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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你根本沒有想跟我交易什么，也沒必要成為我的奴隸。＂我規(guī)勸道。

＂我只是想要留在你身邊，能離你近一點就好……＂他抬眸望著我，發(fā)青的眼圈和消瘦的臉龐，比在地球初見時看起來更糟。

＂你這次去找巴德爾還做了什么？＂我蹲下來揪住他的領(lǐng)子問：＂不是只有討回戒指而已吧！＂

＂我聽了他們的故事……＂路易傻笑道：＂他們兩位真的很相愛呢……＂

＂你……＂我不可置信地問：＂你這是在期望我像南娜愛上巴德爾，在跟你訂立契約之后也愛上你嗎？＂

＂不行嗎？你敢保證在長遠(yuǎn)的未來里，都不會愛上我嗎？就算真的是那樣，我也不會埋怨你冷落我，誰叫我……比較愛你呢？呵呵……＂路易恍惚傻笑，接著便倒地昏去。

＂唉──?。㈦S后我稍了封信給南娜，問她路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南娜說他為了跟我訂立血奴的契約，想迫使我用自己的血來救他，拿銀制小刀在身上捅了好幾處傷口，然后帶著戒指回來試探我。如果我沒答應(yīng)他就這樣絕望死去也沒關(guān)系，反正他的父親會完成對拉貴爾的復(fù)仇。

＂愚蠢的家伙。＂我脫去他身上的衣物，五六個傷口愈合得極慢，酒紅色的外衣被血液染透了也不明顯。

與女巫訂立血奴契約的過程十分痛苦，地上的六芒星長出荊棘纏繞他的身軀，他的血液會逐漸將荊棘染成紅色，我在其中貢獻(xiàn)一滴血，從此他的身體將成為我的魁儡，荊棘在他頸子上烙印契約的符紋，爾后符紋就只有他自己和我能看見。

往后的日子里，只要我愿意，隨時都能召出荊棘束縛他、制裁他；而他將依賴女巫的血和魔力存活，直到女巫死去或者賜死他為止。

＂這樣你滿意了？＂我踢了一腳還躺在地上的男人。

他緩緩睜眼，坐起身端詳起自己的手腳。

＂好奇怪的感覺……身體像被抽空了，輕飄飄的。＂路易全身都很蒼白，但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般消瘦黯淡。

＂因為以后你再也不能飲用人類的血，你舊有的血液也被我用契約封存，成為我用來制裁你的詛咒。＂我淡漠地望著他。

＂喔……＂他沒有絲毫恐懼，嘴角甚至淺淺揚(yáng)起。

＂喝掉吧。＂我劃開掌心汲取一杯血，放在他面前。

＂呵呵……我還以為能咬你。＂他傻笑道。

＂……。＂我沒看他是否喝下那杯血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是被逼著收奴隸的，還收了一個對我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奴隸，他的意念控制只有到開門鎖和倒茶的程度，更別說那沒用的靈魂識別能力。

糟透了！

真是糟透了！

＂伊奈……＂路易很快又跑來我的書房外面：＂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隨你高興。＂

＂你生氣了？＂

＂歷史中沒有一個女巫是被迫收血奴的。＂我沒有打開那扇門。

＂對不起……我只是想起伊奈當(dāng)時沒有對我見死不救，覺得這次也不會，即便你已經(jīng)找回真正的身分和記憶，也不會真的丟下我不管吧……＂

＂滾?。⑽覛鈶嵉氐秃穑T外便發(fā)出慘叫聲。

＂啊啊──?。⒙芬妆磺G棘拖著遠(yuǎn)離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