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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錦行趕了最早的一班車回學(xué)校,剛落地就被大巴帶走,手機(jī)也沒收了,他只能急匆匆的發(fā)了條短信給項星,轉(zhuǎn)身問同伴:“什么事這么急?”
“集訓(xùn),”同伴回他,“我們跟青大的比賽,就定在國慶節(jié)。”
“國慶?”項錦行一愣,他還約好國慶讓項星來他學(xué)校,他帶著她玩的。
“據(jù)說這次青大聘請了一個國際教練,你知道的,咱們和青大向來不死不休,上次被我們拿了個冠軍,他們心里憋著氣呢。這次訓(xùn)練力度肯定要加強(qiáng)。”同伴說著,拍拍項錦行的肩,項錦行學(xué)習(xí)好,體育也好,高中時就拿下省單人皮劃艇的冠軍,一直都是隊里的主要人員,這次皮劃艇訓(xùn)練,他絕對是重中之重。
三天,足足三天,項錦行沒有找她。
項星的一顆心冷了又熱,熱了又冷,72小時,就算是一條狗,跑丟了都該問一問找一找吧,她呢,她算什么?
項星內(nèi)心的憤懣無處可去,仿佛無休止的凌遲,一刀一刀割在她的心上,密密麻麻的刺痛讓她這些天根本無心學(xué)習(xí)。
第四天。
項星很痛苦的提了分手,連她自己都想不到,她還能有這種勇氣,可是這幾個字打出去,她的心里也突然放松下來。
所以,圖什么呢,她是真心想跟他在一起的,可是換來的除了漠視以外還有什么。
第八天,項錦行的消息姍姍來遲。
【你別鬧了行不行】
鬧?他覺得自己再鬧?這么多年愛而不得的痛苦有了宣泄的地方,又見不到項錦行本人,她的驕傲和自尊涌上心頭,說話也不怎么客氣。
【我不鬧了,分手吧,這次我想的很清楚。】
【ok,我主動找你,你就這樣,行】
“哎項錦行,訓(xùn)練結(jié)束了出去玩唄,”同伴走過來拍了拍項錦行的后背,就見他臉色陰郁,關(guān)心道:“怎么了又?”
項錦行冷笑:“一眼沒看好,狗跑了。”
邱啟銘又約了項星幾次,舍友也打哈哈問她是不是要開啟第二春了,項星無意再發(fā)展另一段感情,用來療傷也不行,每天腦子里想到的就是項錦行,國慶節(jié)的時候,她沒有回家,照例去兼職,這時候的工作雖然有點(diǎn)辛苦,但是給的錢她很滿意。
年底,放假回家。
又是新的一年,去年的時候,她還滿心歡喜,覺得未來可期,雖然那時候她不曾和項錦行在一起,可最起碼自己是自由的。
除夕夜,吃完年夜飯,父母都出去打牌,就剩她一個人在家無聊的看著春晚。
滴滴。
只用來收驗證碼的短信息突然響起。
一段熟悉的電話號碼映在手機(jī)屏幕上,沒有備注,沒有姓名。
【下來。】
項星深呼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就是巴甫洛夫的狗,主人搖鈴一響,她就搖尾乞憐。
她下樓,就看到站在她家樓下的項錦行,許久不見,大冬天的項錦行就穿了件皮衣,黑色的皮革將男人的不羈、豪放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他就懶散散的倚靠墻邊,野性油然而生。
項錦行聽到腳步聲,撩起眼皮,專注的將來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項星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為什么項錦行可以如此的鎮(zhèn)定和冷靜。
“走吧。”項錦行朝旁邊一偏頭,項星這才注意到,旁邊還停了輛機(jī)車,黑色車身線條流暢,曲線美妙,光潔無瑕的車身倒映著周圍的光芒,霸氣十足,吸人眼球。
項星接過項錦行遞過來的頭盔,登上機(jī)車,狂風(fēng)呼嘯,機(jī)車疾馳而過,項星不受控制的抱住項錦行的腰身,項錦行俯下身,腰肢繃出一個有力的弧度,雙手緊握車把,加速引擎,轟隆隆的車鳴聲瞬間將它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一股濃烈的燃油氣味散發(fā)著出來,向前俯沖的失重感讓人心跳加速,項星仿佛瞬間被帶到了另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自己也沉迷在狂飆的快感和耳邊呼嘯的聲音中。
向前不斷飛奔的速度與激情里,項星甚至感受到短暫的眩暈,無法自控的恐懼和興奮讓她手心出汗,她瘋狂的抓緊身下人,仿佛抓緊了,他就不會跑。
風(fēng)馳電掣的機(jī)車穿梭在城市間,呼吸里盡是身下人皮革衣服的味道,干燥中夾雜著煙熏味,令人振奮,也令人頭暈?zāi)垦#窕觐嵉埂?
到了目的地,項錦行拿下頭盔,隨意的甩了甩頭發(fā),就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也被他做的隨性與帥氣。
項星感覺自己的心又死灰復(fù)燃了。
電梯里,項錦行的手機(jī)一直在響,“嘖。”
他不耐煩的掏出手機(jī),回復(fù)。
“家里人找你有事?”這么久項星第一次開口。
“不是,朋友,知道我回來了,約我喝酒。”
“那你不去?”她問,心里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我不是約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