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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沒記錯,這鄧侍中還是他女弟劉殊看中的人,怎么卻對梁姬有這份心思。在江都王宮的時候,江都太子曾經看到女弟信中提起過這位鄧侍中,君父江都王也是有心將女兒嫁于這位君侯。
劉殊貌美,就沒有男子不迷上她的,江都太子原本以為鄧不疑遲早也會拜倒在劉殊裙下,誰知道竟然會是這樣。
江都太子一陣懊惱,他不相信鄧不疑會在昌陽的面前打馬虎眼,就男子也有調~戲女子的心思,也不敢到昌陽母女面前來撒野。
不過這一股懊惱過去之后,涌上來的便是一陣欣喜。他人在江都國也聽過鄧不疑的鼎鼎大名,幼年嗣爵,深得天子喜愛,還和皇太子交情匪淺。不過這些他認為不過是鄧不疑有個好出身罷了。侯爵的事只要在那個位置上誰都可以,天子和皇太子喜歡他也好說。
他還真想見識一下這位君侯的厲害之處。
很快,原先眼中那一星半點的不虞消失的干干凈凈,再抬頭的時候已經是笑容滿面。
昌陽早就看出這位王太子的用心,不過看著罷了,左右不會真的將女兒嫁給江都太子,看看這位小輩獻殷勤,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昌陽仔細瞧了瞧這位王太子的長相,這位太子面容也算的上是周正清俊,不過和鄧不疑比起來還是少了幾分英氣。
梁縈看了一眼那只腦袋上還橫插著一只羽箭的野雞,叫人送到庖廚那邊去。鄧不疑巴巴的吧這只獵物送過來,就算不喜歡,她都不能直接叫人丟回去。
她學過射,知道上殺不容易,鄧不疑送來的東西技術含量還很高。送東西來的時候,她身邊的女官都是眉開眼笑。
鄧不疑年少面容俊俏,又是天子和太子面前的紅人,這么一個人很難得不讓女人動心。
“侯女好似不喜?”梁縈身邊的女官看到她面上沒有多少笑容,心下有些奇怪。
“……不是。”梁縈手臂支著憑幾,她想著自己也該去見見鄧不疑了,算起來兩人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只是覺得回禮不好決定。”
“恐怕君侯也不想要侯女的回禮。”女官笑道。
梁縈聽到女官這么說,面上一笑,鄧不疑可等著她的回禮呢,而且想要的還不少。
鄧不疑還真是在等著她,梁縈派出一個貼身服侍的宮人去給他送信,這種事在貴女和貴族少年之間并不少見。就是在上林苑的那些宮人也時常聽聞,那些年少的宮人和天子身邊的侍中們糾纏不清的事有好幾樁呢。
鄧不疑得了梁縈這邊的信,欣喜若狂,梁縈已經躲了他好久,這一回終于肯見面。他臨去之前還將自己好生打扮了一番,身上衣裳的熏香都是仔細斟酌過的。
然后趁著四面無人注意趕緊的走了。腳下的步子都帶著一股歡快輕盈。
到了約定的地方,看到娉娉婷婷的少女在那里等著,他嘴角一下就咧起來,險些就咧到了耳朵根。
梁縈聽到身后的腳步回過頭來,果然看到鄧不疑走來,他伸手一攬,兩條手臂就纏在了她的腰上。自從經歷過那么一次事,他自然不會再忌諱著甚么。
梁縈被他那么一抱,人就到了他的懷里。她看了看四周,見著沒人才安心下來,“突然來這么一下是要作甚?”
