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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朵搖頭,“媽,我的那些好朋友你和爸爸都見過。成,看看改天帶他們一起過來玩。”
趙燕現(xiàn)在十分確定自己被人騙了,好在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沒造成什么損失。
禮拜一林朵上學(xué),精神飽滿不像是被家長教訓(xùn)的樣子,這讓背地里暗搓搓想看笑話的人心里郁悶的不行。沒道理呀,家長最怕的不就是自家孩子早戀,擔(dān)心孩子學(xué)壞嗎?怎么林朵的爸媽就不擔(dān)心呢?遇到這種事不是應(yīng)該非打即罵的嗎?想不出所以然的某人只能恨恨地低聲咒罵林朵一家是奇葩了。
要不怎么說“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栽柳柳成蔭”,古人誠不欺我也。老王和林朵背地里查了那么久都沒有查到什么,而當(dāng)他們都要放棄的時候卻把人給找到了。
這件事說起來還是一個意外。周靜和林楊柳現(xiàn)在是同桌,一個文靜,一個吃貨加上花癡,兩個人平時處的也不錯。有一次林楊柳帶家里收集的帥哥明星畫報來學(xué)校借給同學(xué)們看,等收回去的時候少了一張,還是她最喜歡的“小旋風(fēng)”林志穎的,于是她一個個同學(xué)的找,別人那里找不到就回來再翻自己的,還是沒有,她都快要急哭了,還是一個同學(xué)提醒她會不會夾在課本里,她才想起來因為老師要來上課,她一著急把畫報折起來隨手放在課本里了。她自己的課本找不到,就翻周靜的,當(dāng)時她的語文課本正好放在課桌上,沒準(zhǔn)就夾在她的書里,于是林楊柳就拿過來翻了,那本書放在桌子左上角,平時兩個人也是這樣書本互看,所以她覺得沒什么,哪知道自己的東西沒找著,卻找到兩張紙。
那兩張紙一樣大小,看起來就是在作業(yè)本上撕下來的,輕飄飄的就飄到地上。至從班里出現(xiàn)林朵的情書后,大家對這些紙張可是敏感的很,加上撿起來的又是好事的男同學(xué),又起哄的大叫:“有情書!”沒事干的同學(xué)都第一時間圍了上去。
林楊柳小胖再加上個子不高,很快被人擠到外圍,紙是她弄掉的,如果真是情書的話周靜還不得恨死她,所以她一直拼命往里擠,企圖在大家沒看之前把紙搶回來,只是奈何現(xiàn)實太殘酷。
一開始興致勃勃要揭發(fā)新戀情的他們翻看第一張是林朵寫的作文,這沒什么好看的,于是又打開看第二張,第二張是張草稿紙,上面寫滿了字,只是字跡越來越像第一張。
搞了半天這么無聊呀,有男生就吐槽大喊情書的男同學(xué):“這東西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張林朵的作文和練字的草稿紙嗎,我課桌里多的是,你要友情送給你。”沒好戲看大家紛紛離去,只有一直坐在座位上的梁振興上前把那兩張紙拿走了,無視一直掙扎的林楊柳。
梁振興一直站在走廊等林朵回來,看到她招招手示意,等對方過來時把兜里一直揣著的兩張紙拿出來給她看:“你看,這是不是你的筆跡,還有這個草稿紙。”
林朵先看了作文紙,確定那是自己的,而且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了,而第二張草稿紙一開始的字不是她的,只是越寫越像,后來還有一大片空白格沒寫,平心而論,這一張草稿紙寫的還沒有那封情書的字跡像,也不知道對方練了多久。
林朵拿著這兩張紙給老王,因為這是從周靜的書里掉出來的,所以老王也把周靜和丁子墨叫到辦公室,只是林朵和丁子墨躲起來而已。
周靜跟著老王去辦公室,一路上心里很忐忑,擔(dān)心是不是老師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這時候還不知道那兩張紙被老王拿到了,其實也是她倒霉,她在練字的時候正好梁振興從醫(yī)院回來,人高馬大的他輕易就能看到前座,尤其是那次他站起來半趴著伸手從丁子墨的桌子上拿筆跡,她正好練到一半,怕他發(fā)現(xiàn),所以忙把紙夾在墊著的語文課本里,過后她自己都忘記這件事了。
到了辦公室,老王問她:“周靜,你知道給丁子墨情書是誰寫的嗎?”
