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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用牙齒叼起一小塊皮肉慢慢地磨,夏天就會整個人微微打著擺子忍耐,鼻腔中哼出難耐的氣音。
尚北是個好學生,只要發現一次亮點,就能迅速掌握重點。
溫習得很好。
哪怕夏天不是個愛面紅耳赤的天生小白臉,此時也不免被尚北弄得耳朵通紅,薄薄的耳廓呈獻出一種美麗透光的津亮的紅。
那是尚北用心舔濕的美麗。
一直到這時,尚北的腦子才將適才夏天的問的問題消化掉。
反射弧足足離開了五六分鐘。
“天哥,我不是……”尚北找回了夏天的唇,也學夏天之前一般,唇貼著唇,呼吸帶著彼此溫暖潮濕氣息的空氣,哪怕氧份不足,卻份外有一種相濡以沫的美好和滿足感。
不同于夏天霸氣的問話后,卻被吻欺得體態綿軟,后繼無力。尚北的回答,和他的行動力恰恰相反,身體進行著霸道的侵占,聲音卻無比的委屈軟綿。
要不是尚北的眼神中難以掩蓋的灼熱和攻氣出賣了他,光聽他那一嗓子,還真以為是夏天怎么了他呢!
要知道雖然夏天右手雖然還緊握著,但也已經亂了章法了。
取而代之的,是尚北的手。
直接摟著夏天,一手急切地解了對方皮帶扣,另一手,卻是直接從后腰往下伸,直接突破了布料的局限,從柔韌的腰肢貼合著干爽溫暖的皮膚,一路向下,越過挺拔的峰巒,前往緊窄的河溝。
倆人的唇早就吻得難舍難分,津液交融,舌尖或勾或刺,互相邀請對方品嘗。
禮尚往來,既然自己的皮帶扣已經掌握在對方手中,夏天也不甘示弱,你拿走我的,我也得搶回一條,終于舍得放開手中的寶貝,改為加入了搶褲腰帶的比賽。
只是搶到手了誰也不曾珍惜,尚北放手了已經解開的帶扣,順手將夏天的褲子也給扒了,而夏天則直接拉出尚北的皮帶,往后一扔。
堪堪打了個平手。
都是火氣旺盛的小年輕,這時候也顧不上誰才是小媳婦了,夏天不再咄咄逼問,尚北也不再裝沒有攻擊性。這時他們都沉迷于將干爽溫暖的肌膚,貼合出微微的汗意,磨擦、擠壓、貼合,津津意動。
這時候,夏天仍然在是纏綿的,而尚北,則完全顯露出他的霸道。
不容抗拒的深入。
強壯而有力的沖擊。
壓迫性地將夏天納入其下,享受著被擠壓的快樂的同時,也強硬的需求著對方的關注。
“舌頭伸出來——”強勢地拉開夏天遮掩著其目的手,尚小爺任性地抵著夏天的唇,不允許其逃避。
夏天在這時候自然也是騷氣十足的。
可耐不住尚北的體力實在是太好了。
于是夏天從一開始互不相讓的撩撥,到最后只能哀哀輾轉叫喚,這時候的尚北,哪里還有半分之前小媳婦的模樣。
偏生夏天一開始的時候,嘴不饒人。
仗著自己嘴巴利落,尚北動作熱烈,夏天有點跟不上了,氣喘得不成卻偏愛用嘴巴撩人:“這不是挺帶勁的嗎?我家小媳婦真不錯,出得了廳堂,上得了床……嗯呃……”
卻是尚北給他狠狠地來了一記猛攻。
終于那張在床上就不加掩飾的巧嘴,最后只能帶勁地發出尚北想聽的聲音了。
當然這聲音時不時還會變成悶哼,那是被尚北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