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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班的氣色良好,完全不像昨日那樣欲求不滿,一切都很正常,如果忽略阿爾班全程沒有和她對視過這件事。
阿爾班垂頭聽著波旁的訓斥,波旁說的話并不難聽,但他的語調實在是很奇怪,陰陽怪氣。
要說阿爾班多得波旁喜歡,蕾拉真沒見的,把阿爾班接回來,也不過看他是個【男性】。
蕾拉嗤笑。
波旁的大道理一直講個沒完,阿爾班只能認真聽著,他盯著銀盤,大腦里卻慢慢開始不斷重放著昨晚在月光下發生的一切。
握著餐具的那只手突然一緊,他猛地抬起頭,直直撞入蕾拉的眼睛。
他們生了同一雙的藍色眼睛,血緣關系在這一刻,清晰可見。
蕾拉沒有避開他的對視,她朝他勾起一抹笑容,是年長者看著幼輩的寬容笑容。
如果不是她昨晚握著他的手幫他自慰,他絕對會被這個笑容騙到。
一整天下來,阿爾班見蕾拉沒有找過他,他松了一口氣,可很快,他又莫名覺得生氣。
她為什么能一臉輕松?
昨晚發生的事情,她真的能一直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嗎?
蕾拉的內心戲沒有這么多,昨晚的事情,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太常見了,這就要提到上一世了,但她懶得提了。
她靠在椅子上,無所事事地打了個哈欠,在沒有科技的時代,她實在不知道有什么東西可以打發時間,只能不停的看書。
侍女站在一旁隨時待命,不多時,她聽到房門被人敲響。
在得到蕾拉的允許后,侍女走上前打開門,她以為會是波旁主人,沒想到是那位不討喜的私生子。
蕾拉對于阿爾班的造訪沒有任何意外,她看到他手里拿著那晚的紅裙,挑了挑眉。
“我想,跟你,談一談?!彼呀涀闫鹆撕芏嘤職?,但還是磕絆了。
蕾拉看了看侍女,侍女點點頭,帶著其他侍女們一起走出了屋外,獨留下蕾拉和阿爾班在這個房間。
阿爾班抿著嘴,蕾拉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是不說話,不耐煩地催促道:“你要跟我說什么?”
阿爾班下意識開口:“我……我……”張嘴許久,他還是無法說出口。
沒有辦法,蕾拉開門見山:“你是想跟我說昨晚的事情?
“阿爾班,我已經幫助了你一次,你還想做什么?”
她頭疼得揉了揉額頭,譴責他的不懂事。
“是你一直拽著我不讓我走,你明白嗎?”蕾拉眼尾變紅,像是要落淚,“我現在裝作沒有發生的樣子,你能不能不要戳穿這一切?”
阿爾班愣住,他不清楚蕾拉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對昨晚的記憶確實只有蕾拉在幫他自慰這件事,至于是誰先主動,他確實無法分辨清楚。
“不是的,我,我——”
蕾拉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顫抖的身體,打斷他想要解釋的話:“裙子扔掉吧,阿爾班。這件事,我們當作從來沒有發生過?!彼难蹨I悄然落下。
所有想要說的話都被她的眼淚徹徹底底堵了回去,這是阿爾班第一次見高傲惡毒的姐姐露出這副脆弱的表情,他瞬間不知所措。
他咬緊下唇,轉身落荒而逃。
他不會知道蕾拉在他離開后,捂著肚子笑出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