周靜聽了身體僵了一下,然后扯開一抹淺笑,唇邊的梨渦若隱若現(xiàn),只是臉色有些不自然地說:“老師,這不是林朵寫的嗎?”
老王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多說什么,把兩張紙和情書拿出來。周靜看到這些東西,腦袋一下子懵了,“東窗事發(fā)”幾個字迅速地掠過腦海。
這神不知鬼不覺是一回事,如果被光明正大的被逮著又是另一回事,她很想說不認(rèn)識這些東西,可證據(jù)確鑿讓她怎么抵賴?于是一下子哭了出來。
“周靜,老師讓你過來不罵你不打你,只是想你跟老師說實話,這些東西是不是你的?”老王拿出紙巾給她,沒有因為她哭就讓她逃避掉這次的事情。
周靜不住抽噎,她做這些事本來就像不成熟的小孩一樣幼稚,這會證據(jù)都被老師擺在面前了,她哪敢找借口,于是點頭承認(rèn)了。
“周靜,老師能知道你模仿林朵的筆跡給丁子墨寫情書的原因嗎?”
“我只是……只是嫉妒罷了,她在班里本來就樣樣好,憑什么丁子墨只和她說話,”是的,她其實說白了只是嫉妒,嫉妒林朵的好人緣,但是憑什么呢?從前她和梁振興坐的時候,對方對她也是愛理不理的,和丁子墨坐也是一樣,她又不是垃圾,也不比林朵差什么,為什么她喜歡的每個男生都這樣,所以她才會模仿林朵的筆跡給丁子墨告白,如果成功了,她會很高興,因為那是她寫的,丁子墨答應(yīng)林朵其實就是答應(yīng)她,如果失敗了,那也沒關(guān)系,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林朵寫的,和她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就算是被老師知道了,可是筆跡一樣,誰會發(fā)現(xiàn)到她的身上,反而林朵作為話題人物,才是真正的倒霉,她可是很樂意看林朵倒霉的。
“周靜,這件事你必須跟林朵和丁子墨道歉。你不能拿你還小找借口,有時候人總是仗著自己小做傷害別人的事情,而且老師教育你們,不是想這說所以的學(xué)生未來都能成為一個偉大的人,而是希望你們能明理。這次的事情你確實做錯了,老師希望你以此為戒,”老王語重心長地說。
周靜抽抽搭搭的點頭,在老王的許可下離開了。
林朵看了丁子墨一眼,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男禍呀!
丁子墨明白她的意思,也很無奈,這躺著也中槍。
兩人離開辦公室回到教室,丁子墨去找梁振興告知情況去了,林朵則是被周靜拉到走廊邊上。
林朵冷冷的看著她,也不說話,其實剛剛在辦公室,聽到周靜承認(rèn)的時候,林朵恨不得沖出去甩他幾個耳光,她是人又不是神,被陷害成這樣以為她是圣母瑪利亞呀。
周靜一開始被她的眼神嚇到了,而后心底的憤怒也迸發(fā)出來,只是她也知道這里是學(xué)校,教室里有很多人看著她們呢。“你別以為我會跟你道歉,告訴你,信是我寫的又怎么樣?林朵,你真以為自己都被所有人喜歡嗎?才怪,你說如果不是有人幫我拿到你的作文紙,我怎么會模仿你的筆跡呢,不過也算你幸運,竟然發(fā)現(xiàn)了。”
“那人是孫甜甜吧,怪不得她還在幫我說好話。你故意把信放在丁子墨的書包上,在課代表收作業(yè)的時候弄掉出來,那樣有人證,誰也不會懷疑是你做的,再加上字跡是我的,所有人都只會說是我。而我和孫甜甜曾經(jīng)是好朋友,她能有我以前的東西不奇怪,她擔(dān)心我會懷疑上她,所以在別人說我的時候適當(dāng)?shù)木S護一二,減少了我對她的懷疑。周靜,我真覺得你們兩真是太聰明了,不過都是一樣惡毒一樣賤,怪不得你們能成為好朋友,”林朵嘲笑的看著她。
周靜沒想到林朵這么聰明,能猜到孫甜甜的身上,不過像她整天和孫甜甜在一起,容易被人懷疑上也是有可能的。
