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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向付朝的防線,一字一句道:“那可以推出,7天時間內,我們一共要進行4輪國王游戲,每2天一次,那么最后一場國王游戲在——”
“第7天。”虞翊對上他深邃的眼珠,接下去:“刷新的時間是下午2
“也就是說。”他掃了一圈:“我們最終離開游戲的時間是6天后的午夜12點。”
6天,1天24小時,總計144個小時。
他們終于可以……回家了?
大家有點激動,甚至有人隱隱傳來了抽泣的聲音。
唯獨越戈茫然地垂著頭,眼神凝在尸體上的紋身處。
虞翊余光瞥了他一眼,沉默著走過去,說:“干擾光波已經失效,記憶的影響是一時的。”
他以為越戈仍舊被困在大片空白記憶的困惑中。
“嗯?”
越戈抬起頭,正好落在一個月光能照到的角度。
他笑了一聲,沙啞又低沉:“瞎想什么呢?我是在研究這個紋身。”
虞翊目光被吸引過去,冷著臉看了幾分鐘:“紋身有問題?”
越戈低了下頭,湊在他耳邊:“你說我要不要紋個紋身在這里。”
他按著小腹上方。
虞翊冷著臉,想起那里布滿的疤痕。
他沒說話,有點不知道要說什么。
越戈手肘拱了下虞翊,問:“紋個羽毛配花怎么樣?”
虞翊:“?”
越戈手扣在虞翊光滑的脖頸,把他拉進自己。
低沉的聲音在虞翊耳邊響起:“花是虞美人。”
你是我的掌中羽,也是心頭花。
又土又難聽的情話。
但虞翊沒有回嗆他,他們襯著月光,在眾目睽睽下緊緊相擁在一起。
還有144個小時。
他們等這一天已經等待了更加漫長的歲月與……痛苦的離別。
·
虞翊忽地松開越戈,臉繃得很緊。
“伊麗莎白能看到我們的牌號。”他說。
眾人的動作一下頓住,不可思議地看過來。
虞翊:“撲克應該被做了標記,讓她能直接看到每個人的號碼。”
這也就意味著,伊麗莎白可以抽取任何人,做任何她下達的指令,而她本人卻可以完美避開一切號碼。
“……”
大家剛激動起來的心臟有一瞬間的驟停,心臟不太好,真受不了這種折磨。
“沒事。”越戈斜靠在墻壁上,嘴角叼著一只從兜里摸出來的雪茄。
黑沉沉的眼眸冷漠地掃了一眼,嘴角帶著笑:“我們來做國王不就好了嗎?”
……
門在同一時刻被敲響。
越戈黑著臉把門拉開。
男仆朝他恭敬地鞠了一躬:“先生,早餐準備好了,請您下去用餐。”
越戈“嗯”了一聲,清晨的嗓音比往常更加低沉,讓男仆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男仆愣了一下,就在其他人已經離開客人房前時,他這邊出現了幾秒鐘的延遲。
越戈挑了下眉,沉色的眼珠盯著他:“?”
男仆迅速回過神,說:“打擾您了。”
他剛準備離開,一聲驚呼從樓梯上傳來了。
越戈跟著抻了下脖子看出去。
一個男仆從樓梯上飛奔下來,還帶著喘。
“不好了!伯爵大人不見了!”他瘋狂地舞動著手臂試圖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
不止是所有男仆看了過去。
18位玩家,16扇緊閉的門,吱呀——不約而同打開了。
大家一臉好奇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