少人？

談衍不耐煩了：“基因配對。”

談衍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問這么個問題。不過，如果連個廢都能配到n個，其中還包括自己，談衍覺得……實在不能接受。自己只配到個廢，但卻只是廢的眾多選擇之一？廢柴發(fā)信騷擾了自己一次，本以為拒絕他之后他會持續(xù)糾纏，沒想到……吳橋真的再也沒有提過這茬了。不符合邏輯啊……自己明明是這么優(yōu)秀的人……于是，“那個家伙配到了很多人，甚至其中還有很出色的，所以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這個猜測愈發(fā)清晰，感覺……非常不爽。

“……”談衍這變本加厲的問題，讓吳橋臉上都有一點發(fā)燒了，“……一個。”

“……嗯。”沒法否認的是，聽見吳橋也沒其他選擇，談衍心里舒服了些。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吳橋又問。

“沒事。”談衍看著吳橋，“想起你給我發(fā)過信。”

“……請您忘記它吧。”吳橋很認真地道，“那是姐姐借用我的名義發(fā)的，我根本就沒有想過和您……結(jié)合。”

“……什么？”

“就是這樣。”吳橋的黑發(fā)輕輕晃了晃，“我沒那個意思。”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將軍有一點受打擊。吳橋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發(fā)信給他表達興趣要求約會的人，現(xiàn)在卻告訴他……這件事情其實是他給誤會了。

“怎么了？”吳橋又問。

“沒事，”談衍重新看向桌子上的屏幕，“我是覺得，你現(xiàn)在就研究戰(zhàn)術(shù)，實在有些為時尚早。”連軍校都還沒有上過，就在研究統(tǒng)領(lǐng)艦隊了嗎？

“早就準(zhǔn)備總是好的。”吳橋暗滅屏幕，“并且，雖然我也想要練習(xí)操縱機甲，但是直到今天，我才終于獲得了第二次機會。”

談衍看著吳橋，突然開口說道：“帶上鴉九去d練習(xí)場吧。”

“嗯。”

“我也過去。”

“啊？您也過去？”吳橋有些驚訝。

“今天由我來看著你。防止你把鴉九給弄壞了。”

“……”

談衍打算心情好時指點幾句，雖然這其實是一有點違反規(guī)定的。談衍還是毫不認為吳橋可以通過考試，然而……既然吳橋想要努力一下，就給他一點努力的方向似乎也還好。否則，沒頭蒼蠅似的，未免太可憐了。

吳橋，還有談衍，再次登上鴉九。

一連串的駕駛身份認證之后，鴉九程序正式啟動：“駕駛：吳橋，身份確認完畢。

第7章 特殊訓(xùn)練

操縱機甲之前，身份認證是必須的一步。確認身份之后，機甲才會對駕駛員通過動作、聲音甚至腦電波發(fā)出的指令做出回應(yīng)。就像槍械、刀劍一樣，一架機甲通常只有一個駕駛，雙方如同伙伴，經(jīng)年累月互相配合，在戰(zhàn)場上共同對敵。與重置能量分配系統(tǒng)不同，只要機甲同意，它的駕駛員是可以隨意更換的，只要錄入新的信息就好，機甲并不會因此而損失壽命。不過，一般來說，“原配”就是最合適的，因為機甲的屬性、風(fēng)格等等都是第一任駕駛員按照自己的需求來設(shè)置的。機甲希望更換駕駛但要求卻無法被滿足的情況也有——就是前任駕駛員曾經(jīng)死在機甲里面。過去無數(shù)實例證明，如果駕駛員死在機甲里，那么即使更換了駕駛員，機甲恐怕也無法再發(fā)揮出原先的威力，這種情況下將其格式化或者直接讓它退役是最佳選擇。

這一套方案是智能機甲被廣泛運用之后形成的傳統(tǒng)。智能機甲在200年前被投入使用，一開始曾受到來自各層面的批評，但是，隨著智能機甲的演進和完善，各種反對聲浪越來越少直至銷聲匿跡，因為人腦功能終究有限，而機器腦的計算能力和推斷能力近乎無窮，可以做到人腦無法做到的事。目前，駕駛員的指令優(yōu)先等級絕對高于機甲，也就是說，當(dāng)駕駛員發(fā)出一個命令之后，機甲必須執(zhí)行，絕對無法自作主張。機甲只能給出意見建議，或者在駕駛員顧及不到之時提供補充作用。不過，現(xiàn)在有些學(xué)者和軍方將領(lǐng)認為軍隊?wèi)?yīng)該更加信任機器，并且將一些全自動機甲投放到了戰(zhàn)場。它們所發(fā)揮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然而缺點同樣存在，最明顯的就是，因為機甲一切指令都是基于計算，敵方可以更輕易地推測這些全自動機甲的行動并且加以阻擊，而有戰(zhàn)斗天分的人卻往往會做出讓對手意想不到的舉動從而贏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