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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都是毫無厘頭的,噩夢的碎片也只記得這些。
但這些足以讓第一層夢境中的我更珍惜我現有的,更珍惜我和他之間的好結果——還有我們的孩子。
“爸爸,”我在他懷里翻了個身要和他面對面,他晨勃的陰莖從我體內滑出,一下子我感覺異常不安,“插進來。”
他低頭笑著吻我,“小饞貓。”然后重新重重頂了進來,我媚叫了一聲,太滿了…
他開始規律的動起來,我被弄的在情欲海洋中起起伏伏,可我還是想告訴他:“剛才我做了一個噩夢,嗯啊…”
“嬌嬌怎么哭的眼睛都紅了,爸爸親親,”他的手從我胸前摸到臉頰捏了捏,吻我潮濕的眼睫,“什么噩夢?”
我閉起眼眷戀的在他掌心蹭蹭,“我夢到我們不在一起了…”
我沒有告訴他是我先拋棄的他,因為我細思了一下那個夢,它實在真實到殘忍——夢里的南澤說的是對的:他從來沒有過選擇,就算過程漫長又痛苦,最終結果必定是我想要的。我是唯一能反悔的那方。
“怎么會呢,嬌嬌,”他含住我的嘴唇,鼻尖蹭著我的鼻尖,聲音嚴肅到像在宣誓,“爸爸會永遠愛你。”
然后我淺淺的笑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還是空落落的,我抱緊了他,回應著“我也永遠愛你。”
*
因為在夢里已經醒過一次,從更表層的夢回歸現實的時候我處于一種很混沌、莊周夢蝶的狀態。
夢里懷著孕被插滿的感覺太過真實,導致我真正醒來時一直扶著小腹,好像真的肚子里有了寶寶一般。
直到睜開眼睛看到penthouse外的景色我才有了“啊我真的醒了”的實感。
外面在下雨,身邊已經人去樓空。其實某種程度上,我其實也有預料到的吧,畢竟沒有那么驚訝。只是很徹底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