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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又覺得有些可惜,趙家其實也有年紀和劉康相仿的女孩,甚至自己兄長趙宏就有女兒,若是能夠將侄女和兒子配成一對該多好。
“最近最好將陛下引到你宮室中來!”趙宏給趙夫人出主意。趙夫人心下想了想,暗罵一聲。要么她去交好蔡陽和昌陽兩個長主,要么她就去給皇帝身邊的閹寺送金子。
趙夫人這年輕之時吃過閹寺的虧,后來富貴了從來不給這些閹寺好顏色看。如今擺在她面前的卻是這么兩個選擇。
掖庭之中美色還在就失寵的從來不乏前例,趙夫人前幾年受寵,但這些日子門庭越發(fā)的冷落,天子在那些年輕美人處流連忘返,天知道那一日會良心發(fā)現(xiàn)突然將她給記起來。
趙夫人想起那些金塊,咬咬牙,“善!”
徐女官今日一早去了另外一家曹家侯夫人那里,她離開之后,侯夫人帶著兒媳就進宮覲見太后去了。
皇太后年紀大了就愛熱鬧,對娘家人也是格外的寬宥,聽說娘家有人來就召進來了。
侯夫人進來行禮之后,就和曹太后說起一點家里的事,說著說著就到陰平侯府上面去了,“也不知怎么了,陰平侯太夫人,身體有疾,心里興許是思念孫輩,想要讓侯女去侍疾。”
“……”曹太后聽到娘家人這么一句,眉頭就蹙起來,這會昌陽長公主也在一旁,聽到這話差點就發(fā)怒:她嬌養(yǎng)的女兒到了眼下,別說自己,就連皇太后大母有疾都舍不得讓阿縈上前服侍,一個小小的侯太夫人,到底哪里來的膽量?!
昌陽長公主越想越多,那個婆母和她是一向不對付的,若不是她是帝女,還不知道樊氏要怎么樣拿捏她呢。她不和樊氏一般計較,樊氏倒是來找阿縈的晦氣!
“這陰平侯太夫人……”曹太后呵呵的笑出聲,“老婦記得和老婦也差不了幾歲,如今天暖和著呢,好好的竟然有疾。”
“是呀。”那位曹家的侯夫人順著話說下去,她想起來自家府邸上的那個女官,十有八、九是陰平侯女給派過來的。想起這陰平侯府里頭還真的不平靜,尚主是列侯們巴不得的美事,偏偏這位太夫人倒好,將長主給得罪了個透頂。
“那可真是不好。”曹太后在席上挺直了背,他口里說著不好,但是眼睛里一派漠然,看不出半點對樊氏那個親家母有任何的關心。
“這樣吧,待會派人去瞧瞧。”曹太后向后靠去,面上露出疲憊。
侯夫人一看就知道自己應該請退了,她輕聲告退。昌陽長公主等到曹家人出去之后,俯身到母親這邊,“阿母……那老婦委實可恨!”
曹太后對陰平侯太夫人高看不到哪里去,她幾乎從來不見這個親家母,甚至新年大朝會的時候都是視而不見,誰知道這樊氏的舉動是一次比一次大。
昌陽提起這個婆母,將以前的那些事全都想了起來,以前那是不屑于計較,現(xiàn)在恨不得將人給治的老實了。
“陰平侯為人至孝,”曹太后提起女婿的時候呵呵笑了兩聲,“我也好久沒有見到她了,從宮里派去疾醫(yī)看看,若是沒有毛病,就來我這老婦的宮中來走一走。”
“宮中寂寞,正好要有人陪伴。”曹太后手掌在小女兒的手背上拍了兩下。
“唯唯,阿母。”昌陽聽到曹太后的話,眼里多出一份笑意,曹太后這要讓樊氏入宮,自然不是真的要和這個親家母談話。到了曹太后的這份上,想要折騰人十分容易,甚至都不用板起臉來。
“……”昌陽高興了一陣子,但突然想到樊氏要是真的病了怎么辦?
“阿母,若是那老婦真的有疾呢?”昌陽長公主壓低聲音問道。
“……”曹太后回過眼看了她一眼笑道,“若是真病了,恐怕就不是想要折騰阿縈了吧?”
昌陽長公主當然知道樊氏的那個作風,要是真的病重,恐怕是在侯府里哭天搶地的要見孫兒。自己女兒一向不得她待見,那里會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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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縈在袁大家這里上了一日的課,她和鄧蟬還聊的起來,鄧蟬年紀小,但是已經(jīng)有些見識了,她的大兄是宮中的郎官,梁縈還問了她阿兄在那個殿內當值,說著說著就越到一塊去了。
女孩子之間自然是聊的過來,鄧不疑在一旁看著,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短短幾日,兩人就好到如此地步,就是他看那些家學里的子弟也沒有這樣的。
他聽著兩人聊,先是說春秋說史書,說著說著就是兩方有甚么人在朝中任職。陰平侯尚主,有個長公主妻子在列侯中知道的人不少。鄧蟬是鄧氏族人,又不是建成侯那一支,知道的人就不多,所以說起來,基本上都是鄧蟬說,梁縈在聽。
女子就是無趣,這點事竟然還能說得如此高興。鄧不疑一只手撐在案幾上,瞧著兩個小女孩說的興起。他原本也有話對梁縈說的,可惜這會都被鄧蟬給占去了。
“在陛下身邊最好了。”梁縈聽說是在天子身邊的郎官就笑了,郎官負責捍衛(wèi)天子安全,天家對郎官那是一向待遇豐厚,而且升遷也快,“恐怕不久,你阿兄就有好消息了。”
“愿承吉言。”鄧蟬笑起來。
沒意思透了……
鄧不疑斜睨著這一對想著。
梁縈從頭到尾就沒怎么注意到那邊的鄧不疑,就算是看到了,也只是一兩眼罷了。
等到今日的課程教授完畢,各人都歸家去,鄧蟬也不知是不是缺少玩伴,對梁縈還有些舍不得,她猶豫了一會終于開口,“若是侯女不棄,可以來寒舍。”
“好。”梁縈點頭,不過她又加了一句,“今日怕是不成了,只能改日造訪。”
鄧不疑轉過頭去,面上似有笑意。
鄧蟬有些失望的上了車,鄧不疑卻是心情十分好。
梁縈的車到了北第的長公主府,她從車上下來,穿過庭院在躺下脫了腳上的錦履,穿堂入室。到了寢室內,她換了衣裳,將雙手盥洗干凈之后,徐女官進來了。
“那件事如何?”梁縈將手上的水擦拭干凈,回首問道。
“妾幸不辱命。”
作者有話要說: 鄧不疑:為啥你看她不看我?
女主:怪我咯?
鄧蟬:看我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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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要去外面,所以更新不能保證了。
另外昨天一個留言被jj抽掉了不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