“不作甚,想你罷了。”鄧不疑高她許多,頭低下來,額頭便抵著她的。“這些日子你不來見我,想你想的狠了。”
梁縈聽到鄧不疑這話,噗嗤笑了聲,“我聽說你日日練兵來著,擔心你事務繁忙,所以也沒有來見你。”
這話是真的,鄧不疑在上林苑忙的也和一只不停打轉的陀螺似的,半點都停不下來。她也正好自個呆一會。
“嗯……”鄧不疑笑了一聲,雙手緊緊摟在她的腰上,過了好一會他才抬起頭來,“等到我出征有功,便會向長主問名。”
梁縈一聽有些不可思議,她抬頭看鄧不疑,發現少年烏黑的雙眸中的溫柔似乎要溢出來,看得她扭過頭去。
“你……”梁縈有些別扭,她扭過頭去,想要裝出那么一絲半點的害羞,結果發現自個做不到。她之前抽了風對鄧不疑做了很沒節操的事,雖然不是真刀實槍的上,但對一個正處在青春期的少年來說簡直算夠得上啟蒙。
她現在也有點后悔呢,“你自己都還一堆事呢。”
鄧不疑聽出她這話語里一絲半點的羞澀,垂下頭低聲悶笑。少年悶笑聲引來梁縈的怒視,結果她這一抬頭,立即招惹來對付毫無顧忌,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露骨的打量。他盯著她的眼,她的唇,那視線露骨而火熱,梁縈被他盯得渾身上下都不對勁,她才要扭過頭去,少年火熱的氣息就壓了下來。
梁縈被他吻了個正著,他對所謂的技巧不怎么會,但是勝在敢于探索,很快她就在那不知疲倦的舔舐下微微張開了雙唇,讓他趁機鉆了進去。
他攻勢猛烈,攻陷城池毫不手軟,梁縈想要躲開他那逼人的攻勢,但是他手指已經深入她的發叢,她連后退都沒有路了。
梁縈氣息急促,待到他心滿意足放開她的時候,她已經氣息不穩,雙頰生出紅暈。她雙腿發軟,方才被他吻的激烈,她竟然還真的動了情!這事放在眼下也不算是羞恥之事,男女情~欲人之大欲,她只是沒想到,到頭來竟然還真的是在他的身上有那么那種欲求,簡直沒臉了!
鄧不疑將人再從抱入懷中,梁縈額頭抵在他胸前的衣襟上,他今日穿了常服,外面還套著一層淡黃的素紗襌衣。隔著幾層衣物,她都能感受到他結實的胸膛。
他原本就早熟,又常常馬上騎射,若是孱弱了就成了怪事。
懷里的人一拳頭砸在他胸膛上,鄧不疑哈哈直笑,疼自然是疼的,不過是她倒也無所謂了。
“這些時日……江都太子可曾去見過你?”笑了一陣,鄧不疑想起了那個太子來。同樣是男子,鄧不疑自然知道江都太子對梁縈是甚么樣的心思。
“江都太子啊。”梁縈聲音都是懶懶的,“他這些時日時常來看阿母。”
江都王太子這些日子有事沒事都往昌陽這邊跑,若是她出去和母親一起接待這位貴客,那么那個王太子一雙眼睛都盯著她不放,看的她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那個豎子。”梁縈的話坐實了鄧不疑所想,他低聲罵了一句,“此人用心不良,你可別上了他的當!”
梁縈看到他這吃醋的模樣委實覺得新鮮,她抬頭盯了他一會噗嗤笑出聲來,“那位太子長相倒是不錯,怎么會好端端的騙我?”
“知人知面不知心!”鄧不疑見她還是不信,都開始有些著急了,“他就不懷好心!”
“你說是就是了?”梁縈擺明了要逗他,聽到他這么說,湊近了,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我看你也是呢。”
耳郭被梁縈吹出的那一口氣拂過,一股奇異的酥麻從腳底升起直沖顱頂。
☆、第66章
梁縈是故意的,鄧不疑長得要比他的實際年紀要成熟的多。有時候若不是脾氣作風,看上去還真的和個青年沒有太大的區別。
鄧不疑雙眼微微瞇起,他手掌貼在她的后腰上,薄薄的一層紗在他的掌下泛起了褶皺。
梁縈感受到他的力道,故意裝出那么一絲半點的害怕,“你想作甚啊?”她拿捏出來的嗓音嬌弱嬌弱的,甚至還帶著那么一絲半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和鼓勵。
害怕甚么的,梁縈倒也想要裝一裝,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裝的不像,說不定一出口就能自己笑的前俯后仰。
“我想作甚?”鄧不疑低低笑起來,嗓音里有幾分危險的嘶啞。梁縈立即就向后仰,他不依不饒欺身而上,重重的壓在她身上,梁縈一個沒準備,兩個人頓時就滾在地上。地面上是一層厚厚的青草,雖然也有供人行走的道路,但那不過是一條小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