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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皆是一懵,惶惑過后才冷不丁反應過來。
對啊,好像從來沒遇見過死了之后還能這樣的。
李牧暮搓搓自己細胳膊,低聲嘀咕:“那我們現在是人是鬼?”
眾人目光幽幽轉過去:“…………”
請你閉嘴,謝謝。
李牧暮:“……”
虞翊手指在唇上壓著,倏地朝何似抬了下下巴:“你是學生?”
何似被問得一愣,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不是,這是游戲安排的角色。”
虞翊幾乎是立刻蹙起眉,朝眾人身上掠了一眼:“你們都有安排的角色?”
大家紛紛化身無情的點頭機器。
田斌“呀”了一聲,詫異地看著兩人:“不對啊,你倆一開始進游戲的時候不是身上這身兒衣服。”
他忽然又對著虞翊說:“誒,越戈是這身衣服,可你不是啊。”
越戈望過去,眼里充滿警惕:“我們游戲里的身份是什么?”
田斌擰著眉毛想了片刻,有點不確定地說:“你們……好像是村民?”
·
“等一下!”蘇爽驀地站起身,臉色蒼白地看著眾人。
蘇爽:“這輪游戲萬一真的是以這篇童謠為劇情主線,而我們又是以知更鳥的身份死亡,那即將被小鳥法庭審判的麻雀是誰?”
大家又是一臉懵逼,小鳥法
蘇爽啞了一聲,沒想到大家不知道這首童謠:“時間緊急,來不及多講。大概就是一場小鳥召開的法庭,受害者是死去的知更鳥,被審判者是麻雀,審判者是法官,其余動物是旁聽。”
“可知更鳥是麻雀殺害的,我們的身份是被害的知更鳥,同時又是殺死知更鳥的兇手,那么即將面臨審判的不就是我們嗎?”他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下。
……
空氣靜止了幾秒鐘。
度秒如年。
虞翊說:“不對,有點問題。”
他指指越戈和自己:“我們在一開始復活后身上的衣服不是游戲設定的,是我們現實中的衣服。”
但其他人在那時候身上穿的都是游戲設定里的衣服。
虞翊忽地沒頭沒尾地看向越戈:“他死了兩次,我也死了兩次,可我們轉換過來的身份是相反的。”
在最開始。
越戈和虞翊處在同一出發點卻與其余人相反的身份。越戈在幻境中死亡又復活后回歸了他游戲一開始的村民身份。可虞翊不是,他在幻境中死亡后仍舊是與所有人截然相反,就好像一個活體BUG,在游戲中肆意飄蕩。
越戈沉吟一聲,突然問:“所以說我們所有人自殺后是在同一時間再次復活,然后再經歷一遍之前發生的事情?”
田斌點點頭,答:“應該是這樣。”
越戈立刻否定道:“這不太合邏輯,我們死亡是有一個順序和間隔的,規則不可能會等著我們所有人自殺之后再重演一遍游戲,這次一定有什么不同。”
·
李牧暮突然出聲:“其實……我好像發現了一個盲區。”
大家紛紛看向他。
“我們是不是不一定非要找到游戲里故事的真相,對我們來說直接找到回溯石和回溯碑,再幸運點完成任務就好了,不一定非要跟著游戲的劇情去走啊……”他覺得自己發現了華點。
“對哦!”蘇貞雪兩眸亮起光一樣,兩手清脆地拍了一下:“我們的目的是為了逃出去呀,跟著游戲的劇情走不就浪費了時間嘛?”
她話說得搞笑,大家忍不住想笑。
虞翊看了兩人一眼,潑了盆半溫不冷的水:“前面所有關于回溯碑、回溯石以及任務的線索
難不成頭一鐵,命一硬,到處碰?
越戈傻逼兮兮地“呀”了一聲,指指虞翊口袋:“你不是找到回溯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