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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陛下,鹿血就這么接出來,怕有些不潔凈?!绷嚎M才不想喝那些東西,“喝完之后,嘴里都是血……”
劉偃看出梁縈面上的嫌棄哈哈大笑,“帶了水,沒有甚么的!”
“可是沒有帶青鹽??!”梁縈故作驚訝。
劉偃一笑,結果那碗鹿血被一飲而盡。鄧不疑也一口氣喝了,梁縈見著有些揪心,就這么喝下去,別說會不會一柱擎天,到時候兩個人不會拉肚子吧?!
劉殊在一般看著,在馬上咯咯直笑。鹿血已經飲了,剩下來的鹿肉讓人保管好,等到去陽邑公主府的時候交給庖廚。
一頭鹿上下內外都是可用的,丟棄了倒是可惜。
劉偃下令侍中們都可以自己去玩樂,頓時年輕人們歡呼著離開。劉偃也自己驅馬到叢林里去,他背上背著弓箭,腰佩長劍,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回遇上野獸。
劉殊見狀也一同跟了上去。
鄧不疑沒有一同前去,他總覺得皇帝和江都王主的關系有些不太尋常,可身為臣子,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他干脆帶著梁縈去四周看看風景。
長安風光秀麗,這一代野獸出沒的也少?;实勰晟傧矚g刺激,也只是限于在宮廷內和熊格斗,郊外若是出事,都沒法救的。
梁縈看了好幾處山水,鄧不疑在馬上漸漸覺得渾身燥熱,甚至壓迫的他喘不過氣來。
☆、第79章
那一股熱并不是來的突然,而是緩慢的,漸漸的從丹田之處涌上來,起初還不覺得,可是漸漸的這股熱已經滲入了骨髓,待到反應過來,整個人如同被放置在一只大鼎之中,起先水還是溫熱的,慢慢的被下面的火烹熱。
濃眉蹙起,他伸手抓住自己的衣襟,忍不住喘息起來。在馬上似乎都有些扛不住了,最后竟然一頭就從馬背上栽倒下來。
梁縈原本還在欣賞那邊的花叢,結果聽到身邊噗通一聲,回過頭來,看到鄧不疑竟然已經落馬嚇得立刻自己就從馬背上下來。
落馬這件事弄個不好會骨折,再不好些,說不定就是要命了。
“不疑,你怎么樣?”梁縈跑到鄧不疑身邊,將他從地上扶起來,她看到他面色潮紅,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也沒發現起熱。她伸手去輕輕摸他的胳膊和腿。查看有沒有骨折,今日鄧不疑騎的是西域馬,從高頭大馬栽下來,摔斷腿十分有可能。
鄧不疑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熱,他迷茫中睜開眼,察覺到一只柔軟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輕輕揉按,即使隔著幾層衣物,他都感到十分的愉悅,似乎能夠緩解他身上的燥熱。
他伸出手去,將此刻正抱著自己的人一把拉了下來。
梁縈原本還在想要不要去叫人來,或者是留在原地,誰知道鄧不疑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等她說話,他就突然伸手將她一把拉了下來。只不過轉眼,就立刻是變了個樣。
“你……”她還沒有說話,鄧不疑就俯首下來,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比以往還要兇猛,似是一頭饑渴已久的野獸,終于觸碰到了讓他垂涎欲滴的鮮肉。梁縈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她整個的被壓在草地上,青草的味道氤氳在水汽中,但是身上少年的氣味卻是氣勢洶洶朝她侵襲過來。
林子里很安靜,遠處似乎有溪水緩緩流淌而過的聲響?;蛟S還有別的聲音,但是她已經聽不清楚了。
叢林之中有流水淙淙,偶爾有一只警覺不是那么敏銳的野兔在一堆衣物旁立起身子,去瞧那邊的兩個人。
烏黑的眼珠子里滿滿的都是無辜。
梁縈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來,初次的感覺并不好。她渾身上下就像被碾壓過,鄧不疑激情之中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推又推不開,他整個人就和瘋魔了似的。
兩人渾身癱軟在他的外衣上,梁縈脖頸和胸口到處都是痕跡,因為還有些疼,她眉頭都蹙起來,吸了幾口冷氣、
“阿縈……”鄧不疑翻身過去,將她抱過來,雙手抱著她,半點都不肯松開。臉頰輕輕的蹭著她的,親密的很。
梁縈這會已經被折騰的沒多少力氣了,她就算再饑渴也比不上鄧不疑這種精神奕奕的少年郎。
梁縈坐在馬背上,覺得自己的腰明天是酸疼難耐了。
收拾好走出來已經是好一會之后了,她整理好身上的衣裳,想起自己和鄧不疑的這一次簡直莫名其妙,明明不過是出來踏青看風景,結果最后變成這樣了,她是應該將鄧不疑打上一頓,還是心理將劉偃給咒一頓好的,或者是鄙棄自己太過好色了?
“陛下應當不會很快著急人來?!编嚥灰蓪⒘嚎M扶上馬背,看了一眼周圍。周遭沒有半點有人出入的跡象,若不是有那些偶爾跑過的松鼠還有樹枝上的鳥雀,還真算得上是一處安靜的地方。
只是山林之中并不安全,這一片也會有有猛虎的傳聞,這會的老虎和狼都是相當兇殘,要是不小心,可能就喂了這些動物了。
林子周圍會有許多農家,那些天子侍中們大多也就去那些農家處,只不過梁縈不確定劉偃會到哪里去。
鄧不疑倒是和沒事人一樣,只不過坐在她身后,讓她靠著,好讓她整個人不是那么的難受。
梁縈一臉的生無可戀,方才她被鄧不疑結實漂亮的腰身給迷住了,沒想起可能會有意外。
“聽說長安里又進了一批西域人,”鄧不疑在她耳邊,話語里還帶著一絲的笑,“哪日一起去看看?”
她聽不出這話下的意思就奇怪了!
“宮里也有好幾個來自西域和匈奴的侏儒,看多了怪沒意思的?!绷嚎M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干脆就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
“而且看多了都是那種模樣,高鼻子,肌膚倒是挺白的,但是經不起仔細看,”梁縈在長安見過許多人高馬大的異鄉人了,那些個匈奴人還有東胡,這會在長安瞧見金發碧眼的人也沒多少奇怪的。
長安郊外那些刑徒地上,就可以找到那么幾個這樣長相的人,有什么好稀罕的。上輩子都看過不少了。
鄧不疑就想靠著這些,簡直做夢。
“……”鄧不疑坐在她的身后,不知道繼續下來要說什么。
鄧不疑也不怎么知道怎樣的手段能夠讓女子高興,他倒是聽說送女子一些物什,例如玉佩之類,作為定情信物。可是他覺得自己和梁縈并不需要這些。
她和平常那些貴女看似沒有區別,其實相處向來,會發現會有很大的不同。
“你們——”劉偃騎著馬從另外一處走出來,瞧著鄧不疑和梁縈共乘一匹馬,他想起之前鄧不疑和自己一道用了鹿血,劉殊被他折騰的險些起不來身,這會正在后面慢吞吞的跟上來。
劉偃并不關心后面的劉殊如何,他現在看到的是梁縈。
瞧見梁縈渾身無力的模樣,他哪里還有甚么猜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