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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鄭夫人見著鄧蟬笑容滿臉,自然也跟著笑起來,“來,叫鄧美人。”
大公主相貌有幾分和劉偃相似,聽了母親的話,去看鄧蟬,她眨眨眼開口,“美人~”
鄧蟬解下腰下佩戴的一個玉環給大公主玩,鄭夫人瞧見少不得又是一番客氣的推辭。
鄧太后在上面瞧著鄧蟬如此,笑容里多了一份滿意,她還真的很滿意這個堂侄女,知道最重要的是甚么。
“冠軍侯夫人拜見皇太后”門口的一個小黃門唱名。
只見著一個年輕美人走進殿內,見到上首的皇太后,在席上跪拜,“妾拜見皇太后。”
鄧太后這會正喜歡鄧不疑,見著梁縈也喜歡的不得了,她沖那邊的黃門點點頭。
“皇太后曰:可。”黃門道。
梁縈聞言起身。他
“今日你怎么沒帶蓁蓁來?”皇太后還記得自己那個侄孫女,漢宮里有規矩,嬰兒不能帶入宮中,不過那主要是男嬰,女孩子是無礙的。
“蓁蓁年紀幼小,正在淘氣的時候,害怕她打攪了太后的興致。”梁縈道。
昌陽和蔡陽坐在離皇太后不遠的位置,雖然太皇太后不在了,但是兩個大長公主還是很會給自己謀取另外的靠山。
“是啊,蓁蓁年紀太小,也不懂得禮數,怕沖撞了太后。”昌陽聽女兒這么說,回頭對上首的太后道。
“都是自家人,再說了幾個月大的孩子,能沖撞到哪里去?”太后笑了,“這宮里的孩子還是太少了,多些孩子的聲音才好呢。”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笑了。
有些嬪御偷偷的去看鄧蟬,誰都知道鄧蟬前段時間還一個勁的勸說劉偃去別的嬪御那里,名為為了皇子著想。
這后宮里的女人個個都想爭寵,來了一個這么大方的,倒是讓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江都王主劉殊坐在那里只是喝自己手中的飲品,她這段時間幾乎是不怎么出門,一直到了這會沒辦法才陪著自己的婆母進宮。
她和曹婧以前關系甚密,廷尉署差點查到中牟侯府里頭來,老君侯自然是問心無愧,但是也擋不住自己的孫媳婦有沒有和皇后有個甚么,那段時間全家上下都露不出一個笑臉來,那些族人對她更是時不時冷嘲熱諷,活似她做了甚么對不住他們的事一樣。
為了父親的大計,她也只能忍了。劉殊看著那邊梁縈在禮官的安排下坐到了昌陽大長公主的旁邊,母女兩個時不時說幾句話。
她看了又羨慕又嫉妒,說來她也有好幾年沒有見過母親了,雖然知道母親在江都國一切安好,可是哪里比的上自己能夠親自回江都國一次?
想著當年的那些人,也只有梁縈和鄧不疑過得最好了。一個享盡富貴,家中也沒有多少糟心事,家中夫君還對她俯首帖耳。另外一個,將才驚人,將那些久經沙場的老將都給拋在了身后。
當年的事不說,就是眼下,又怎么讓人不羨慕嫉妒?
“蓁蓁這幾日如何,沒有發熱吧?”昌陽手里拿著漆觴,里頭的米酒一口都沒有喝,光顧著和女兒說話去了。
昌陽記得外孫女身體不是十分好,有時候還會有些咳嗽。孩子太小不好用藥,只能讓疾醫動針,那會母女兩個都看的心驚膽跳。
“好的很,”梁縈進宮的時候,將女兒留在家里,女兒身邊光是乳母就兩三個,還別提那些看顧她的侍女了,“最近也不咳嗽了,好了許多。”、
“那就好。”昌陽聽到女兒這么說,放下心來。
陽邑的位置離皇太后最近,皇帝那邊或許還要考慮朝廷中眾人的功勞和官位高低。那么皇太后這里就只是看,關系親疏是否了。
鄭夫人的兄弟的功勞也是頭一份,不過位置就不是頂好的,甚至還和鄧美人一塊。
“母親,如今冠軍侯有那么大的功勞,阿母難道不有些表示?”陽邑湊趣道。反正這個也和家宴差不多了。
“你呀。”鄧太后在自己女兒的手上拍了拍,她也就這么一個女兒,自然是心疼。陽邑的要求只要不過分,她幾乎全答應。
“長信將行早就已經將賞賜都準備好了。”鄧太后自然是做好了準備,“怎么不見你為梁黯求個賞賜?”
陽邑想起那個丈夫,鼻子里差點沒冒出一聲輕哼來,她是看不上梁黯那一幅樣子,雖然和張家的那對兄弟比起來已經好的不能再好,可是和鄧不疑比起來,那簡直貨比貨該扔。
“他有姑母,怕甚么?”陽邑連提起他都不太愿意。
鄧太后知道女兒不滿意梁黯,不過她在此事上也沒有辦法,長安里頭的列侯幾乎都是那副德行,鄧不疑好點,但早已經是別人的了。
下面的人看著皇太后和陽邑長公主在說話,也開始欣賞起那邊的歌舞來。
宮宴之中怎么會沒有歌舞助興?只不過宮中的歌舞除非皇帝私下欣賞的那些,都是一些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耳朵里聽得都是讓人昏昏欲睡的雅樂。
梁縈瞧著面前的舞姬跳綠腰,傳說戚夫人善綠腰,可是這綠腰舞看起來也沒有多少好看的,看的人想要打哈欠。
梁縈低頭抿了一口酒,酒香醇厚,帶著一絲絲的清甜,她察覺到有人看自己,回望回去,竟然看到了劉殊。
劉殊的美貌當年在宗室中也頗為有名。當年傾心鄧不疑,為了這個,梁縈看不慣她。甚至昌陽也因為梁黯傾心劉殊,讓劉殊在長安的日子難過了好一陣子。
梁縈拿起案上的漆觴,對對面的劉殊一敬。
當年的爭風吃醋到了這會全都剩下各人的生活了,鄧不疑不可能和劉殊再有甚么,而劉殊還有一個丈夫要對付。
劉殊一笑,也對梁縈敬酒。
昌陽看到這一幕,鼻子里一聲輕哼,她想來看不慣劉殊的做派,到了如今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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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偃今日十分高興,連續兩次出征匈奴,都大勝而歸,這怎么不讓人覺得高興?他看鄧不疑和鄭良十分開心。甚至連酒都多喝了一鐘。
“陛下,這飲酒多了會傷身的。”宋綬瞧著劉偃讓宮人繼續倒酒,遲疑了一下說道。
“大好的日子,講究這個作甚?”劉偃向來不愛人管他,他想要如何便如何,所以宋綬這話哪怕是為了他好,他還是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