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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自己想光明正大地占個名份,非說是夏天太辛苦,不想委屈夏天。
誰說尚北是冰塊來著!
林由瑾心里百味陳雜,今天可算是被自己一手帶大的男孩,給氣樂了。
無端就有一種某人有了媳婦忘了娘的感覺。
第一百零七章:
夏天也是個就坡下驢的主,被哄兩下,臉色就和緩了,竟然就好聲好氣地和尚北講道理:“你的心思我懂,我氣的,并不是這件事情本身,如果你在自作主張之前,就好好和我商量,道理擺出來,難道我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嗎?”
不敢,不是……尚北猛烈搖頭。
可是說著說著,倒把夏天的火氣又弄上來了,硬綁綁地砸下一句:“我感覺你并不信任我,這才是讓我最傷心的地方!”
“不是!”尚北著急壞了,整個人撲在夏天身上,摟緊他,把臉埋到夏天脖子上,聲音都帶了哽意,低聲說:“就是因為天哥你太講道理,太心疼我,所以我怕你知道這事后,心里難受,到時候你顧及到我的心態,不會攔著我,可是越是這樣,所有的壓力、擔心,都會藏在你心里……我不想你提前被折磨……所以、所以才想,最后再說……因為我知道,你是不會硬攔著我的……”
這特么的像了誰啊!這心機、這口才!
林由瑾聽不下去了,特別著痕跡地咳兩聲,提醒這倆黏黏乎乎的,自己已經進來了。
“林哥。”夏天打了聲招呼,臉上有些臊意,尚北房子外頭的是面部識別鎖,林由瑾進來得無聲無息,就佇在視野盲區那里聽,他和尚北竟都沒發現。
尚北沒回頭,依舊掛在夏天身上。臉也是埋著,不愿抬起。
喲,這是真難過上了!
自家孩子闖下的爛攤子,還是要替他收拾的!
林由瑾不得不出聲替尚北解圍:“天崽,如果你一會沒要緊事的,就留下來一起聊聊吧。這小子倔得很,既然你被他說服了,這戲接了就接了。我們一起來看一下劇本,幾個人一起討論一下,他接了,你不是也要接嗎。”劇本提前供應的待遇,可是只有尚北一個人有的,別的演員包括夏天,在聶長江那里都不具備這個條件。
拍聶長江的戲,出了名的被霸王條款。
“天哥……要不然……等下次有好的機會,再……”正是因為尚北看過劇本,對夏天要接這戲,還是有些猶豫。但他自己先自作主張,害得夏天十分擔心,才有了夏天也接戲的舉動。此時他又很難說得出口,勸夏天說,聶長江本質是個變態,他并不想夏天受到變態的折磨。
夏天將尚北的臉,從自己肩上推起,用力掐著他一邊臉頰,捏緊,咬牙切齒狀地申明:“不成!你要拍,那我也拍,我得盯著你——”
夏天這一捏,是真下了狠手,尚北被掐得眼都瞇起來了,又不敢叫疼。
只得苦著臉受著,一臉的隱忍。
見他這樣,夏天的手自然悄悄放輕了力度,但依然昂著脖子,一副不容拒絕的狠樣。
像是在對尚北說,你敢再說一句讓我不要接的話,試試看。
尚北自然是不敢試了。
夏天這才滿意,松手后,又不由自主心疼地替尚北揉了揉臉,神情放柔,這算是翻篇過了,不再和他計較的態度。
于是林由瑾也不和這兩人廢話,省得繼續被虐狗。
他將打印出來的劇本,一人一本扔過去,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開始和他們倆聊劇本。
電影名字暫定為,編劇是聶長江自己,以及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金牌搭檔,倆人合寫的。
講的是一個烏托邦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