林朵盯著她的眼睛看:“人家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嘖嘖嘖,真是怪不得呢,有雙污濁的眼,心靈能干凈到哪去。還有,你不跟我道歉,我還不稀罕呢,再來一次我保證不整死你們兩個賤貨,”說完這句話,林朵施施然的回到教室,只剩周靜一人站在外面,跟嚇傻了一般。
情書的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了,老王在教室里跟同學(xué)解釋那封信不是林朵寫的,核對的筆跡不一樣,讓同學(xué)們不要再傳謠言,然后再告誡他們要好好相處,有什么事情可以跟他說,班級再禁止早戀、打架斗毆,經(jīng)發(fā)現(xiàn)直接叫家長。
老王和林朵都沒有說出模仿她筆跡的人是誰,但是周靜總覺得班里同學(xué)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有時候三五成群的女生再說話,她一靠近那幾個人就安靜下來,她在想是不是他們知道了,于是本來就內(nèi)向安靜的她,這會更是孤僻陰郁了,全班除了孫甜甜,沒人敢去找她玩。
☆、第64章 自卑和自信是一對兄弟
“男生兩圈,女生一圈,跑完后解散自由活動,”體育老師說完后吹響掛在脖子上的口哨。
口哨聲一響,排成男女兩列的同學(xué)依次跑動起來。好在學(xué)校操場是塑膠場地,要不跑動起來出現(xiàn)漫天塵土也夠他們“吃”到飽腹。
體育委員早在上課之前就到體育器材室拿到器材,無論是男同學(xué)愛玩排球、籃球,還是女同學(xué)愛玩的毽子和羽毛球,都被他放在竹子編織的竹筐里。所以等同學(xué)們跑完步,領(lǐng)取自己要玩的器材,大家就三五成群的分散開來。
“小靜,你怎么樣了?”孫甜甜扶著她,一臉關(guān)切。
周靜眉頭緊皺,臉色慘白,明明已經(jīng)臘月,但豆大的汗珠仍順著額髻滑落下來。她聽到好友的關(guān)切,只是咬緊下唇搖搖頭,兩只掌心捂著小腹,步履蹣跚。
孫甜甜怎么看不出她難受,老師讓跑步的時候自己就發(fā)現(xiàn)她不對勁,后面的路程如果不是自己扶著,估計周靜都要摔倒了,哪還能跑完全程。
孫甜甜小心的扶著她,走到操場外圍的觀眾席上,打算讓她坐下,哪知周靜搖搖頭:“甜甜,我今天不方便,肚子疼的厲害。”
“你真是隨便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怎么不跟老師請假!你不知道這種情況不能進行激烈運動嗎!”孫甜甜氣極了忍不住大聲罵她。周靜身體不好,親戚造訪比別人都晚,而且每次來都會腹痛難耐,之前還有過痛的暈倒過,孫甜甜作為她的好朋友,這種事肯定知道,所以這次看到她這么不愛惜自己,她才會生氣。
周靜聽了孫甜甜的話,低著頭,她知道對方這么氣急敗壞是因為關(guān)心她,所以她不生氣,要是生氣也是氣自己,氣自己太在意別人的目光,為別人而活。她知道經(jīng)期不能運動,但是她不敢跟老師請假,又給班里的同學(xué)增添談資,,雖然她不知道這種東西有什么好說的。
孫甜甜看她那樣,就覺得一陣氣苦,對自己的,對她的。當(dāng)初那件事其實是她的責(zé)任,如果不是她一直在小靜的耳邊說著“真愛論”,不是她一直說林朵和丁子墨是是而非的話,她就不會想著模仿林朵的筆跡寫情書,現(xiàn)在也就不會因為班里的長舌婦搬弄是非而越來越沉默。自己明明就知道小靜有多喜歡丁子墨,或許就像林朵說的那樣,其實自己就是個自私的人。
“小靜,要不我跟老師說一聲,然后咱們回教室吧,回去喝點熱水暖暖肚子,情況會好點,外面還是太冷了,”孫甜甜勸道,h市在長江以南,又臨海,空氣不僅潮濕而且冷,沒有暖氣的冬天多難熬呀。
周靜本想拒絕,但是看看孫甜甜不容反對的神情和自己確實頂不住,于是點點頭,在她的幫扶下,一深一淺地走回教室。
“嘻嘻……你們說她怎么這么怪呢!”
“可不是嗎,整天陰沉沉的,你們說她是不是有病呀?”
“哈哈……你嘴巴真毒。”