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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悠搭乘電梯往上,出了電梯左轉再左轉,在湯家門口看到一名女子鬼鬼祟祟的,不曉得在干嘛。
該不會又是老板的爛桃花了吧?
她翻了個大白眼。
說起老板的爛桃花,大概可以上金氏世界紀錄的多了。
身為秘書,偶爾也要幫忙解救一下,尤其是這種直接追上門的。
她快速拿出一條唇膏,在唇上補上艷麗的色澤,蓋上蓋子,丟回去包包后,踩著自信的腳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干練的扣扣聲。
那女人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了,嘴巴微張,明顯對她的外貌驚為天人。本伩將在𝓂𝒾𝓂𝒾Sℯ8.©ö𝓂襡榢更新槤載 請荍㶓䒽阯
凌悠快速打量對方一遍——長相清秀,身材高挑纖細,跟她穿高跟鞋時差不多高,氣質還挺溫文柔雅的,怎么會做起跟蹤狂這種事?
是說,這里也算豪宅等級的房子,怎么管理這么差?
“請問你找我男友有什么事嗎?”她盯著對方,眼神透出睥睨的高傲。
“欸?”趙芷若聞言大吃一驚,“男、男朋友嗎?”
“對!”凌悠一甩秀發,玫瑰香味隨之飄出,趙芷若有些抵擋不住的腦子暈眩了下。
才、才一天的時間,他就有女朋友了?
這是怎么回事?
還是說……還是說他昨天是開玩笑的,是她太笨,當真了?
她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為著今早不禮貌的態度而對湯佐言深感歉意。人家考慮到她的安危才好心接送,她竟然用那種態度對待人家,根本就是忘恩負義的渾蛋。
她一直覺得抱歉,又不知該怎么辦,已在他家門口來回踱步十來分鐘了,始終沒有勇氣按下門鈴。
結果……結果原來昨天的“告白”其實是玩笑話?
如果是玩笑,為何他態度要那么認真,也害她當真了?
“你找他,有什么事?”凌悠語氣嚴厲的再問了一次,把心不在焉的趙芷若嚇了一跳。
這漂亮的女孩該不會以為她想糾纏她男朋友吧?
“沒有!我沒有要找他!”她指著后方,“我住在這……我……我進去了,再見。”
她迅速按下門把,飛快推門入屋,關門時,一個不慎手滑,砰的好大一聲,她連忙開門道歉,再小心關上。
“是鄰居?”凌悠眨了眨錯愕的眼。“是我誤會了嗎?”
不過鄰居也有可能是爛桃花啊!老板那長相,就算鄰居已經結婚了,還是纏上他的也不是未曾有過。
湯佐言家里使用的是電子密碼鎖,在她過來之前已經先給她了。
她按了六個數字,電子鎖發出悅耳四拍樂音,顯示已開鎖。
踏入屋子,這間以貓為主要需求做設計的客廳,有著大大片的落地窗,方便貓咪在窗邊看風景,墻上裝設了多塊貓跳板以及長長的走道,讓貓咪可以隨時奔跑跳躍。
而那只過得跟公主沒兩樣,還取名叫公主的橘貓,就躺在窗邊,晃著尾巴,朝她哈氣。
這只貓討厭女生,大概是同性相斥的關系吧。湯佐言的前女友就是得不到這只貓的歡心,因而提出要湯佐言二選一的要求。
她實在太看得起自己了,湯佐言果斷選貓,與前女友分手。
凌悠瞟了不悅的公主一眼,毫不在意的走向開放式廚房。
過了好一會,湯佐言從房間走出來,彎腰駝背,臉色有點慘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中午時,湯佐言突然身體不適,甚至還發燒了,看過醫生后,在家里躺了一下午,快接近六點時他有醒來過,想著是否要去接趙芷若下班。
可再想到她早上感到困擾的表情,當下猶豫了起來。
躊躇猶豫時,病弱的他不知不覺睡著了,再醒來時,是被外頭開門聲吵醒。
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竟然快八點了,他倏地清醒,急忙忙看了下訊息——趙芷若沒有傳訊來,更別說電話了。
他頹然放下手機。
果然是被他毀了!
他怎么就沉不住氣呢?
拖著尚虛弱的身子到浴室洗了把臉,意興闌珊的走出房間,果然看到他的秘書凌悠正從紙袋內拿出一個保鮮盒,正要放入微波爐加熱。
“賴炫植叫我送飯給你吃。”凌悠按下微波爐上的“開始”按鈕。
“謝啦。”他在中島前的高腳椅上坐下。“其實現在外送很方便,他不用特地送餐給我的。”
“好兄弟咩。”凌悠冷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好兄弟。”
“學妹,你氣還沒消啊?”他想凌悠不僅脾氣差,而且記仇記超久的。
“哼!”凌悠拿了餐具,跟已經加熱好的保鮮盒放到他面前。“快點吃吧。他說你如果還是不舒服,他打烊后過來載你去急診。”
湯佐言打開保鮮盒蓋子,里頭是一份雞胸肉健康餐。
青菜是熱水燙過,再淋橄欖油,雞胸肉則是使用舒肥方式煮的,除此外,還有半顆地瓜跟一塊煎蛋。
“他是拿了他的健身餐給我了嗎?”
凌悠湊過臉來看,“他可能想你感冒,胃口不好,煮清淡的給你吃。”
“可是我想吃鹵肉飯。”他想吃重口味高熱量食物來淡化舌尖的苦味。
“鹵你去死啦!”
“你竟然為了賴炫植,叫學長去死!”湯佐言面露哀怨。“這么愛他干嘛不復合?”
“復合你去死啦!”
“你干嘛一直叫我去死啦?”他可是付她薪水的老板耶,死了她就沒收入了。
“你忘了我氣還沒消嗎?”凌悠雙手盤胸瞪著湯佐言,“賴炫植辭掉律師工作,開咖啡館,你幫著他瞞著我!”
“他說你不會同意的!”
“廢話!”凌悠怒道:“當初他律師執照考兩次才考過,備考的時候,是誰在工作養他?”
湯佐言手指著她。
叁個月前,賴炫植先斬后奏辭掉律師工作開了咖啡館,身為女朋友的凌悠直到咖啡館開幕了才知道這件事,把她氣到差點砍了賴炫植,兩人也因此分手了。
不過分手歸分手,還是一樣繼續往來,只是沒了男女朋友之間的親昵行為,而凌悠一提到賴炫植就要發脾氣,在賴炫植面前態度也差,問她是否要復合也不愿意,卻叁不五時就去咖啡館喝免費的咖啡。
湯佐言也不曉得她到底想怎樣。
女生真是難以理解呢。他苦笑。
“而他辭掉律師工作竟然沒有先告知我!”凌悠沿著中島繞圈圈。“開什么咖啡館?現在年輕人說要創業都是開咖啡館,咖啡館到處都是,競爭這么激烈,他是憑什么贏過人家……”
湯佐言后悔沒把耳塞帶出來。
這些抱怨他不知聽過多少次,耳朵都快長繭了,干脆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吃飯……
賴炫植是不是忘了撒鹽?
味道好清淡,他好想吃鹵肉飯!
什么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