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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是不可能的:花袋醬,幫我查下這個人[圖片]】
【山田花袋:不要。】
【死是不可能的:[圖片]這樣也不查?】
【山田花袋:我的撫子!好我幫你查!】
不枉費我犧牲小銀的色相讓花袋幫助我。
【山田花袋:栗原,這個人信息被人為加密,等我黑進警方系統查下看,需要點時間。】
【死是不可能的:ok。】
我獨自一個人在辦公室整理文件,寫好的報告也通過郵件發給了貝爾摩德,不知道她有沒有感受到我對組織強烈的愛意。
我抽空來到實驗室,給實驗員輸了一管血。實驗室所有人穿著整潔的白大褂,表情冷漠,低頭不停的研究實驗床上實驗體的各種數據。
實驗床上躺著的人,有年紀尚小的孩童,還有看起來身強力壯的青年,甚至還有白發蒼蒼瀕臨死亡的老人。
實驗員抽出一管針劑,刺入了老人體內,神奇的是他的白發一點點變成黑色,松弛的皮膚變得緊繃。實驗員眼里帶著不易察覺的激動,然而下一秒,放在床頭的心跳測試儀就呈現一條直線。
“又失敗了。”
黑衣組織一直以來擄走的都是孩童,并沒有關于青年和老人大批消失的消息。
我想到曾經一起被實驗的實驗體,只要實驗體一被帶走,沒過多久實驗體中就會多一個年輕人或者多一個老年人。
這些異常讓我再一次肯定,那位boss的異能是依靠吸收其他人的生命力轉化成自己的生命力,可是延長了生命并不代表會延緩衰老,甚至頻繁的汲取他人的生命力還會加速自己的老化。
所以看起來蒼老的boss才會呈現出不符合年齡的生氣。
我退出實驗室,腦海里還在不停的閃爍著剛剛的實驗場景。
漆黑的走廊只有隱隱約約的光線,這偌大的組織我又不能隨意走動,也不知道他們研究能讓普通人獲得異能的藥物在哪個實驗室。
我想的入迷,連迎面走過來的人都沒注意,一下子被撞到在地。我手捂著額頭,入眼的是飄逸的銀白色長發。
我也不指望這個男人扶我起來,自己撐著地爬了起來,“琴酒你是鐵做的嗎?撞人這么疼。”
他的眼睛被前面的劉海遮住,表情冷漠,“不看路,活該。”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手上沾的人命應該多不勝數,我仰著頭蠻不講理,“你是不是暗戀我?想要走愛我就要惹毛我的歡喜冤家路線?我告訴你,你沒機會的!”
我就是在報復他上次暗殺我的事,作為一個小心眼又記仇的女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他冒著冷氣,我慫慫的站到了剛來的貝爾摩德身后,探出頭,惡狠狠道:“告訴你我老大在這里,我可不怕你。別想玩什么霸王硬上弓的戲碼,我就算死也不可能看上頭發比我還飄逸的男人!”
“哈哈哈,還是第一次看到琴酒這副表情。”貝爾摩德毫不猶豫的嘲笑,挑眉看了眼身后的我,“小可愛,你要是不躲我身后,氣勢會更強一點。”
貝爾摩德往旁邊走了一步,讓我暴露在琴酒的視線之下,我瞪了他一眼,“我們可是平級,我才不怕你呢!”
貝爾摩德拍手道:“好了,仗勢欺人的小可愛,既然你和琴酒相處的這么不錯,刺殺議員的任務就交給你和琴酒了。”
晴天霹靂。
如果我牛逼點,我現在肯定指著貝爾摩德的眼睛破口大罵。罵她是不是眼瞎,我和琴酒明明不共戴天,她到底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和琴酒相處的好了?
可是我一點也不牛逼還慫的很。
剛剛我那么對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